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后的白雯,看見王然的時候還有點高興,可是當(dāng)她看見夏凝霜的時候。
一種由心底而發(fā)的恐懼涌來,她趕緊將頭埋進王然的懷里。
經(jīng)過了剛剛的異象,夏凝霜對白雯的殺意已經(jīng)小了很多,她雖然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現(xiàn)象。
但是,這個小女孩與冰系法則的共鳴,卻是她從未見過的默契。
次日清晨,夏凝霜再次帶著他們啟程,不過這次并沒有那么粗魯,可是白雯卻緊緊抓著王然的衣角向后拉扯著。
王然也不知道該怎么給她說,他們現(xiàn)在是身不由己,只有抱著她給她一些安全感。
當(dāng)夏凝霜帶他們飛行時,白雯狠狠的咬著王然的肩膀。
在她看來,王然這時要把她送到這個壞女人那里去,他們是一伙的。
可是尊者境的王然,肉體早已堅韌無比,沒一會白雯就咬的牙齦出血,只能用最大的力氣扯著王然的衣服。
就在白雯怨恨的眼神中,他們飛了三天到達了夏王城。
王然一直以為夏王城會是一座巍峨的城池,沒想到夏凝霜卻帶著他們來到一片冰原。
王然能從腳底看見許多樓閣的倒影,可是抬頭看去卻什么都沒有。
看著王然那詫異的神情,夏凝霜驕傲的說道。
“要是一般人,想要到夏王城需要去冰之靈鏡入口,我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這可是只有我們夏家人才會的?!?br/>
說完她就像夏玥那般雙手結(jié)印,片刻過后依舊一道光芒過后,他們出現(xiàn)在一條街道上。
這里并沒有喧囂的熱鬧聲,兩邊各站有八名藍甲衛(wèi)士,手持散發(fā)著陣陣霜寒長矛戒備的看著三人。
夏凝霜在露出腰牌以后,他們都取消了戒備,同時一陣厚重的開門聲響起。
王然順著巨門抬頭看,黑色的廷尉府三個大字格外顯眼。
夏凝霜轉(zhuǎn)身一變,原本的衣服變成了一副深藍色的冰甲。
隨后,她右手一揮一轉(zhuǎn),兩道細細的水流環(huán)繞著王然和白雯,再輕輕一抬二人就像漂浮起來。
夏凝霜前面走著,后面牽著王然兩人,沒一會來到一個威嚴(yán)的大殿中。
空曠的大殿里,卻安靜的出奇,仔細觀察才看到大殿深處中間位置。
有一個身著墨色盔甲的人,同時還帶著一個他面前有一寬大的堂案,左手搭在上面輕輕敲著。
夏凝霜快步來到堂案前,單膝下跪說道。
“廷尉府巡仕夏凝霜前來復(fù)命!”
“你的任務(wù)是什么?”
一道威嚴(yán)洪亮的聲音,在大殿內(nèi)回響。
夏凝霜低了低頭說道。
“我奉命誅殺白洋和他女兒白雯?!?br/>
“白洋已經(jīng)伏法,這是夏青雯送給他的兵器?!?br/>
夏凝霜說著就把那柄虎霜刀送到堂案上。
端坐著的人并未理會,而是盯著夏凝霜發(fā)布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那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你還帶她來做什么?是自己下不去手?還是不想動手要交給我來做?”
對面上官的質(zhì)問,夏凝霜抬起頭認(rèn)真的說。
“啟稟監(jiān)仕大人,這女孩我發(fā)現(xiàn)她天生奇脈,與冰系法則高度契合前所未有,所以屬下覺得她可能會對我們夏氏有用?!?br/>
“故此向她帶來交由族中發(fā)落。”
那人身體前傾,左手支在堂案說。
“哦?說來聽聽?!?br/>
夏凝霜將那晚的異像說出,并希望可以將女孩送到族內(nèi)由王來驗證。
聽完夏凝霜所說,那人沉思片刻又看向王然說。
“這個人就是你說的那個變數(shù)?”
夏凝霜點了點頭,然后將王然托送道與自己相同的位置說。
“他自稱與穆安王還有夏玥小姐有交集,自己從天而降更是穆安王所為?!?br/>
“我想,會不會是穆安王發(fā)現(xiàn)了著小女孩的奧秘,所以派他前來搭救?!?br/>
那人搖著頭說。
“穆安王要是真的發(fā)現(xiàn),自然會親自出手,大不了一句話的事,哪用得著這么麻煩?!?br/>
“不過我還是要審一審?!?br/>
說完他左手在堂案上一拍,一道肉眼可見的水紋波擴散開,當(dāng)經(jīng)過王然的時候。
他就像被胸口重重被錘子砸了一樣,瞬間胸悶氣喘滿臉通紅。
那人開口道。
“將你出身道現(xiàn)在的經(jīng)歷都給我說一遍?!?br/>
王然掙扎了幾下后,開口說道。
“我出生在坎州文昌城,家中開著一個酒樓,后來全家一夜之間被人屠盡,剛好我去商禹城拜師未在,僥幸躲過一劫。”
“后來到了楓藍城,機緣巧合下認(rèn)識了屠峰,與他去了摩天嶺,再后來和夏玥、齊楠婷等人相聚。”
“最后,我身受重傷,等我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了穆安王和夏玥,后面的事就是和她相遇?!?br/>
那人聽到這樣的回答,立即問道。
“你怎么和屠峰能走到一路?”
王然說。
“我說她要巴結(jié)我,你信嗎?”
那人又問。
“他為什么要巴結(jié)你?”
王然緩緩的說道。
“因為我是王家的人?!?br/>
那人自言自語道。
“王家?”
而在一邊的夏凝霜也在思考著,難到是隱世王家?
可是王家是修煉空間法,這家伙身上看不到一絲的空間法的力量。
同樣的疑問坐上那人也在想。
那人再次一拍堂案,王然一口鮮血吐出。
他厲聲喝道。
“大膽,敢胡亂攀附!”
王然吐出口中的血水說。
“你不信就去問夏玥還有穆安王,不然我憑什么會被帶到這里來。”
那人冷笑一聲說。
“你不是才說,自己是文昌城中一酒肆老板之子嗎?”
王然向后轉(zhuǎn)頭下巴指著白雯說。
“她前日還是你們必殺的罪犯,現(xiàn)在還不是安然無恙的在這里,很多事并不是一成不變,你該明白這個道理?!?br/>
看著王然回答絲毫不帶畏懼,還帶著些許底氣。
那人沉默了,片刻過后他左手一擺,牽制著王然的那股水流便消失了。
他對著夏凝霜說。
“你待會來的人,你看著辦吧?!?br/>
說完一掀披風(fēng)就起身離開,夏凝霜將捆著白雯的水流也解除。
她對著王然說。
“你們跟我來吧,先住在廷尉府中不要亂跑。”
她現(xiàn)在說話語氣明顯客氣許多,帶路的時候還不時的回頭看王然幾眼。
要是王然所說是真的,那她可能就遇見一件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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