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周末起床太陽都快下山了,她才不會來晨跑,今天是我拖著她來的,”鄧旭輝幫忙回答了之后又回答了鄧旭莎的問題,“我每天都來這里讓哥哥幫我練習英語?!?br/>
每天,哥哥幫我,練習,英語……鄧旭莎腦海里一直回響著這幾個詞語。
“敢情你每天都來找一個陌生哥哥幫你練習卻不找你的親姐姐幫你?。 编囆裆f這話的時候特地加重了親姐姐這三個字的讀音。你是覺得你親姐的英語不行是吧?她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出來,因為她知道鄧旭輝懂,而且她不想在安于憲面前失態(tài)。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那么在意自己在安于憲心中的形象的。
鄧旭輝聽出來了鄧旭莎的意思,但是沒想回答她的潛臺詞,因為現(xiàn)在有安于憲在,不管自己多放肆她都不敢對自己怎么樣。
“才不是陌生哥哥,我們班,我們學校幾乎每個人都認識哥哥,老師老是說哥哥有多厲害多厲害,還得過很多獎,之前哥哥還去過我們家,而且我還在這里遇到哥哥,就讓他幫我咯!”他其實還想說“而且哥哥肯定比你厲害多啦!笨蛋鄧旭莎”,但是沒有說,就是不知道姐姐猜不猜得出。
一段話里面出現(xiàn)了那么多個哥哥,你是有多希望有個哥哥???鄧旭莎裝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啊,你們還真有緣啊,那不然你們繼續(xù),我先走了?!?br/>
覺得這樣的鄧旭莎不像自己的姐姐,鄧旭輝看出了蹊蹺,便笑嘻嘻地站起了身,看著他們兩個人說道:“還是我走吧!我可不喜歡當電燈泡——”
“嚴肅點?!编囆裆牫隽怂捓锏囊馑?,但是也不想否認什么,她喜歡被人把自己跟安于憲當成是有關系的人的感覺。可是話出口之后她才意識到自己這么說表現(xiàn)得有點明顯。
鄧旭輝將手貼緊了身體立正道:“撓你癢癢都不能笑的那種嚴肅嗎?”
“笨蛋?!编囆裆f著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安于憲一直不語著看著他們姐弟兩對話,覺得有點好笑卻又不敢笑出聲,只是坐在那里眼露笑意,嘴角上揚著。因為事情的確就像鄧旭輝說的那樣,他每天都會在這里教他,有時候是功課,包括奧數(shù)題目,有時候是練習口語,包括口音糾正,有時候是籃球。有時候他們會邊跑邊聊天,話題總離不開鄧旭莎,因為他們兩個都認識的只有她,雖然鄧旭輝也知道姚夏書,但是他不知道他們是堂兄弟,只知道他們都是鄧旭莎的同學而已。
他知道了鄧旭莎在家里的樣子,雖然跟平時自己見到的她區(qū)別不是很大,但是卻更加真實。他知道了她很喜歡玩游戲,而且以前經常熬夜甚至通宵玩,不僅喜歡,而且玩得還很好,還賺到了不少錢。盡管如此,她還是總說自己跟那些沉迷于游戲的笨蛋不一樣,自己只是為了消遣一下,順便賺一下一些笨蛋的錢,沒日沒夜地玩是因為游戲中不能停下來,她的正義之心不允許。她很認真地學英語,也經??疵绖?,看的同時幾乎每句臺詞都要跟讀一下,不然就是跟著一起說出來,她很喜歡英語講得好的亞洲人,每次看到電視上或者網上一些英語發(fā)音很好的人都會贊揚一番,特別是男生,因為她說,就她知道的人中,英語講得好的男生一個都沒有,所以覺得比較罕有。中文講得好的外國人她也會贊揚,因為就算是中國人,普通話講得不標準的人太多了。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男生,因為她總是嫌棄人家這個嫌棄人家那個的,即使沒有人跟她表白過。不過喜歡她的人應該是很了解她的,所以才會受得了她,然而了解她的人是絕對會先審視一下自身然后才想清楚她到底適合不適合自己,到最后肯定就不會再有人喜歡她了,更別說告白了,這是她的悲哀……
這些不是鄧旭輝的原話,只是安于憲理解之后總結的。
回想起那么多關于她的定義還有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