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不死僵摸到斯龍峰山腳,藏匿在附近的一片叢林中,想著該怎樣才能潛入晨家山莊。
山腳下守衛(wèi)森嚴,進出人員和車輛都要細細排查,而山峰之上,則是連綿成片的建筑群。
晨家果然財大氣粗,竟然在如此陡峻的山峰上建造了那么多房屋,可見其家族的底蘊有多么可怕。
如果夜大叔真的落入晨家之手,我真的有能力將他救出來嗎?
“現(xiàn)在怎么辦,直接殺上去?”不死僵提出建議。
說話的時候,她還伸舌舔了舔自己銳利的虎牙,我敢肯定,她一定是餓了,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建議。
以不死僵的實力,確實能領著我殺上斯龍峰,可就算是闖入晨家山莊又如何,結果只會讓我們會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最重要的不是殺人,而是救人,只能智取,不可蠻干,首先得弄清楚夜大叔的下落。
遠處的山道,一輛豪華的黑色汽車緩緩行駛而來,可不知道為何忽然停了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捂著褲襠從車里出來,快速走向旁邊的樹叢。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我連忙向不死僵使了一個眼神,她飛快的朝著那男子的方向移動而去,爆發(fā)出的恐怖速度讓我也不禁咋舌。
等我趕到的時候,不死僵已經(jīng)得手了,只見中年男子滿臉茫然,直勾勾的盯著不死僵,已經(jīng)被完全控制。
“他的神智已經(jīng)被我控制,可以隨便問話?!辈凰澜┣宄奈矣靡?,乖巧地說道。
這個中年人開的可是R牌汽車,絕對不會是小角色,極有可能從其口中問出有用線索。
“你是什么人?”我問。
“我叫晨明陽,是晨家的人。”中年男子略顯機械地回答。
我心一跳,難道這次無意逮住了大魚,居然直接抓到了晨家的人。若是這晨明陽是晨家的核心人物,豈不是可以拿他做人質,用來交換大叔。
“晨曦和你什么關系?你在晨家都負責些什么?”我繼續(xù)問。
晨明陽呆滯地回答:“依照輩分我算是晨曦的堂叔,可我并非是晨家嫡系,只是負責家族企業(yè)的一些事務?!?br/>
我嘆了一口氣,白高興一場,原來并不是重要角色,不過應該也知道晨家不少事情,連忙問:“夜閻王是死是活,他是不是落到你們晨家手中了?”
“我不知道,倒是聽說前幾天家里捉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就被關在山莊上的地牢中。”晨明陽說道。
我聞言,頓時喜出望外,如此說來,這個非常重要的人物極有可能就是夜大叔。
“讓他帶著我們上山?!蔽蚁虿凰澜┙淮?。
以晨明陽的身份,可以領著我們光明正大進入斯龍峰,這倒是省了不少麻煩。
不死僵嫣然一笑,對著晨明陽做了交代,而我和她并不敢坐在車內,只能藏身在車尾箱里。
晨明陽開車,帶著我們到了斯龍峰上山的入口處,我有些緊張起來,能感覺到周圍的守衛(wèi)全都圍了上來。
這里盤查得很嚴密,希望我們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否則行蹤暴露可就麻煩大了。
“瞎了你們的狗眼,沒認出是我嗎。”晨明陽搖下車窗,大聲呵斥守衛(wèi)。
晨明陽的身份在晨家也不低,守衛(wèi)看清后連聲賠罪,急忙放行。
一路上又經(jīng)過幾個崗哨,好在見到車內只有晨明陽一人,也沒有細查,倒是讓我們順順利利上到山上,進入了晨家山莊。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只要安全進來,事情就成功了一半,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救人了。
我急忙從車尾箱爬出來,剛才一路上不死僵就躺我身邊,不停朝我的脖子吹氣,我就怕她忍不住咬我,一路心驚肉跳的。
不死僵控制著讓晨明陽帶路,我們直接往地牢方向走去。
晨家山莊外緊內松,內部并沒有看守得那么嚴密,倒是讓我們的行動順利很多。
晨明陽領著我們到了一棟樓房前,說地牢就在房子下面。
進入房子后,一下子就涌出十多個人將我們三人圍了起來,都是精悍的漢子,目露兇光的盯著我們。
“放肆,沒看出我是誰嗎,還不滾開……”晨明陽還想拿出派頭,可話沒說完,直接就被打倒在地,顯然對方根本就不顧及他的身份。
趁著這個機會,我并沒有選擇逃跑,而是將房門關上,并且攔在門前。
這十幾個人我并不放在眼里,同時心中也暗暗松了一口氣,看來地牢內真的關著大叔,若是陷阱的話,就不會是只有這些人守在這里了。
“私闖晨家地牢,看你們是不想活了?!?br/>
領頭的一個壯漢用看待死人的目光望著我,咧嘴獰笑著,手一揮,其他人全向我逼來。
“速戰(zhàn)速決,動靜別弄那么大。”我輕聲說道,以憐憫的目光看著周圍的人。
敢嚇唬我,就得承擔后果。
不死僵淡然一笑,身體以一種肉眼難以看清的速度撲上前去,轉眼間就有兩個人倒在血泊中,半點聲音都沒能發(fā)出來。
“這是什么鬼東西。”
這些人終于體會到不死僵的恐怖,可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更沒有喊叫的時間。
幾個呼吸間,屋內就沒有一人能站立。
我倒吸一口冷氣,不愧是僵尸之王,這樣的殺戮速度簡直讓人心驚膽戰(zhàn)。
“可惜了?!辈凰澜┨蛑旖堑囊豢|鮮血,滿臉惋惜。
我頭皮發(fā)麻,慶幸不死僵是我這一邊的,要是成為敵人,只怕我都沒有面對她的勇氣。
這里的守衛(wèi)全部被干掉,沒有引起任何人主意,我很滿意,很快就找到了地牢的入口。
“你守在這里見機行事?!蔽叶嗔藗€心眼,吩咐不死僵守在入口,自己獨自一人進入地牢。
地牢內的光線很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味道,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的背影,忍不住大喊:“夜大叔?!?br/>
“小伙子倒是蠻有禮貌,可和我攀親戚也不是我放過你的理由,”那個人影緩緩轉過身來,一臉陰鶩表情,冷冷盯著我,“本以為能釣上一條大魚,想不到卻來了個小蝦米。”
“你是劉老拐?我夜大叔呢?!蔽铱粗侨俗笫种糁照?,聲音也有些熟悉,一下子就猜出對方身份。
“沒錯,我就是劉老拐。小子蠻聰明,可為何明知道是陷阱還來送死。有你在手,或許夜閻王很快也會自投羅網(wǎng)?!?br/>
劉老拐望著我,如同看待一個隨意拿捏的羔羊。
我心一沉,知道自己中計了,可旋即無比興奮,聽劉老拐話的意思,夜大叔真的還活著,而且并沒有被晨家捉到。
“大叔,我就知道你是死不了的?!蔽壹拥么笮?,沒有比這更好的消息了。
“哼哼,你小子倒是重情義,可就不知道那夜閻王是否有情。我們向你發(fā)出夜閻王在我們手中的信息,同時也對外散布出你在我們手中的消息,本打算一箭雙雕,沒料到就只有你這白癡自動送上門。也是,以夜閻王冷血無情的性格,怎么會在乎你?!?br/>
劉老拐拄著拐杖,慢慢向我靠近,滿臉惡毒。
我譏笑道:“劉老拐,聽說當年你這條腿就是夜大叔打斷的,若不是你苦苦哀求,只怕三條腿都保不住。你不但不感恩,還恩將仇報,今天我就替大叔,徹底廢了你?!?br/>
知道大叔平安無事,我一顆心終于松下了,臉上露出笑意,絲毫沒有懼怕面前這個蓬門的門主。
想不到晨家如此陰險,居然玩一箭雙雕的把戲,不過今日我就讓這把戲破產(chǎn)。
只要今天我將晨家山莊弄得雞犬不寧,夜大叔一定會得到風聲,自然就不會出現(xiàn)冒險。
劉老拐,這次新仇舊恨就正好一起了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