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顧傲天醒了過來,不過身體暫時還是比較虛弱的。
“怎么樣?感覺好些了嗎?”
成歡坐在病床頭問顧傲天,昨晚她沒怎么睡覺,所以現(xiàn)在眼睛還是紅紅的,看地顧傲天隱隱有些心疼。
顧傲天握住她的手:“沒事的,感覺就像睡了一覺一樣。不用擔心我。昨晚沒好好睡覺吧,你快去睡會吧?!?br/>
成歡站起身摸了摸他的額頭,然后又檢查了一下傷口。
“還好,沒有發(fā)燒,傷口也沒有感染的跡象。”
“胖子和老羅呢?”
顧傲天在病房里面并沒有看到羅成和羅伯特。
“他們在外邊鼓搗那直升機呢?!?br/>
顧傲天對昨天自己昏迷后發(fā)生的事隱隱約約中有一點點印象,好像自己開槍殺了那個絡腮胡大漢之后就昏倒了,然后迷迷糊糊中羅成好像把自己抱上了一架直升機,再后來的事情他就沒什么印象了。
見顧傲天不說話有些愣神,成歡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你昏倒之后胖子開著直升機把你帶了回來,然后羅伯特先生給你做了手術(shù)?!?br/>
成歡很是貼心地為顧傲天答疑解惑。
“胖子!開直升機?我能在他手下活著回來真是福大命大啊~”
顧傲天說著調(diào)侃羅成的話,見顧傲天能說能笑的,成歡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去打點水給你擦擦臉?!?br/>
“嗯?!?br/>
顧傲天面帶微笑,一臉寵溺地看著成歡,然后松開了她的手,等到成歡離開后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下來。
他回想著昨天在機場里面發(fā)生的一切,不由暗自感嘆生命的脆弱,尤其是昨天在面臨死亡的威脅的時候,更是如此。
顧傲天正發(fā)著呆,成歡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用熱水打濕毛巾然后擰干。
“我自己來吧,你快去睡會吧,你看你,眼睛都紅腫了,我會心疼的。”
顧傲天從成歡手里面拿過毛巾對她說。
成歡突然眼含淚水,擰著眉頭,面色不悅。
“你還知道心疼我嗎?你差一點就死掉你知道嗎?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面對著成歡突然而來的靈魂三連問,顧傲天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她。
良久...他一把把成歡拉進了自己的懷中。
“歡,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我保證以后我會活得好好的,我還要保護你,保護大家。”
成歡趴在顧傲天的胸膛之上,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終于決堤。
兩個人正在你儂我儂之際,羅成和羅伯特走了進來。
胖子前腳剛踏進門,后腳就被猛灌一頓狗糧,于是心中忿忿不平道:“哎喲我去,這大白天的,這一把狗糧,真特么的實在?!?br/>
緊隨其后的羅伯特倒是一副司空見慣了的表情,化作空氣一般踏進了室內(nèi)。
成歡終究還是個清純妹紙,見有人進來,臉色嬌羞,趕緊從顧傲天的胸膛之上爬起。
“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去休息一會兒~”
然后落荒而逃。
顧傲天恨不得下床捶胖子一頓:“你丫的來就來吧,還廢話連篇,人都給你整跑了?!?br/>
說完拿著毛巾在臉上擦了擦。
“哎喲,就許你給我喂狗糧吃?那誰來慰藉我這受了傷的幼小純潔的小心靈?”
“滾犢子,別來惡心我!”
顧傲天甩出手里的毛巾,用力稍猛,腹部傳來一陣痛。
“啊,我...”
顧傲天又疼又惱。
羅成一把抓住毛巾,然后賤賤地說道:“看吧,遭報應了吧,多行不義必自斃啊~”
“麻蛋!你給老子過來...”
...
一旁的羅伯特像個小透明一樣,饒有興致地看著吵吵鬧鬧的兩個人。
半個小時后...
羅成和羅伯特分坐在病床左右兩側(cè)。
“老羅,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你看我們什么時候動身去M國比較合適?”
顧傲天又把機場的一些情況給羅伯特講述了一遍。
“再過一周吧?!?br/>
“不行,一周的時間太久了,遲則生變,我看我們還是早點走比較好,我的傷沒問題的,你們不用擔心我,現(xiàn)在顏值解毒劑是重中之重,一刻也不能耽誤?!?br/>
聽到羅伯特說要一周后,顧傲天立馬反對。
羅成摸著頭上那個還沒有完全消散下去的大包對顧傲天說:“你這不是玩命嗎?就晚走兩三天的事情,讓你再多休息休息恢復一下不好嗎?”
“不行!留給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研制解毒劑的時間只有半年,而現(xiàn)在在F國已經(jīng)耗費了快大半個月的時間了,羅成他們沒有這個時間概念,但是顧傲天卻有,他的腦子里還回想著那個女聲告訴他的那些話,如果延期研制不出解毒劑,那么自己就要葬身在這個生化危機的內(nèi)部世界里了。
羅成黑著臉:“行不行你說了不算,我去告訴歡妹子,看看她怎么說。”
顧傲天一聽,立馬急了。
“考,胖子你不厚道啊,你告訴她干什么,我們這不是還在商量嗎?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
如果羅成把這件事告訴了成歡的話,那么他絲毫不會懷疑,成歡一定會來阻止他的,畢竟自己受的傷不是什么小傷,再說身體也還沒有完全恢復,他一定不會答應自己提出的提前走的計劃。
羅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傲天,然后輕嘆一口氣無奈地說:“唉,據(jù)我羅大醫(yī)生的觀察,你已經(jīng)患上妻管嚴了,而且病情已經(jīng)進入晚期了?!?br/>
羅伯特不解,面露疑惑:“氣管炎??我看他沒有這種癥狀啊,你是怎么看的呢?”
羅成壞笑著告訴羅伯特:“不不不,老羅,此妻管嚴非彼氣管炎,你需要把氣管炎中氣體的氣換成妻子的妻,炎癥的炎換成嚴厲的嚴,然后你品,你細品...”
羅伯特稍加思索然后好像就明白了什么:“哈哈哈,果然,你們國家的文字文化真的事博大精深啊?!?br/>
“哎,沒人性的家伙,羨慕嫉妒我就直說啊,你這屬于惡意中傷??!作為一只過來人,哦不,過來單身狗,我其實能理解你的心情的...”
一旁躺在病床上的某個人全程黑著臉望著天花板,一臉的生無可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