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
禿頂中年年紀(jì)雖大,但是脾氣可不小。
說著吼著,只差用手指著王諾鼻子罵了。
王諾倒也不介意,呵呵一笑,不說話,只是眼角的余光正好瞟到了地上的唾沫,頓時,臉色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小小年紀(jì),目無尊長,你這樣的人出去都是要挨打的,知道吧?”
“我是為了你好,才說你幾句?!?br/>
“如果換作其他人,他們都懶得鳥你?!?br/>
禿頂中年唾沫橫飛,跟漫天飛舞的蒼蠅一般,噴的到處都是。
王諾這才皺了皺眉頭。
婁曉娥看不下去了,就要出來跟他理論一番。
王諾輕輕的拉著她的手,搖了搖頭。
天要其亡,必讓其狂。
且讓他囂張一會。
好戲很快就要上場了。
“不說話了?”
禿頂中年意猶未盡的看著王諾,“你不說話就證明你還可以救,不枉我教你一場?!?br/>
頓了頓,他得意的掃視一圈后,又道:
“那現(xiàn)在就說正題了。”
“你這個女同志快點站出來,別藏在他身后,當(dāng)著大家的面,你好好說說你昨天是怎么把老太太的腿撞斷的?”
禿頂中年指著婁曉娥大聲喊道。
跟他同來的五人,見他這副模樣,倒也見怪不怪,仿佛早就料到他會這樣子。
只是,院里就熱鬧了。
經(jīng)他這么一嚷。
院里的一群婦孺都興奮的跑來了后院。
看熱鬧......她們自然是喜歡的。
這是天性。
甭管什么饑荒年代,只要餓不死人,就少不了吃瓜群眾。
二大媽,賈張氏,三大媽赫然也在里面。
尤其是三大媽,雖然臉青鼻腫,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但是她卻是沖在最前面的。
其他人還沒到,她就已經(jīng)跑進(jìn)了后院,可知她心中的迫切。
亦或她本就在中院,一直留意后院的動靜,待看到有人往后院奔,她才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這.........明顯是在避嫌?。。?!
不用想,也知道街道辦的人是她叫過來的了。
此地?zé)o銀三百兩?。。?!
“禿同志,你剛說什么?”
王諾見人多了,臉上的笑意更甚,笑瞇瞇的看著禿頂中年。
“我姓謝,不姓禿,你嘴巴放干凈點?!倍d頂中年摸了摸接近光禿禿的頭頂,臉色變得很難看。
“有區(qū)別嗎?”王諾倒是一愣。
謝頂和禿頂好像沒區(qū)別吧?
還真就沒區(qū)別。
謝同志:“......”
我特么說的是姓氏,不是指頭發(fā)。
王諾清了清嗓子,“禿...哦不,謝同志,你剛說要我媳婦好好交代她是怎么撞斷老太太的腿,對吧?”
“嗯哼!”謝同志點頭。
“哦,要不這樣?!蓖踔Z看了另外五人一眼,又把目光投在謝同志身上,“我們兩個大男人來撞一下,看能不能把腿撞斷,怎么樣?”
“我瘋了,我跟你撞?”謝同志摸了摸自己的大肚皮,又看向牛高馬大的王諾,暗暗做了一比較,頓時連連搖頭。
開玩笑。
要我一個中年大叔陪你碰碰撞,當(dāng)我是傻子呀?
王諾絲毫沒有意外。
如果他同意跟自己撞,那才是見鬼了呢。
王諾想了一想(做個樣子),“謝同志不答應(yīng),那我也沒有辦法,這樣吧!”
“我站在這里不動,你用你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來撞我的腿。如果我有任何一絲損傷,我就代我媳婦給你們一個說法,并且,我還會跪在聾老太面前,懇求她原諒。”
“謝同志,這樣的話,你可以答應(yīng)了?”
王諾用充滿蔑視的目光看向他。
故意激他。
謝同志不信,“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我如果用腳踢你,你受得了?”
“試試不就知道了?!蓖踔Z淡然道:“當(dāng)然,如果我完好無損,你得受點懲罰?!?br/>
說著,王諾又看向猶豫不定的謝同志,“這個懲罰無關(guān)錢票,你完全可以放心。”
“這......”謝同志回頭看了一眼另外五人,“你們覺得呢?”
“答應(yīng)他,我們可以早點辦完事,早點回去?!?br/>
“你怕什么?又不損傷啥的,你快答應(yīng)他啊,天氣這么冷,難道一直在這里耗著???”
“......”
其他的人也表示贊同。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做這個事有什么意義。
但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把他們的本職工作完成就行。
他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解決聾老太的事情。閱寶書屋
而王諾說這個話,就間接給了他們能夠早完成任務(wù)的希望。
他們自然愿意。
反正對他們又沒有任何損傷......何樂而不為呢?
謝同志還是有點猶豫。
因為聽到王諾說懲罰兩字,他總覺得有事要發(fā)生...心里很不舒服。
就在這時。
三大媽激動的站了出來助威,“同志,你快答應(yīng)他啊,如果你怕懲罰,大不了我陪你一起承擔(dān)就是?!?br/>
王諾:“......”
好家伙,自己送上門來了。
謝同志這才放下心來,獰笑道:“你剛才說,我可以用腿踢你的腿,只要你出現(xiàn)紅腫或者淤青,都算我贏,是這樣嗎?”
“對?!?br/>
王諾干凈利落,不想再耽誤時間。
“好,我答應(yīng)你?!敝x同志活動了下手腳,滿口答應(yīng)。
踢斷你的腿是不可能的,但是要把你踢紅或者淤青,這還是可以辦到的。
.........
“砰……”
王諾剛站好,謝同志就迫不及待的連踢了九腳。
踢完。
滿意的后退,指著王諾,急道:“快把你的褲腿卷起來,我要檢查了?!?br/>
王諾點頭,依言照做。
就在褲腿提起的那一刻,謝同志的臉色瞬間成了死灰色。
“不可能...不可能,我明明已經(jīng)用了全力,你怎么會一點事沒有?”
其他五人聽到他的聲音,也不禁疑惑,走過來,圍著王諾仔細(xì)的看了一圈。
是真的...
他腿上一塊印痕都沒有...
五人看到這里,頓時想到了什么,齊刷刷的變了臉色。
.........王諾這是用’親身試驗’在狠狠的打他們的臉呀?。?!
一個強(qiáng)壯的中年人,在用全力的情況下,依然不能對另一人造成任何傷害。
那......柔弱的婁曉娥怎么可能撞斷聾老太的腿?
五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羞怒。
這...不用想。
也知道是聾老太和院里的人合起伙來說謊了。
他們狠狠的瞪了三大媽一眼,不過也沒說什么,而是憤怒的邁步離開。
“你們等等我?!敝x同志看他們要走,頓時急了,抬腿就追。
只是...
剛抬腿,就被王諾抓住了衣領(lǐng)。
“謝同志,別急著走??!”
“我們約定的事,你還沒兌現(xiàn),你不能離開呀!”
“什么事?”謝同志裝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