結(jié)局已定,淺燁無力回天,只得遺憾的搖了搖頭。
而這時,小人得志的宋仁暗中瞥了淺燁一眼,那不屑的眼神很明顯是在說:哼,垃圾,居然還想扳倒我?簡直不自量力。
淺燁感受到了他的敵意,卻是輕蔑一笑,引得宋仁再度大冒肝火。
“那么作為主隊隊長,宋仁,你便開始選擇隊員吧?!彼就矫钐姨嵝训?。
宋仁陰狠地瞪了淺燁一眼,這才回道:“是?!?br/>
七班的學(xué)員中,宋仁為風(fēng)屬性,木里辰已為木,奎山為土,其余則是“火”、“雷”、“金”、“水”等幾大尋常屬性,而仙音為音屬性,另一名稀有屬性者為“空間屬性”。
淺燁則為最最低等的無屬性。
斬巫隊,追求極致,奉行精簡。
通俗來講,就是力求以最少的人數(shù),組建成最穩(wěn)固的團隊,并發(fā)揮出最強大的戰(zhàn)斗力。
司徒妙桃也講道:
斬巫隊最經(jīng)典組合乃是:
高爆發(fā)的“魔法師”,做主力輸出;
暗殺型“刺客”,做斬首行動;
遠程攻擊的“射手”,做持續(xù)火力支援;
耐抗耐揍最好還能帶點控制的“戰(zhàn)士”,既做防御又做沖鋒;
最后便是萬能的“輔助”,主治療副光環(huán),包雞包樹又包眼,就是不能搶資源。(后兩句不懂的可忽略)
這樣的組合也被稱作傳統(tǒng)陣型,除此之外,當(dāng)然也不乏稀奇古怪的奇葩陣容。
司徒妙桃再三強調(diào),斬巫隊不可兒戲,隊員選擇一點要慎重斟酌。
然而,宋仁卻是一意孤行地選擇了“金”,“火”,“雷”,以及“空間”,這樣的全爆發(fā)型隊員。
“你這樣的搭配,恐怕欠妥,幾乎全是沖臉型爆發(fā)???”司徒妙桃質(zhì)疑道。
宋仁解釋道:“非也,隊伍中,我做主力輸出的魔法師,張金做刺客,王火做遠攻,李雷做戰(zhàn)士,龍空做輔助,這樣,既保證我們高爆發(fā)的同時,也彌補了后勁不足的短板?!?br/>
司徒妙桃沉思片刻,隨即點頭道:“如此甚好,可惜治療師是個稀缺的職業(yè),我們班卻沒有專攻這一方向的學(xué)員,王火同學(xué),你擅長控火,在今后的專業(yè)課程中,你可以嘗試著鉆研下煉藥術(shù)?!?br/>
叫王火的男學(xué)員站起身來,抱拳道:“多謝總教提點,我也確有學(xué)習(xí)煉藥之意?!?br/>
司徒妙桃點了點頭,繼而正色道:“嗯,你們今后便是我精英七班的主隊,直接代表了我們班的顏面,宋仁,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br/>
宋仁傲然道:“老師放心,我絕對會將我們精英七班威名遠揚!”
就此,精英七班斬巫隊主隊便確定了下來。
剩下的五名學(xué)員則為副隊,成員為:
音屬性的“仙音”;
木屬性的“木里辰已”;
土屬性的“奎山”;
水屬性的“流川里水”;
以及“無屬性”的淺燁......
“哼,媽的,狗眼看人低,居然給老子丟到了副隊,關(guān)鍵是跟這幫廢物輪為一隊,真他媽掉價。”流川里水牙齒咬得磕磕作響,將一切不滿的情緒盡都發(fā)泄到了淺燁等人的身上。
想來也是,能考進東城學(xué)院精英班的,誰不是天之驕子?在百強之中隨便揪個出來放在外面,那也是驚世駭俗的絕世天才,誰心里沒點傲氣?
流川里水更是來自東洋勢伐——流川家族的精英,但現(xiàn)在卻被宋仁嫌棄,他難免的生出了強烈的怨恨。
“流川同學(xué),你似乎對我們很有成見?”
仙音離前者不遠,自然是將其口中的怨念聽了個清清楚楚。
但流川里水毫無懼意,憤懣道:“八嘎,吾堂堂流川精英,憑什么要被輪為二流學(xué)員?”
他的聲音很大,瞬間便是引得眾人側(cè)目。
司徒妙桃聽出了他的不滿,說道:“我知道你們會有人不滿,但隊伍既定,便不能輕易更改,明白嗎?”
“妙桃老師,為何不能一視同仁,均衡兩隊力量?這樣才公平啊?!边@時,一直沒有說話的仙音終于鼓足勇氣提問道。
“均衡則是平庸?!彼就矫钐胰绱嘶卮鸬馈?br/>
眾人琢磨其意,有點摸不著頭腦,而這時,淺燁突兀的拍手稱贊道:“嗯,有道理?!?br/>
眾人一愣:“這家伙,又在溜須拍馬,你懂了嗎你,就在那兒放屁?!?br/>
淺燁沒想到這群人這么喜歡針對自己,他笑了笑,說道:“看來,你們不懂什么叫精英班?!?br/>
他話沒說透,其余人卻是被他從中點醒,奎山贊道:“淺燁同學(xué)頓悟的真快,我們精英班,培養(yǎng)的是精英,不是庸才,若是平均了力量,則兩支隊伍都會淪為二流戰(zhàn)隊,無法達到頂尖。淺燁同學(xué),我說的可對?”
“你只說對了其一?!睖\燁道:“其實妙桃老師言下還有另一層意思?!?br/>
“嗯?”
眾人一陣疑惑。
司徒妙桃眼中明滅不定,問道:“哦?我怎么都不知道我還有另一層意思?你且說說?!?br/>
淺燁微笑道:“其實您認可了宋仁目前的戰(zhàn)隊乃是我們班的最佳陣容吧?”
“何出此言?”司徒妙桃沉聲問道。
“以老師您的性子,定然會擇取最優(yōu)質(zhì)學(xué)員,組成最佳陣容,以此來爭奪半年后的期考名額,而宋仁選的隊員最符合你的心意……學(xué)生說的可對?”淺燁語出驚人道。
他這是直接指明司徒妙桃藏有私心并區(qū)別對待學(xué)員啊。
眾人似乎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頓時心情復(fù)雜起來。
與宋仁這邊的竊喜相反,仙音這邊幾人臉色立刻難看起來,畢竟,他們這等同于已經(jīng)被司徒妙桃給放棄了。
原來如此......
“總教老師,他的,可對?你的,真的要放棄我們?”流川里水憤怒的質(zhì)問道。
此時的司徒妙桃面無表情,顯得極為平靜,但其內(nèi)心深處,卻是對淺燁有些刮目相看了:此子觀察力倒是不錯,居然能輕松看穿我的真實想法。不過……
“呵呵?!彼就矫钐宜坪跏桥瓨O反笑:“他說的,的確沒錯,我確實認為現(xiàn)在的主隊最優(yōu)。”
“老師您……”
眾人瞬間愕然,他們沒想到,這個老師居然如此的現(xiàn)實,如此的不公平。
一時間,憤怒、屈辱與不甘解釋皆是涌上心頭,氣氛也是尷尬到了極點。
而宋仁那邊,則是獰笑般的得意之色。他們沒想到,原來在老師眼里,他們更優(yōu)異于一切都高于他們的仙音,這怎能不讓人竊喜?
“不過,我并非是放棄了你們,只不過是進行先一步優(yōu)選而已,以后只要你們肯努力,我想也不一定會比他們差?!彼就矫钐以噲D安撫道。
“哈哈哈,我們當(dāng)然不會比他們差?!睖\燁大聲笑道。
“狗屁,你這廢物口出狂言,就你們這個已經(jīng)被放棄的戰(zhàn)隊能比得過我們?”宋仁囂張的反駁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來比一比,看看究竟誰更強,如何?”淺燁最后兩字是沖著司徒妙桃說的,意欲明顯。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
宋仁等人像看傻子一般的看向淺燁,譏諷之聲,極為刺耳。
“哈哈哈,我沒聽錯吧,就憑你們幾個?”
而副隊這邊的幾人也是大皺眉頭,他們沒想到淺燁居然這么有種。
但是,這不是打腫臉充胖子的時候啊。
就連看似有些脾氣的流川里水都不自覺的小聲嘀咕道:“本來就夠丟人的了,這家伙,還要讓我們跟人家比?萬一要是輸了,那豈不是把臉往人家手掌上貼?”
......
司徒妙桃微微皺了皺眉,沉聲道:“很好,我同意你們雙方隊伍的對戰(zhàn),不過,我只給你們一周時間做準(zhǔn)備。”
她給的這個時間很是倉促,因為她不可能給太多時間讓這些家伙瞎折騰,同意他們對決,已經(jīng)是她盡了最大慷慨。
“好,那就定在一周之后,賭注便是誰贏誰主隊!”淺燁微笑著說道,一副胸有成竹。
“哼,你這垃圾,莫不是真以為能贏得過我們?老子會讓你知道什么是現(xiàn)實的,等著瞧!”宋仁惡狠狠道。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xiàn)。”淺燁笑容燦爛的回道。
......
精英七班,第一堂課,便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中不歡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