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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穴亂倫兄妹 這可是你說的

    ?070這可是你說的

    我被他拖著轉了身,口里當然是不肯放過他的:“你居然敢這么對我——”話沒說完,已經(jīng)愣在那里,在我們正前方站著帶領捧著書簡的宮人去禮堂的韓嫣,他好像感到特別難以置信的樣子,兩只如流光溢彩般晶亮的眸子落在我們臉上,而且看上去連呼吸也暫時停止。

    這個時候其實四周是有著許多人的,盡管這個角落處在相對偏僻的位置。除了稀稀落落的樹木之外,可以說四面八方都能掃視到這里。但是在眾多人當中怔住的韓嫣顯得那么矚目,他的絕世美貌,他的絕代風姿,更有他此時此刻看在我眼里簡直就如同秦湘蓮般凄怨的眼神——好吧,我承認我藝術化了些,但他此時看上去的確是有些失落。

    “韓嫣……”

    我無辜地喊了一聲。他看了看我,把臉垂下了點。

    他一定是看到了剛剛那該死的一幕,光天化日之下把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弄到如此心傷的地步我實為不忍,因而更恨劉徹,要不是他的話我們之間的“三角關系”必定不會弄得這么復雜。我使勁想把手掙出來,可是劉徹卻越握越緊,而且臉上根本就沒有半點介意。

    “我們該進去了!”

    他大模大樣地說,跟只偷到了油的賊耗子似的。

    我被他半拖半拉地拽著過了門檻,頭卻往回轉:“韓嫣!回頭我再跟你解釋……”此時我不可能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大喊這一切其實是他誤會了、我根本沒有當他們之間的第三者。在外人面前我得裝作我們一切的恩愛都是真實的,哪怕被韓嫣當場捉了奸。

    人生總是需要有些狗血,愛情更是如此。我忽然覺得自己特有存在感,居然讓韓嫣因為我而產(chǎn)生情傷。

    我跟上劉徹的步速,以使看起來并不像是被綁架,同時更想早些抵達我們的落腳地。目光掃過彩球高結的廊檐時,我見有方月白的衣角消失在那里,迎風飄來淡淡的微弱的花香,來不及辯認,我卻已走向了第二進的大門。

    這種時候每個地方總是有人出沒的,倒也不必過份留意,當下的首要任務我是要審問劉徹。

    到了往日我住慣的芝蕓館,曉風余英迎出來將我們引進正廳,我揮去了滿臉淡定,氣呼呼走進屋中央。見我臉色不對,曉風她們早已經(jīng)從其他人口里知道了始末,這時候紛紛退到門外,并且還體貼地為我們掩上了門。

    “劉徹!你什么意思?!”我盛怒說。

    他施施然坐到地上,一腿放平一腿屈起,右手胳膊還搭在屈起的膝蓋上,哪像個九五之尊的天子,活脫脫就是個玩世不恭的流氓。“什么什么意思?”

    “你!”我指著他往前走了兩步,臉上憋得有點發(fā)燒:“你,你剛剛為什么親我?!”

    他看著我失笑,“想親就親了,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我氣得不行,圍著原地轉了幾圈,指著他:“你怎么能親我?我跟你可是有約定的!我可還有你親筆立下的字據(jù),你答應我不能干涉我私生活,不能跟我有夫妻之實,我們只是掛個名而已!你身為一言九鼎的皇帝,怎么可以毀約!”

    “我沒毀約?!彼D了頓,站起來,“我寫的字據(jù)里并不包括我不能親你不能抱你不能喜——不能親近你?!?br/>
    “你這個無賴!”我握緊拳頭,口不擇言:“你怎么能這么不講理!你必須跟我道歉!”

    “我不認為親吻我的妻子有什么錯!”他的臉色漸漸往凝重,看起來有點陰沉,“如果是因為這個,我不會道歉!”

    我語塞,半天后才氣極敗壞喊:“我不是你妻子!”

    “我們拜過天地!”

    “那是假的!”

    他頓了半晌,扭了頭:“我可從來沒當它是假的?!?br/>
    “……”

    我胸口詭異地涌出來一股灼熱,手足又有點發(fā)涼。離我三步遠的劉徹高大英挺,眉目之間十年前的溫柔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堅毅果決,而當年總是以長姐自居的我如今站在他面前,柔弱得就跟根白楊樹下的扶桑花似的。

    我竟不知歲月幾時已將我們的身份掉了個個兒,曾經(jīng)總是唯我命是從的徹兒,如今開始不受我意志掌控了,而讓我奉若至寶的那張字據(jù),原來對他來說其實并不具那么大的約束力。

    這個時候我的心情,與其說是因為他不聽話而氣忿,倒不如說是因為他對那張字據(jù)的輕視從而衍生的惶恐。

    “這么說,你當初答應我的那些條件,其實一直都沒放在心上?”我板著臉。

    “嬌嬌!”他來拉我。

    我盯著他,一鼓作氣:“你是不是從來沒打算照我說的做?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打算不履行條約?你其實一直都是哄我的?所以你一點也不在乎我的想法,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我的初吻給奪走了?好讓我將來就算遇到了喜歡的人也根本嫁不出去!”

    他嘆氣,“別鬧了。”

    “你這個騙子!”我指著他鼻子,橫眉冷對。

    他看了我半晌,忽然失笑:“你才騙子!就剛剛那樣碰了碰你要算是吻,那你的初吻還不知道送出去多少回了!小時候你騎的馬,我送給你的兔子和貓,還有隔壁家王府里的小娃娃,全都被你親過了!”

    “你!”我揚起拳頭撲上去,作勢要與他來個同歸于盡。

    他攤開雙手十分之準地接住我,咬住我耳朵輕輕地說:“傻瓜,別人不是說咱們沒孩子嘛,我要不跟你假裝得恩愛些,指不定外頭怎么以為我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宮里宮外風言風語傳得飛快,萬一有什么不好聽的話傳出來,你不是煩死了?老太后和姑姑那里你首先過不去。我就是為了幫你杜絕隱患,所以才故意做給他們看的?!?br/>
    我瞪他:“騙鬼吧你!”

    他抬起手掌:“我要是說謊,就罰我今生今世后宮嬪妃里除了你以外,再沒有一個人!”

    我咧開嘴,伸手去扯他的耳朵:“風流鬼!這可是你說的!……”

    整個典禮下來基本上沒我們什么事,因為再隆重也只是屬于家事而已。昨天夜里我已經(jīng)跟老太后打了招呼,就說既然是在宮外擺宴,那么椒房殿賜賞什么的也可以改到長門園進行,因而在芝蕓館接受了劉姈拜見之后我又依禮送她回了房,然后讓風花雪月們奉上了一大堆我其實根本不清楚內容的珍寶玉器。

    朝廷里在京的官員基本到齊,劉徹需要供人前呼右擁山呼萬歲,而我則需被所有誥命分批參拜。史固當然也有在座,與朝里一班老臣在后苑聊得不亦樂乎。我沒有忘記小雕拜托的事情,盡管心里仍沒有把握。

    空隙里我讓劉春去打聽到父親陳午的去處,得知他在八寶閣,便趁著沒開宴之時趕了過去。

    父親作為未來的準公公,今天很是喜氣,往日的十分清寂竟然只剩下一兩分,合身的袍服加精致華貴的頂冠,襯得他十分年輕英俊。

    我進去時他正捧著盞蓮子茶在喝,丫環(huán)阿奴在旁邊默默為他擦汗。

    “弟弟成家立業(yè)之后,爹爹也就不會那么寂寞了?!?br/>
    我在他對面席上坐下,欣慰地看著他紅潤的臉色。我其實并不那么希望他避居到封地去,如果情況有改善,他留在堂邑侯府對我來說,應會比離開要好很多。但是他搖搖頭,笑著說:“兒女大了自有兒女的世界,他成了親,也未必會想著時時來陪他的老父!譬如你,大婚后再陪我吃茶談心的次數(shù),已經(jīng)屈指可數(shù)了!”

    雖然我知道他并不是有意責怪我,但這時我仍然慚愧起來。

    “爹爹有出入禁宮的門籍,也可以進宮看看我的?!?br/>
    他看著我笑了笑,扭頭看著側方,務自往下說道:“封地的宅子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南方的隆冬想必不如北方嚴寒,我這胃寒的老毛病想是也能緩解緩解了。據(jù)聞江南蓮桑豐盛,待到春夏,又有萬紫千紅,斷不至寂寮。你將來有閑暇時,也可下來走走,爹爹的封地便是你的土地,自比別處親切?!?br/>
    “自會的?!蔽覄尤荩c頭。

    他呷了口茶,又問:“這么樣的日子,你自然不會來找我閑聊。來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這位深居簡出的侯爺父親真是了解我。我笑了下,道:“如果我想求史固做件他不愿意做的事,有什么好辦法?”

    他看了看我,“什么樣的事?”

    “一件要命的事?!?br/>
    他怔了怔,眼睛直盯進我眼底。我沒有回避,任由他看進去,也不解釋。

    隔了好久他垂下眼,“他是我的至交,你至少——”

    “我是您的女兒,”我說,“而我需要你的至交幫我這個忙。至于是什么事,您放心,絕不會是傷天害理。”

    他雙手握了握拳,好久沒開口說話,最后終于是嘆了口氣,這樣說:“吳丘門外有座姓朱的宅子,里面有對母女,他照顧了她們十八年。如果你真的有事非做不可,那么倒不妨去那里想想辦法。但是,切記千萬不要往外走漏風聲……”(!)

    070這可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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