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栩栩一愣，“呵，好快的動作?！?br/>
    “乳母是自縊在房中，似乎是畏罪自盡。只是，奴婢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北俾詭нt疑，“原先抽屜里的銀票，似乎…被人調(diào)換了?！?br/>
    “調(diào)換？”

    “奴婢記的很清楚，是永豐票號?？蓜倓?cè)タ?，已?jīng)變成了鼎泰票號……”

    “乳母現(xiàn)在何處？”

    “尸首已經(jīng)請出了望春閣，說是怕沖撞了大公主?！?br/>
    秦栩栩搖頭，“大公主醒了么？”

    “已經(jīng)醒了。太醫(yī)說按時(shí)吃藥，很快就會好起來?！?br/>
    秦栩栩微笑，“孩子沒事是最大的萬幸了，回頭你去囑咐御膳房若是李采女或者溶月公主想吃什么，一應(yīng)送去便是。陛下知道了嗎？”

    “陛下似乎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不知為何陛下并未表態(tài)?！北俣迥_，“難道就這么放過幕后人了么？”

    “乳母已死，銀票被換。只怕當(dāng)下不放也得放。更何況，即便銀票不被換也不能作為直接證據(jù)指證乳母是收了銀錢而故意害公主落水?！?br/>
    “小姐，奴婢不明白為何要害小公主?！?br/>
    秦栩栩坐在梳妝臺前拿起眉筆畫起了眉，“李采女位份低微，性子又是懦弱怕事?？善铝藢m中的長女，那日你也看到了陛下對這個(gè)女兒是多么疼愛。替我更衣吧，我要去宣室殿。”

    宣室殿。

    “陛下，皇后娘娘來了?！卑驳露Y進(jìn)殿小聲說道，“那奴才先去宣讀冊封李美人的旨意？”

    “先不要去，朕想等皇后來開這個(gè)口?！蹦麇返皖^挑了挑眉伸手按平了翹起的嘴角，“讓她進(jìn)來吧?！?br/>
    “臣妾給陛下請安?！?br/>
    莫梓宸依舊沒有抬頭聲音清冷，“起來吧?！?br/>
    “溶月公主已經(jīng)醒來，身體很快會無恙。只是這乳母已死……”秦栩栩看著莫梓宸清冷的態(tài)度語氣也越發(fā)公事公辦，“臣妾想問問陛下是否還繼續(xù)追查幕后之人?！?br/>
    莫梓宸覺察到秦栩栩的語氣抬頭，“乳母失職畏罪自盡，直系族人杖殺?！?br/>
    話到這個(gè)份上，秦栩栩明白了莫梓宸的意思。福身行禮，“是，臣妾明白了。只是，臣妾想替李采女求個(gè)恩典?！?br/>
    莫梓宸眉梢微微挑動心里一樂，“你說?！?br/>
    秦栩栩垂眸，“李采女位份低微且為人膽小懦弱。許就是這樣，乳母才會如此肆無忌憚。還請陛下看在大公主的份上，晉一晉李采女的位份?！?br/>
    “既然是皇后親自開口，朕自然是要應(yīng)允的?！蹦麇费劬o緊盯著秦栩栩手指不停的在御案上敲動，“安德禮，傳旨望春閣李采女晉為七品美人?！?br/>
    “多謝陛下。臣妾先告退了?！?br/>
    剛想轉(zhuǎn)身時(shí)感覺到有東西在腳邊蹭，秦栩栩低頭一看原來是她的毛球。眼中溢出驚喜剛想伸手抱起毛球時(shí)想起這是在宣室殿，偷偷瞥了一眼低頭伏案批奏折的莫梓宸收回了手。

    可那毛球像是通人性一般咬著秦栩栩的裙擺不放開，嗚嗚嗚嗚的圍著秦栩栩不停撒嬌轉(zhuǎn)圈。秦栩栩本就對這毛球沒有半點(diǎn)抵抗力，終是沒忍住抱起了毛球往殿外走。

    出了宣室殿，那毛球圍著秦栩栩又是撲又是跳的搖尾巴。秦栩栩看著毛球心化成了蜜糖水，再也沒有忍住一跟它玩了起來，“毛球你長大了哎，有沒有想我？”

    莫梓宸站在殿內(nèi)看著門外跟毛球笑鬧的秦栩栩漾開了嘴角。

    玩了一會秦栩栩眼珠轉(zhuǎn)轉(zhuǎn)，開始引著毛球往宣室門方向走。

    還沒邁出宣室門，只聽后面兩下拍手聲響起一直跟在秦栩栩屁股后面的毛球猛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宣室殿跑去。

    秦栩栩回身看到莫梓宸站在宣室殿臺階上抱起毛球?qū)λ龘P(yáng)起了一個(gè)得意的笑容。

    這狗真真兒是有奶便是娘。

    秦栩栩站在宣室門下看看遠(yuǎn)處的莫梓宸撇嘴出了宣室殿。

    莫梓宸低頭笑著伸手揉了揉毛球額前的毛兒低聲說道，“安德禮，溶月公主乳母的事情要繼續(xù)查。瑜美人那邊給朕盯緊了?！?br/>
    “是?！?br/>
    “朕的行蹤你有派人天天去告訴皇后么？”

    “回陛下，奴才都是按時(shí)去稟報(bào)的。”

    莫梓宸撇嘴，怎么就氣不到她呢？秦栩栩，朕就不信你沒有來求朕的時(shí)候。

    ……

    六月底，宮中人人都在準(zhǔn)備七夕節(jié)要放的天燈和蓮花燈。到七夕這天，宮中不論宮女還是妃子都可以在御湖放蓮花燈祈福，妃子還可以放飛天燈以求恩寵綿長。

    各宮妃子做好了天燈無一不是費(fèi)盡心思想讓皇帝陛下在自己的宮燈上寫點(diǎn)什么然后一起放飛。可任憑這些妃子用什么方式，莫梓宸都是絲毫沒有要提筆的意思。

    椒房殿。

    “小姐的天燈做的真好！在上面寫點(diǎn)什么吧？”秦栩栩的宮燈是用兩層印花宣紙做成，里面的紙張畫上圖案經(jīng)燭火一照透出來更添朦朧美意。

    “寫什么呢？”秦栩栩看著宮燈也是愛不釋手，可思來想去……放下了筆。

    “我沒什么好寫的?！鼻罔蜩蛭⑿Ψ畔聦m燈，“就這樣吧?！?br/>
    抱琴略微著急，“小姐，旁人都去求陛下寫點(diǎn)什么以添福氣，小姐是皇后…也去求陛下寫點(diǎn)什么吧？”

    “才不去?！鼻罔蜩蛳肫疬@些日子以來莫梓宸的消息撇嘴，“他都不知道給多少人寫過了，我不稀罕。”

    抱琴搖頭出了椒房殿。

    安德禮拉著抱琴走到暗處悄聲詢問，“皇后娘娘可說要去找陛下題字？”

    抱琴也是愛莫能助，“沒有?！?br/>
    “唉！后天便是七夕節(jié)了，可如何是好？”安德禮嘆氣，陛下這幾天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皇后娘娘再這么倔下去，只怕宣室殿的瓷器又要換一茬新的了。

    抱琴其實(shí)對于這種現(xiàn)狀也是很醉，因?yàn)檫@偉大的皇帝陛下最近傳出來的消息是越來越勁爆——

    跟玉昭儀在宣室殿嬉鬧一個(gè)下午，在湖心亭跟婉妃彈琴，還有什么累的云嬪第二天起不來床…

    每每當(dāng)傳話筒時(shí)，抱琴都在心里不斷吐槽：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這陛下是真的想追我們家小姐么？

    可這么多消息傳到秦栩栩耳中，她始終都是該干嘛干嘛毫無波瀾。

    第二天晚膳前，莫梓宸忽然不請自來。

    他這猛地一來，倒是嚇了秦栩栩一跳，“臣妾給陛下請安?！?br/>
    “起來吧?！蹦麇窂街蓖鶅?nèi)殿走，“你做的天燈呢？”

    “?。俊鼻罔蜩驈呐赃叺募茏由夏贸鎏鞜?，“在這呢?！?br/>
    “你為什么不來找朕在天燈上寫字？”燭火下的莫梓宸臉頰有些泛紅。

    “嗯？”秦栩栩被莫梓宸問的不知道怎么回答，隨口編著理由，“陛下日理萬機(jī)……”

    “那你現(xiàn)在快點(diǎn)求朕給你寫字?！蹦麇菲^了頭看著另外一個(gè)方向，“快點(diǎn)求朕。你不求，朕不給你寫?！?br/>
    這樣也行？？

    秦栩栩看著一臉別扭的莫梓宸忽然覺得眼前這個(gè)比自己高一頭的男人有的時(shí)候真是幼稚的可愛，“臣妾求陛下賜字?！?br/>
    “你求朕了？”莫梓宸下巴微抬，“朕現(xiàn)在不想寫了?！?br/>
    “……”秦栩栩扶額心中暗道，我收回剛剛覺得這個(gè)蛇精病可愛的話。

    “朕回去了?！痹S是莫梓宸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diǎn)醉，給自己找了個(gè)臺階下，“朕的字可不是隨便就給人寫的。嗯……明晚朕跟你一起放天燈。”

    “是，臣妾恭送陛下。”

    七夕夜，清涼殿外。

    一整個(gè)晚上，秦栩栩都是在看別人放蓮花燈、天燈祈福……自己卻被莫梓宸扣住手腕一整個(gè)晚上不能動身。眼見夜深，各宮人漸漸散去秦栩栩開始著急起來。

    莫梓宸看出了秦栩栩的焦急，端起了酒杯似笑非笑，“皇后著急什么？”

    秦栩栩眼見清涼殿前越來越少的人嘆氣心道，本宮不想跟你獨(dú)處啊喂！

    直到整個(gè)清涼殿的人都散去，莫梓宸才拉著秦栩栩起了身往御湖走去。

    “你不是要放蓮花燈么？”莫梓宸依舊是面癱臉，可眼中卻藏著閃爍的笑意。

    許久沒有這樣兩個(gè)人獨(dú)處，秦栩栩有些莫名的緊張。還未走到御湖湖畔，秦栩栩便抽出了自己的手從袖子中掏出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信箋折好放在蓮花燈旁的葉子上閉上眼睛許愿。

    明亮月色下，秦栩栩在御湖湖畔閉眼誠心許愿的樣子悉數(shù)看在了莫梓宸眼中。莫梓宸看著她在閃爍蓮花燈映襯下的如花容顏，抬頭看向月亮?xí)r忍不住不斷上翹的嘴角。

    “許了什么愿？”眼見秦栩栩?qū)⒛巧徎敉七h(yuǎn)，莫梓宸出了聲。

    “不能說?！鼻罔蜩蚱鹕硖ь^正好撞上了莫梓宸的目光。月色皎潔，兩人的距離近的秦栩栩能看清他密如松針一般的睫毛。

    “你的天燈呢？朕跟你一起放?！?br/>
    天燈內(nèi)的蠟燭燃起，微紅的光映照著兩人的臉。莫梓宸身上馥郁的龍涎香夾雜著男子的氣息不斷襲來，秦栩栩聽到了自己胸膛內(nèi)心臟不規(guī)則的跳動聲。默不作聲的兩個(gè)人，氣氛霎時(shí)變的曖昧異常。

    “嗯…可以放了?！鼻罔蜩虺雎暣蚱屏遂o謐的局面，松開了手。

    秦栩栩一松手，莫梓宸也放開了手。他松手的那一瞬間，閃爍的天燈向黑暗的夜幕中飄去。

    “秦栩栩，朕今晚陪你放了天燈，許了愿望你打算怎么謝朕？”

    “嗯……”莫梓宸越靠越近，已經(jīng)亂了心智的秦栩栩被他逼的靠在了樹干上已無退路?！氨菹氯莩兼胂?，明日…”

    “不用明日?！蹦麇窋r住了秦栩栩的逃生通道，伸手抬起了秦栩栩下巴湊了過去，用足以魅惑眾生的聲音說道，“現(xiàn)在就可以謝?！?br/>
    秦栩栩一愣，“呵，好快的動作?！?br/>
    “乳母是自縊在房中，似乎是畏罪自盡。只是，奴婢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北俾詭нt疑，“原先抽屜里的銀票，似乎…被人調(diào)換了?！?br/>
    “調(diào)換？”

    “奴婢記的很清楚，是永豐票號?？蓜倓?cè)タ?，已?jīng)變成了鼎泰票號……”

    “乳母現(xiàn)在何處？”

    “尸首已經(jīng)請出了望春閣，說是怕沖撞了大公主?！?br/>
    秦栩栩搖頭，“大公主醒了么？”

    “已經(jīng)醒了。太醫(yī)說按時(shí)吃藥，很快就會好起來?！?br/>
    秦栩栩微笑，“孩子沒事是最大的萬幸了，回頭你去囑咐御膳房若是李采女或者溶月公主想吃什么，一應(yīng)送去便是。陛下知道了嗎？”

    “陛下似乎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不知為何陛下并未表態(tài)?！北俣迥_，“難道就這么放過幕后人了么？”

    “乳母已死，銀票被換。只怕當(dāng)下不放也得放。更何況，即便銀票不被換也不能作為直接證據(jù)指證乳母是收了銀錢而故意害公主落水。”

    “小姐，奴婢不明白為何要害小公主?！?br/>
    秦栩栩坐在梳妝臺前拿起眉筆畫起了眉，“李采女位份低微，性子又是懦弱怕事。可偏偏她生下了宮中的長女，那日你也看到了陛下對這個(gè)女兒是多么疼愛。替我更衣吧，我要去宣室殿?！?br/>
    宣室殿。

    “陛下，皇后娘娘來了?！卑驳露Y進(jìn)殿小聲說道，“那奴才先去宣讀冊封李美人的旨意？”

    “先不要去，朕想等皇后來開這個(gè)口?！蹦麇返皖^挑了挑眉伸手按平了翹起的嘴角，“讓她進(jìn)來吧?！?br/>
    “臣妾給陛下請安?！?br/>
    莫梓宸依舊沒有抬頭聲音清冷，“起來吧?！?br/>
    “溶月公主已經(jīng)醒來，身體很快會無恙。只是這乳母已死……”秦栩栩看著莫梓宸清冷的態(tài)度語氣也越發(fā)公事公辦，“臣妾想問問陛下是否還繼續(xù)追查幕后之人?！?br/>
    莫梓宸覺察到秦栩栩的語氣抬頭，“乳母失職畏罪自盡，直系族人杖殺。”

    話到這個(gè)份上，秦栩栩明白了莫梓宸的意思。福身行禮，“是，臣妾明白了。只是，臣妾想替李采女求個(gè)恩典?！?br/>
    莫梓宸眉梢微微挑動心里一樂，“你說?！?br/>
    秦栩栩垂眸，“李采女位份低微且為人膽小懦弱。許就是這樣，乳母才會如此肆無忌憚。還請陛下看在大公主的份上，晉一晉李采女的位份。”

    “既然是皇后親自開口，朕自然是要應(yīng)允的?！蹦麇费劬o緊盯著秦栩栩手指不停的在御案上敲動，“安德禮，傳旨望春閣李采女晉為七品美人?！?br/>
    “多謝陛下。臣妾先告退了?！?br/>
    剛想轉(zhuǎn)身時(shí)感覺到有東西在腳邊蹭，秦栩栩低頭一看原來是她的毛球。眼中溢出驚喜剛想伸手抱起毛球時(shí)想起這是在宣室殿，偷偷瞥了一眼低頭伏案批奏折的莫梓宸收回了手。

    可那毛球像是通人性一般咬著秦栩栩的裙擺不放開，嗚嗚嗚嗚的圍著秦栩栩不停撒嬌轉(zhuǎn)圈。秦栩栩本就對這毛球沒有半點(diǎn)抵抗力，終是沒忍住抱起了毛球往殿外走。

    出了宣室殿，那毛球圍著秦栩栩又是撲又是跳的搖尾巴。秦栩栩看著毛球心化成了蜜糖水，再也沒有忍住一跟它玩了起來，“毛球你長大了哎，有沒有想我？”

    莫梓宸站在殿內(nèi)看著門外跟毛球笑鬧的秦栩栩漾開了嘴角。

    玩了一會秦栩栩眼珠轉(zhuǎn)轉(zhuǎn)，開始引著毛球往宣室門方向走。

    還沒邁出宣室門，只聽后面兩下拍手聲響起一直跟在秦栩栩屁股后面的毛球猛然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宣室殿跑去。

    秦栩栩回身看到莫梓宸站在宣室殿臺階上抱起毛球?qū)λ龘P(yáng)起了一個(gè)得意的笑容。

    這狗真真兒是有奶便是娘。

    秦栩栩站在宣室門下看看遠(yuǎn)處的莫梓宸撇嘴出了宣室殿。

    莫梓宸低頭笑著伸手揉了揉毛球額前的毛兒低聲說道，“安德禮，溶月公主乳母的事情要繼續(xù)查。瑜美人那邊給朕盯緊了?！?br/>
    “是?！?br/>
    “朕的行蹤你有派人天天去告訴皇后么？”

    “回陛下，奴才都是按時(shí)去稟報(bào)的?！?br/>
    莫梓宸撇嘴，怎么就氣不到她呢？秦栩栩，朕就不信你沒有來求朕的時(shí)候。

    ……

    六月底，宮中人人都在準(zhǔn)備七夕節(jié)要放的天燈和蓮花燈。到七夕這天，宮中不論宮女還是妃子都可以在御湖放蓮花燈祈福，妃子還可以放飛天燈以求恩寵綿長。

    各宮妃子做好了天燈無一不是費(fèi)盡心思想讓皇帝陛下在自己的宮燈上寫點(diǎn)什么然后一起放飛?？扇螒{這些妃子用什么方式，莫梓宸都是絲毫沒有要提筆的意思。

    椒房殿。

    “小姐的天燈做的真好！在上面寫點(diǎn)什么吧？”秦栩栩的宮燈是用兩層印花宣紙做成，里面的紙張畫上圖案經(jīng)燭火一照透出來更添朦朧美意。

    “寫什么呢？”秦栩栩看著宮燈也是愛不釋手，可思來想去……放下了筆。

    “我沒什么好寫的?！鼻罔蜩蛭⑿Ψ畔聦m燈，“就這樣吧?！?br/>
    抱琴略微著急，“小姐，旁人都去求陛下寫點(diǎn)什么以添福氣，小姐是皇后…也去求陛下寫點(diǎn)什么吧？”

    “才不去?！鼻罔蜩蛳肫疬@些日子以來莫梓宸的消息撇嘴，“他都不知道給多少人寫過了，我不稀罕?！?br/>
    抱琴搖頭出了椒房殿。

    安德禮拉著抱琴走到暗處悄聲詢問，“皇后娘娘可說要去找陛下題字？”

    抱琴也是愛莫能助，“沒有?！?br/>
    “唉！后天便是七夕節(jié)了，可如何是好？”安德禮嘆氣，陛下這幾天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皇后娘娘再這么倔下去，只怕宣室殿的瓷器又要換一茬新的了。

    抱琴其實(shí)對于這種現(xiàn)狀也是很醉，因?yàn)檫@偉大的皇帝陛下最近傳出來的消息是越來越勁爆——

    跟玉昭儀在宣室殿嬉鬧一個(gè)下午，在湖心亭跟婉妃彈琴，還有什么累的云嬪第二天起不來床…

    每每當(dāng)傳話筒時(shí)，抱琴都在心里不斷吐槽：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這陛下是真的想追我們家小姐么？

    可這么多消息傳到秦栩栩耳中，她始終都是該干嘛干嘛毫無波瀾。

    第二天晚膳前，莫梓宸忽然不請自來。

    他這猛地一來，倒是嚇了秦栩栩一跳，“臣妾給陛下請安?！?br/>
    “起來吧?！蹦麇窂街蓖鶅?nèi)殿走，“你做的天燈呢？”

    “?。俊鼻罔蜩驈呐赃叺募茏由夏贸鎏鞜?，“在這呢?！?br/>
    “你為什么不來找朕在天燈上寫字？”燭火下的莫梓宸臉頰有些泛紅。

    “嗯？”秦栩栩被莫梓宸問的不知道怎么回答，隨口編著理由，“陛下日理萬機(jī)……”

    “那你現(xiàn)在快點(diǎn)求朕給你寫字?！蹦麇菲^了頭看著另外一個(gè)方向，“快點(diǎn)求朕。你不求，朕不給你寫。”

    這樣也行？？

    秦栩栩看著一臉別扭的莫梓宸忽然覺得眼前這個(gè)比自己高一頭的男人有的時(shí)候真是幼稚的可愛，“臣妾求陛下賜字?！?br/>
    “你求朕了？”莫梓宸下巴微抬，“朕現(xiàn)在不想寫了?！?br/>
    “……”秦栩栩扶額心中暗道，我收回剛剛覺得這個(gè)蛇精病可愛的話。

    “朕回去了?！痹S是莫梓宸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diǎn)醉，給自己找了個(gè)臺階下，“朕的字可不是隨便就給人寫的。嗯……明晚朕跟你一起放天燈?！?br/>
    “是，臣妾恭送陛下。”

    七夕夜，清涼殿外。

    一整個(gè)晚上，秦栩栩都是在看別人放蓮花燈、天燈祈?！约簠s被莫梓宸扣住手腕一整個(gè)晚上不能動身。眼見夜深，各宮人漸漸散去秦栩栩開始著急起來。

    莫梓宸看出了秦栩栩的焦急，端起了酒杯似笑非笑，“皇后著急什么？”

    秦栩栩眼見清涼殿前越來越少的人嘆氣心道，本宮不想跟你獨(dú)處啊喂！

    直到整個(gè)清涼殿的人都散去，莫梓宸才拉著秦栩栩起了身往御湖走去。

    “你不是要放蓮花燈么？”莫梓宸依舊是面癱臉，可眼中卻藏著閃爍的笑意。

    許久沒有這樣兩個(gè)人獨(dú)處，秦栩栩有些莫名的緊張。還未走到御湖湖畔，秦栩栩便抽出了自己的手從袖子中掏出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信箋折好放在蓮花燈旁的葉子上閉上眼睛許愿。

    明亮月色下，秦栩栩在御湖湖畔閉眼誠心許愿的樣子悉數(shù)看在了莫梓宸眼中。莫梓宸看著她在閃爍蓮花燈映襯下的如花容顏，抬頭看向月亮?xí)r忍不住不斷上翹的嘴角。

    “許了什么愿？”眼見秦栩栩?qū)⒛巧徎敉七h(yuǎn)，莫梓宸出了聲。

    “不能說?！鼻罔蜩蚱鹕硖ь^正好撞上了莫梓宸的目光。月色皎潔，兩人的距離近的秦栩栩能看清他密如松針一般的睫毛。

    “你的天燈呢？朕跟你一起放?！?br/>
    天燈內(nèi)的蠟燭燃起，微紅的光映照著兩人的臉。莫梓宸身上馥郁的龍涎香夾雜著男子的氣息不斷襲來，秦栩栩聽到了自己胸膛內(nèi)心臟不規(guī)則的跳動聲。默不作聲的兩個(gè)人，氣氛霎時(shí)變的曖昧異常。

    “嗯…可以放了?！鼻罔蜩虺雎暣蚱屏遂o謐的局面，松開了手。

    秦栩栩一松手，莫梓宸也放開了手。他松手的那一瞬間，閃爍的天燈向黑暗的夜幕中飄去。

    “秦栩栩，朕今晚陪你放了天燈，許了愿望你打算怎么謝朕？”

    “嗯……”莫梓宸越靠越近，已經(jīng)亂了心智的秦栩栩被他逼的靠在了樹干上已無退路。“陛下容臣妾想想，明日…”

    “不用明日?！蹦麇窋r住了秦栩栩的逃生通道，伸手抬起了秦栩栩下巴湊了過去，用足以魅惑眾生的聲音說道，“現(xiàn)在就可以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