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維蘭德公司的神話…….”維蘭德嚴肅地說。
張臨頓時很想糊科學家的熊臉。
在眾人的齊心協(xié)力互相添亂,以及鄧布利多校長無奈之中使用魔法幫忙的情況下,他們好歹是在一個小時之內把實驗室搭建成了。
拉吉拍了拍旁邊的透明箱子,“說實在的,有張在這里,藍瓶先生真的還需要進到隔離箱里去嗎?”
“而且新生的破胸者并不是很兇殘?!敝x爾頓在旁邊補充,“雖然它有強烈的進食**。”
所有人:“…………”
“我想藍瓶先生還是進去比較好?!比R納德立刻在旁邊說。
張臨皺著眉毛敲了敲鋼化玻璃,“隔著這東西魔法還能管用嗎?”
“這又不是金屬制品,”維蘭德說,“最好的辦法是你進去,變回異形的樣子,把你的新生女王控制住,或者給它一點食物?!?br/>
張臨說:“嗯……”
“怕什么,”維蘭德不以為意地說,“這里的所有人都見過你的**了?!?br/>
張臨:“………………”
大藍瓶率先躺了進去,就像不久前一樣,張臨重新扣好搭扣,把他束縛住。
“這是為人類準備的?!贝笏{瓶皺起眉頭說。
張臨向外看了一眼,在維蘭德的點頭中對外面比了個中指,然后轉回頭來,“這次不是?!彼粗笏{瓶的眼睛,輕聲說:“這次不會……因為破胸會很疼的?!彼酝庑侨艘欢〞暝饋?,如果按照人類的標準,是肯定束縛不住他的。
大藍瓶微微彎起唇角,“我知道?!?br/>
張臨無法回答,只有對隔離箱外做了個完成的手勢。
外面的人們終于放松下來,在得到了張臨肯定的眼神之后,.隔離箱里寂靜極了,幾乎只能聽見強有力的心跳。
“它有點興奮?!睆埮R突然說,“連我都安撫不住它。所以……待會兒可能不會很容易?!?br/>
但是大藍瓶只是用深邃的藍眸看著他,“如果你共享我的思維,就可以讓我聽到它在說什么?!?br/>
張臨愣了一下,這的確是真的。工程師們作為諸侯們的克隆體,本來就有一部分他們的能力,哪怕大藍瓶現(xiàn)在不是異形的狀態(tài),也可以通過張臨跟蟲卵連接起來。
“是的,”張臨的語速有點快,“我們可以。”
大藍瓶看著他的目光帶著一點懇求。
但是張臨有一點遲疑,“我有可能會看到……你不希望我看到的東西?!?br/>
“不,沒有?!贝笏{瓶不假思索地說,“我沒有除了你以外的記憶。”
就仿佛有一只手陡然在張臨的心臟上捏了一把,他感到胸腔里有什么東西猛地浮動了一下。一直以來他都幾乎忘記了這一點,他把這個外星人帶到了世界上,而外星人從來都沒有離開他到別的地方去。大藍瓶能夠有什么記憶呢,除了他什么都沒有。
“對不起……”張臨輕輕地說。
大藍瓶眨著暗藍幽深的眼眸,“為什么?”
張臨看了他一眼,慢慢地挑起唇角,眼神難得地溫柔下來,“不告訴你……這樣你就永遠都不會明白了?!?br/>
大藍瓶偏了偏腦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好?!?br/>
“那么,你之前為什么拒絕一直跟我共享思維?”張臨問,“你沒有什么秘密需要保護的。”
大藍瓶看著他說:“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注射過TBaa-2了,我可以自然保持人類的形態(tài),我和你一樣,很像人類?!?br/>
張臨漸漸地明白了過來,忍不住失笑,“你是說……天哪,你只是為了證明你現(xiàn)在很像人類?”
大藍瓶點了點頭。
“不需要,”張臨說,“你沒有秘密,那么我也沒有。我們可以一直共享思維,它就會明白你是誰——我們三個。”
大藍瓶愣愣地看著張臨,后者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大光頭,“不僅僅是我進入你的思維,或者你進入我的。它會聽見你,你可以……對它說話了。”
張臨看著那雙幽深暗藍的眼睛漸漸地亮了起來,猛地用力撈過大藍瓶的后頸,他們的額頭慢慢地貼在了一起。
“哦哦哦開始了!”霍華德在外面高興地說,“我贏了,限量版寇克船長是我的了。”
萊納德一臉不甘心,“還沒有呢,別打擾我,我需要專心!”
“專心看別人有沒有接吻嗎?”雷普利在旁邊慢悠悠地說。
霍華德和萊納德:“…………”
“這有什么好看的,”雷普利說,“不如嘗試一下?!?br/>
她陡然拉過旁邊一直盯著地面有些低落的考爾,在對方茫然呆愣的表情中微微低頭湊近,垂下的黑色發(fā)絲蓋住了兩人的臉。
萊納德張大嘴巴。
霍華德喃喃自語:“好想也試試……”
拉吉下意識地接口:“跟誰?”
霍華德:“…………”
謝爾頓以極快的速度拿出相機,立刻抓拍了幾張。
雷普利慢慢地放開考爾,對謝爾頓挑起眉毛,“看不出你還有這種愛好?!?br/>
“哦,非常愛好?!敝x爾頓歪著頭挑起半邊嘴角,“這幾張照片是非常珍貴的資源,我打算把它們p成海報放在博客上,統(tǒng)計有多少人會相信這是《異形5》的宣傳海報?!?br/>
“然后警察就會以散步虛假信息的名義帶走謝爾頓,”萊納德露出笑容,“這是我聽說世界末日要來了之后感到最高興的一次。”
謝爾頓:“…………”
被雷普利放開的考爾驚恐地退后了好幾步,反射性地急促喘息著,哪怕她不需要呼吸。
“你覺得怎么樣?”雷普利歪著頭問。
“不,不知道……”考爾小聲回答。
于是她又被雷普利拽過去了。
所有人:“…………”
鄧布利多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站到了窗前,非常感興趣地眺望著遠處的魁地奇球場,甚至還輕輕地哼著歌。墻壁上的老校長們假惺惺地捂著眼睛,從手指縫里圍觀著這喜大普奔的一幕。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響了幾聲,緊接著,門把手被擰開了。
門外站著一片陰云:“…………”
鄧布利多輕快地走了過去,把一聲輕笑及時轉換成了咳嗽,然后聳了聳肩,“年輕真是件好事?!?br/>
“我不知道,”黑沉沉的陰云先生走進來,“你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我已經(jīng)不夠年輕了嗎,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只好又咳嗽了一聲,“西弗勒斯,我想我需要介紹一下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朋友們……”
然而西弗勒斯·斯內普很明顯地無視了他這句話。這位以嚴厲龜毛小心眼著稱的斯萊特林院長用極為挑剔的眼神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在對方終于忍不住下意識地低頭查看褲子拉鏈的時候,輕輕地哼了一聲?!班嚥祭?,這里是學校?!?br/>
“是啊,”鄧布利多露出遺憾的表情,“但是這在學校好像算不上什么出格的事情。畢竟如果我們不允許別人在學校里談戀愛的話,那么也許就不會再有人來上學了。”
沒談過戀愛的院長先生頓時表情更加猙獰,“我是說,這些來歷不明的人——你居然允許他們把校長室弄成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