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庇嚅Z安別過頭。
一眼對(duì)上那棟廢棄教學(xué)樓,可剛才他看到沐瓷進(jìn)去過,并且這里說是廢棄。卻還有人能往上走,以及剛才那三個(gè)女人說的話。
沐瓷,到底在做些什么?
難道她不回去,是跟這里有關(guān)?余閆安陷入沉思中。
沐瓷捏了捏眉心,“好了,這個(gè)話題到此結(jié)束,我接下去會(huì)在h大學(xué)習(xí)。你看證書都下來了,所以你安心好了,我不會(huì)有事?!?br/>
說著,沐瓷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錄取通知書。
余閆安見此,抿著薄唇緊盯著沐瓷,半響沒有回話。而那一雙鳳眸凌厲,透著深沉之色,如濃墨一般令人看不清深淺。
沐瓷心頭,略為一蕩。
卻聽余閆安說道:“好?!?br/>
這才松了一口氣,手腕卻忽然一緊,整個(gè)人被余閆安橫抱在懷中。她驚愕地看著余閆安,聲線帶著幾分顫抖與吃驚,“你干什么?”
“傷還沒好,先帶你回去?!庇嚅Z安冷撇了眼沐瓷,薄唇輕啟。見沐瓷掙扎,冷眸半闔,自嘲道,“怎么我連抱你的資格,都不給了?
沐瓷,你真讓人心寒?!?br/>
“嗯哼?男女有別……”沐瓷尷尬道。
余閆安唇角微微翹了翹,正要開口,卻聽沐瓷說道,“不過,我們兩是兄弟?!便宕梢贿呎f著,一邊小心地瞅著余閆安。
她總感覺,這男人越深不可測,不好對(duì)付。
果然,余閆安的臉色黑了大半,渾身散著低氣壓。盯著沐瓷的視線,隱隱夾雜著怒火與一絲,她看不懂的情緒。
緊繃著下顎,咬著后槽牙,獰笑道:“你可真體貼,我的兄弟。”
說著,抱著沐瓷的手,更緊了一分。
好似要將她揉進(jìn)骨髓一般,再加之那隱隱可聞的磨牙聲,沐瓷慫了。慫的不能再慫,在余閆安的懷里乖巧地跟只兔,朝著他討好地笑著。
……
半小時(shí)后。
“到了?!庇嚅Z安停下車,偏過頭對(duì)上一張熟睡的俏顏,聲音一頓。抬起手落在了沐瓷的額前,目光繾綣地看著她,薄涼的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
看著她睡得懵懂,不自覺蹭了蹭他的手,唇邊傾瀉出一道笑音,喃喃道:“睡著了,還是挺可愛?!?br/>
說著,輕輕地掐了掐沐瓷的臉頰。
“唔,別鬧?!便宕芍灰詾槭倾逍?,抬起手拍了一下,又偏過頭去睡了下去。
余閆安笑了一聲,打開車門將沐瓷抱起,抱入了沐瓷的家中。正好對(duì)上正在看電視的三人視線,沐家爺孫兩炯炯有神,余馨桐滿臉透著八卦之氣。
三個(gè)人,一同盯著余閆安看,就差在他臉上戳出兩洞來。
余閆安緊繃著臉,抱著懷中的人進(jìn)了她的房間,正打算將她放在床上。懷中的人忽然竄起,大喊了一句,“逮,小賊哪里逃!”
整個(gè)人從余閆安的手中脫落,一屁股摔在了地板上,疼地她整個(gè)人從地上彈跳了起來。捂著翹臀,對(duì)上了余閆安的視線,控訴道:
“你,要謀殺朕?!”
“也不知道,是誰說夢(mèng)話,自己給竄了起來?!庇嚅Z安涼涼地瞥了她一眼,開口輕笑。
大掌落在沐瓷的腦袋上,微彎下腰,道,“所以你做了什么夢(mèng)?居然,成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