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我的煙呢?”小高和那名警察坐下后,小高正要發(fā)煙,卻發(fā)現(xiàn)剛剛放在桌子上的煙不翼而飛了。
這時候楊穹不由站起來笑著道“抽我的吧,一樣的!”
兩名警察狐疑的接過了煙,那小高連忙反應過來“這就是我的煙,我靠!”
感情這家伙是把他放在審訊室的煙給順了,小高不由有些郁悶,地上已經丟了一地的煙嘴,顯然那包煙已經沒了,他不由朝楊穹瞪了兩眼過去。
“給我好好坐下!”那名警察見楊穹完全沒把審訊室當回事似的,走來走去,不由喝道“小高,給他銬上!”
楊穹沒有反抗,任他把雙手銬起來。
兩名警察松了口氣之后回到了桌位上,拿著一疊資料,隨后問道:“叫什么名字?”
“楊穹!”
“為什么打人?”那名警察繼續(xù)問。
楊穹聳了聳肩,把事情的經過說給兩警察聽了,不過小高警察卻出聲道“哼!敲詐勒索?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嗎?我可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就是你把人家打成重傷,現(xiàn)在好幾個人受傷不輕,嚴重的那一個正在醫(yī)院搶救,假如他死了的話,呵呵,你那就是構成了蓄意殺人罪。”
“我說的句句事實,信不信由你”楊穹無奈的說道,這兩名警察其中一名就是剛剛抓他回來的一個,不過看著局勢,顯然兩個警察都是一伙的。
小高猛拍了拍桌子,大喝道:“別給我狡辯,這是我親眼見到的,這還能有假?你丫的就是犯了故意傷害罪?!?br/>
楊穹沒有說話,看了小高和那名警察兩眼,之后才問道“姓寧的給了你多少好處?”
“什么好處?”小高眼神有些慌亂,他的另一個同伴也心里一跳。
楊穹微微冷笑,把兩人的表情看在眼里,說道:“姓寧的既然把我弄到這兒,想必也有對付我的方法吧?有什么招都使出來吧,”
兩名警察面面相視,小高立刻對楊穹瞪著眼喝道“聽不懂你在講什么,你最好是給我老實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對于這兩人耍的小把戲,楊穹這個老人精自然不會不了解,任是兩人如何引誘或者威脅,楊穹也死不承認,反而還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
“怎么辦?這家伙油鹽不吃,威脅也沒用?!毙「邔δ敲煺f道。
對方想了想,點頭道“寧少說了,不論用什么辦法,一定要讓他坐幾年牢?!?br/>
兩個警察竊竊私語了兩句后,都露出一副笑意,小高立刻跑到木桌的抽屜里取出一本厚厚的書和一把鐵棍,實心的,這玩意兒打在身上可不僅是痛一下那么簡單,骨頭都容易打碎。
而另一個警察則是踮起腳關了監(jiān)控器,楊穹看了兩眼后就不由暗罵道:兩個畜生!
這種辦法難道是警察審訊犯人慣用的技倆嗎?把厚厚的書放在犯人的胸口,用鐵棒使勁一砸。
皮膚完好,看不出傷痕,實際上疼的很,嚴重的還會出現(xiàn)內傷。不過這種技倆楊穹早就見過了,而且他還有比這個辦法多幾十倍,而且更安全的方法。
當初在西班牙接一個抓反動派奸細的任務,東邪小組抓到奸細后,用了許多方法,最讓楊穹記憶猶新的就是電擊。
把雙手放到案板上,通上220伏的高壓電,剛一打開電源,那奸細就猶如中了邪似的使勁的抖動,幾秒鐘后又斷開電源,等到奸細還沒喘口氣,又再打開電源,連續(xù)反復的好幾次,就算是鐵漢也受不了,偏偏這種方法也不會讓奸細被電死。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把奸細的頭用封閉式的金屬罩住,在造出一聲聲刺兒的尖嘯聲,聲音不至于把耳膜震破,但那一聲聲另人頭皮發(fā)麻的聲響很容易讓人崩潰。
各種方法楊穹都試過,所以他才會說這是小技倆。
當兩人一前一后的包圍著楊穹,楊穹的手動了動,他雖然不怕,但是也沒那么傻,等著這倆家伙對他濫用私刑。
“劉隊,我放這兒,你來打!”小高一臉笑意的把鐵棒遞給了另一個警察,而他則是拿著那本厚厚的書放在楊穹的胸口。
“小子,非的逼我用私刑是吧?別一會兒求饒哦!”被叫做劉隊的警察猙獰一笑,見小高已經準備就緒,便一棒子朝書面砸了過去,這一棒力氣不小,假如砸中的話,不受內傷才怪。
不過楊穹在這個時候動了,身子夾著板凳腿朝前面移了幾公分。
棒子運行的路線沒變,但是目標卻變了,由于距離減少,這一棒子下去不但砸不中,而且還會適得其反,劉隊立刻減緩了速度。
“?。 币宦晳K叫后,小高的手被砸斷了,手背一陣血肉模糊,樣子好不凄慘。
劉隊驚訝的扔掉了手中的鐵棒,扶著小高道“不好意思,打偏了?!?br/>
“劉…隊,我…恨你?!毙「呶孀∈帜樁继劬G了,好在審訊室隔音效果還不錯,他叫那么大聲都沒人聽見。
書本落在了楊穹手里,他施施然的站起身,一臉微笑的看著兩人。
等劉隊回過頭時,卻看見楊穹正站起身笑瞇瞇的看著他。
“你,你……”劉隊半天說不出話來,這還真他媽見鬼了,手銬是他和小高一起銬上去的,他還檢查過,現(xiàn)在對方居然又脫離了手銬。
“這方法很好玩,現(xiàn)在…該我了吧?”楊穹笑瞇瞇樣子和親切的聲音,讓小高和劉隊臉色一變。
楊穹并沒有打算去撿地上的鐵棒,上面沾了小高警察的鮮血,握柄上面還有劉隊的指紋,他還沒傻的給對方留下把柄的一步。對他來說,拳頭才是最好的武器。
一掌把劉隊推到墻面,楊穹左手持書,右手快速的捏緊拳頭就用力的砸了下去,厚厚的書卸去了大半的力道,但是以楊穹的力量,即是這樣也夠讓他好受的。
劉隊臉色一白,差點疼得倒在了地上,楊穹再給了他一拳,劉隊終于忍受不住疼痛,雙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正疼得受不了的小高愣住了,本來是他們審訊犯人的工具,現(xiàn)在卻成了對方報復的手段,這讓他有些抓狂,不過楊穹卻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盡量避開他沾了鮮血的手,楊穹如法炮制的也對他做出了相應的懲罰。
而在這個時候,派出所外面開來一輛奶白色跑車,一男一女從車里下來,女的正是李雪,她正滿臉仇恨的問道:“那家伙真的進了派出所?表哥,你一定不能放過他。”
“放心把小雪,這家伙既然到了這里,就別想出去,沒準兒現(xiàn)在正在受酷刑呢!”寧康獰笑道。
兩人走進派出所,就看見一個中年人守在這里,他拉著寧康來到沒人的地方:“寧少,事情給你辦妥了,人是已經抓進來了,小劉他們正在里面審訊呢,不過這件案子頂多也算蓄意傷人,關不了多久?!?br/>
“不管你想什么辦法,他一定要坐牢!”寧康皺著眉頭道。
李雪咬著牙,恨恨的說“對,他居然敢打我,我要剁了他的手。”
中年人冷汗直冒,不過想到了什么似的,擔憂的說道:“蓄意傷人頂多判個半年的勞改,哎,如果他是蓄意殺人就好了,最少也得關他個三年五載的。”
寧康眼睛一亮,對呀,現(xiàn)在只是打架斗毆,頂多算得上是蓄意傷人,但如果他打的人死了,那就另當別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