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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漢狂操我 突然溫素感覺額

    突然,溫素感覺額頭上傳來一股溫熱的觸感,睜眼看時,彥詩已挪了回去,正睜著眼睛看著她,輕挑眉頭。

    “偷偷摸摸的干嘛。”

    溫素登時有些窘迫,瞥開了眼,囁嚅道:“誰偷偷摸摸了?!?br/>
    “嗯?”感覺到彥詩輕輕擁了她一下,雖說嘴上總是不饒人,但尚且溫柔,溫素突覺彥詩其實眼里是有感情的,只是從來沒見流露過,心中的疑惑也算徹底放下了。

    彥詩看溫素一直直勾勾的看著他,也不挪眼,滿眼癡迷,忍不住嫌棄她,抬手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沒好氣道:“我知道我很好看,但容顏易老?!?br/>
    溫素一愣,隨即翻了一個白眼兒,癟嘴道:“我哪有那么膚淺……”

    “哦?!?br/>
    今日是新婚第一天,還得起床去給爹娘行禮,溫素也不敢初到第一天就壞了規(guī)矩,在彥詩懷里窩了一會兒,便起身了。

    彥詩看她起來了,自己坐了起來,率先穿好的衣裳,喚來小蓮替溫素梳洗。

    若是平日里的彥詩,才不愿這么早起呢。

    從今日起,溫素就得盤發(fā)了,這是她已為人妻的象征。

    梳好妝發(fā),送來洗臉水,待二人洗漱之時,小蓮便去床上收了喜帕放進盤子,給沈爹沈娘送去,這可是周公之禮的證據(jù),也是為什么昨晚福安冒著被彥詩暴打的危險也會送來……

    自瑾歌受傷以來,如今已是過了半個月。

    之前還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加之后來還參加了溫素的喜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下床撐著溜達溜達了,薛娘覺著這恢復得也太快了,瑾歌身子骨這般好,那之前箭傷時怎么不見好這么快?

    本來打算回薛府養(yǎng)傷的瑾歌被柳娘以方便大夫診治為由,留了下來。不過這個借口顯然有些站不住腳,薛柳兩家都在城東,相隔不過幾條街而已,無非是老大夫多走動走動。

    柳娘如是說了,薛娘自然就同意了,順便幫助桓生記憶恢復。其實桓生記憶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就是有些沉默寡言,無甚表情。

    玉依的死隨著沈溫大婚,被一些人忽略了,不過瑾歌可沒忘,心里雖然懷疑為何自己沒有再次入獄,亦沒有再上公堂之事,但也沒有向任何人問起。

    也許是想等待她傷好?

    不可能吧……一定有別的原因。

    這日,凌墨終于回來了。

    聽說自己的解藥可是凌墨千辛萬苦找藥煉制的,瑾歌心里不免感激,以前不太待見他,這次見到他,也是難得的一臉笑意,說話客氣親昵了不少。

    凌墨進門,就看到桓生正坐在瑾歌的床前,一人倚靠在床上,一人端坐一旁看著手里的書。

    見他進門,瑾歌還有些意外,隨后便換上一臉笑容,甜甜的喚他:“你回來啦!凌……凌哥哥?!?br/>
    凌墨身形微滯,對于瑾歌這個久違的稱呼略微驚訝,上一次叫是千松寨的時候,可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笑容,多少年沒有聽到過看到過了?會回到原來的樣子嗎?他遲疑的笑了笑,走上前去:“怎么樣啊,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你??!”

    瑾歌一臉真誠的面孔,倒添了幾分喜感,興許是以前的形象在人們的心中太根深蒂固了。

    “跟我客氣呀?”凌墨看她這般,還真是不好意思與她說笑,替她把了把脈,問了一下身子骨。

    “自從吃了你的藥啊,我好得可快了,連傷口都不那么疼了,你可真厲害。”

    “你現(xiàn)在說我厲害了?以前你可不是這么說我的!”

    “哈哈……”聽他這么一說,瑾歌也想起了以前,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兩人難得和諧的說笑,薛娘也甚是感慨,放了不少心,準備回府看看府上的情況。

    一旁的桓生雖然看似一直拿著那本書,可心思根本沒有在書上,時不時的觀察著兩人,聽著他們的談話。

    青梅竹馬嗎?

    這時,阿松正好端著藥進門來:“小姐,喝藥了?!?br/>
    由于凌墨正坐在瑾歌身前,他便轉身接過阿松遞來的藥,拿起湯匙攪拌著藥水,復吹了吹,打算喂瑾歌。

    “我自己……”瑾歌說話小聲,還沒有說完,旁邊桓生的聲音就將她的話掩蓋了。

    “我來吧?!?br/>
    凌墨轉頭看他,他也看著他,眼里盡是說不出的意味。

    瑾歌看著他們倆,也說不出這種微妙的感覺是什么,偏偏心脈加速了起來。

    桓生在她身邊坐了這么幾天,可從來沒有主動說要喂她喝藥,而且,她原本就可以自己喝藥。

    “好?!绷枘旖俏⑻?,站起身將碗遞給了桓生。

    瑾歌看著遞到嘴前的湯匙,想說自己來,卻又說不出口。

    以往覺得苦澀難咽的湯藥,此時吃起來,倒像是忘了味覺一般。

    桓生最近太奇怪了,時而冷漠,時而又突然溫情,他好像很緊張凌墨靠近自己。

    “誒,對了,那個丫頭被殺的案子,我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你別擔心,查到了我自會去通知縣令,你只管好好養(yǎng)傷便是?!?br/>
    凌墨突然提起這事兒,瑾歌愣愣的望著他,如果換做以前,她一定喊著不要他管,自己能查出來,可她這次遲疑了一會兒,順從的點了點頭,“嗯,好……”

    只是瑾歌心里甚為不解,他為何不問問我?這么相信人不是我殺的嗎?

    “我讓溫素給你帶的香囊,你掛了嗎?”

    “嗯,在這兒呢!”瑾歌伸手指了指床幔里面,一個香囊藏在其褶皺中。

    “把它掛身上吧,這樣效果好很多。”

    凌墨一邊說,一邊將香囊摘下來,掛到瑾歌的腰帶上。

    感覺到桓生投過來的目光,瑾歌不自在的抿了抿嘴。

    隨后又寒暄了幾句,凌墨說自己還有事要辦,就離開了。

    待凌墨離去,房間又陷入一陣詭謐,瑾歌想起桓生剛剛看凌墨的眼神,又偷偷的瞄向他,不料桓生并沒有看書,而是也正看著她,目光清冷又含著淡淡的疑惑,臉色也非全然的淡漠,有一絲絲……理直氣壯?

    “你們是……青梅竹馬嗎?”桓生開口問道。

    瑾歌驚訝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不可思議的瞪著桓生,這可能是她這幾日來唯一一次變化表情。

    “怎么可能……他是我表哥……”

    桓生定定的看著她,那目光好似想把她看穿一般,許久,淡淡的“哦”了一聲,復低頭看書。

    瑾歌遲疑了一會兒,突然靈光一閃,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桓生這么問是什么意思?為什么這么關心她和凌墨的關系?是好奇還是在意?是……

    瑾歌想著想著,心里越是竊喜。

    她探著身子一點點的朝桓生靠過去,穿過書半趴在桓生面前,目光炯炯的望著他,她可偷偷觀察他很久了,根本沒有認真看書!

    桓生挪過書,被她近在遲尺放大的臉嚇了一跳,迎著她的目光,嘴角抽動了一下,往后輕仰身子。

    “桓生,你這幾天,有沒有多想起我一些?”

    “嗯……”桓生斂眉,輕輕地點了點頭。

    瑾歌聽他這么回答,雙眼都發(fā)亮了:“那你想起的是什么?!”

    “嗯……”桓生被她靠得越來越近的身子逼得只好后仰著身子:“乞巧節(jié)。”

    “……”

    “給你送雞湯。”

    “……”瑾歌瞬間黯淡了目光,鼓著臉皺眉瞪著他:“就不能想點好的啊?!?br/>
    “……有好的嗎?”

    沒想到桓生會這么說,瑾歌一臉的錯愕,隨后扶額,翻了個白眼:“……我竟無言以對,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桓生!”

    誒,不對啊,既然想起了那兩日的事,那中間那一日呢……

    瑾歌想都沒有想,脫口問道:“那你記得我那日撞見你洗澡的事嗎?”

    話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這問的什么事兒?忘記可比記得好不是嗎……

    桓生輕咳一聲,臉色竟然有些不自然,隨即別開了臉,小聲道:“沒有。”

    看他這反應,瑾歌不用想也明白了,肯定想起來了,還不承認,說不定記得好多事兒呢。

    她抬起兩只裹著白布的爪子,勾住桓生胸口的衣襟,好似威脅,做出一副兇惡的表情,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問道:“你想起來了對不對?!”

    想起那日,可禍害她不少,做了多少不正經(jīng)的夢。

    桓生后仰著身子,保持沉默。

    “你肯定想起來了!”瑾歌湊到他面前,篤定的說道:“你肯定記得好多事!”

    耐不住瑾歌越來越近的距離,他只好抬手扶住瑾歌的雙肩,往后推了推,直起腰來,無奈點頭道:“記得了記得了,全都想起來了……”

    瑾歌一聽,一雙杏眼睜得更圓,一記拳頭砸到桓生胸口:“你這混蛋!”

    “……”被打的桓生摸著胸口一臉懵懵的望著她,怎么傷成這樣了下手還這么重!

    “全都記得了還不理我!”

    “我……為什么要理你?!?br/>
    這么一說,瑾歌倒是更震驚了,這眼前的人還是柳桓生嗎?怎么說話越來越……越來越……奇怪!太奇怪了!有陰謀!

    別以為裝著一副淡然的表情我就聽不出來!

    她斂了神色,一臉考究的湊到桓生面前,雙目圓睜的瞪著他,問道:“你說,你是誰?為什么要冒充桓生!”

    “……”桓生竟然用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看著她,換上一副我不想理你的神情,低眉抿唇,側身去撿自己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