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杓和夏亦初在病房里膩歪了一個下午,途中,還有夏亦初的主治醫(yī)生進來給她測量身體。
他們給夏亦初測量身體的時候,聶杓就坐在一邊,貌美如花的,神色溫柔纏綿,專注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夏亦初的身上。
那乖巧如斯又嬌滴滴的模樣,簡直讓醫(yī)生和護士們忍俊不禁,要是他早幾天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那該多好。
夏亦初的身體,愈合的速度出乎醫(yī)生們的意料。
不過他們也沒有過多懷疑,只以為是夏亦初身體愈合速度好的原因。
而且,聶杓從夏亦初進來這個醫(yī)院之后,甚至不惜拿自己的公司對著醫(yī)院里施壓,讓他們一定要救好夏亦初,甚至還花了大價錢,他們給夏亦初用的藥,都是整個醫(yī)院里最好的。
傍晚黃昏的時候,秦父秦母兩人帶著秦小弟一起來了。
他們來的時候,帶了秦父秦母親自做的飯菜和湯,帶了兩人份的,顯然也將聶杓的算在里面了。
這是夏亦初進醫(yī)院之后,秦昭第一次來看她。
并不是說秦昭沒良心什么的,而是秦昭上了高中之后,就是在學校里住宿的。
雖然還是高一生,可是學業(yè)卻已經很忙了。
一個星期上六天半的課,只有星期天放半天假,可是星期天的晚上還要自習。
秦父秦母因為怕耽誤了他的學習,所以一直都沒有告訴他。
直到現(xiàn)在臨近考試,學校里給各位學子們放了這個學期的最后一次月假,秦昭回到家里之后,才知道原來自家姐姐居然出車禍,而且還住院一個星期了!
秦昭一邊埋怨秦父秦母不告訴他,一邊又有些愧疚,他居然連老姐住院一星期都沒有發(fā)覺。
這種沉重的心情,在見到坐在病床上,神色有些蒼白的夏亦初之后,就更加的愧疚了。
不過,夏亦初對秦父秦母沒有將自己的事兒,告訴秦昭的這個做法,心里其實是支持的。
所以,在看著秦昭那么愧疚之后,夏亦初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生的安慰了他一番。
夏亦初的醒來,也讓秦父秦母一直掛在半空中的心還放了下來。
因為顧忌著夏亦初的身體,秦父秦母和秦小弟三人,并沒有在這里多呆,大概八點左右的樣子,就離開了醫(yī)院。
豪華病房里,有自帶浴室和廁所,聶杓在問了醫(yī)生知道夏亦初能夠下水之后,抱著她去洗了個澡,然后自己也進去飛快的洗了個戰(zhàn)斗澡,最后穿著睡衣強硬的鉆進了夏亦初的病床。
病床都是單人的,而且兩人都是成年人了,夏亦初一個人躺在上面,空間綽綽有余,可是兩人躺在上面,就未免有些擁擠了。
聶杓換了換姿勢,側著身體,將夏亦初那纖細柔軟的身體抱在自己懷里。
“聶杓?!毕囊喑踅辛艘宦?。
他從她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驚懼和擔憂,他低頭溫柔的親了親她的長發(fā):“嗯,我不動你,你乖乖的別動,我倆好好睡一覺?!?br/>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真摯極了,夏亦初不由自主的就相信了他的話,原本僵硬的身體漸漸放松了下來,在他的懷里躺著,一動不動。
等過了一會兒之后,她似乎膽子有些大了,在他的懷里動了動,換了一個讓自己更舒服的姿勢。
然后,這一換,壞事了。
夏亦初清晰的感覺到了身下那個,抵著自己的東西。
夏亦初又不是啥事都不懂的純潔少女,原本放松的身體有一次的緊繃了起來,神色欲哭無淚的,伸手緊緊的抓著他胸前的衣料,不知道該松開還是該直接將人給推開。
黑暗中,她看不到聶杓的模樣,可是聶杓卻是將她臉上那糾結之色看在眼底。
他勾唇,無聲的笑了笑,心里稍稍的,起了一絲逗弄的心思。
原本放在她腰間那老老實實的手,漸漸的開始移動了起來。
腦袋一偏,就埋進了她的頸窩中,滾燙的呼吸全部噴灑在了她的身上,一呼一吸,呼吸均勻,就像是睡著了似的。
他的舉動毫無章法,可是那手指劃過之處,就像是帶著一團團炙熱的火焰,在夏亦初的身上留下一串串炙熱的溫度,險些就要灼傷到她的肌膚。
夏亦初那毫無波瀾的心湖,因為他這動作,被蕩漾開了一圈圈的痕跡,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聶杓?”
她輕輕的開口,試探性的叫了他一聲。
他默不作聲的,沒有答話,可是手下的動作,卻是越來越放肆。
夏亦初皺眉,最終還是忍不住,松開了抓著他衣料的手,然后抓著探進她病服里作亂的那只手,想將他的手給抽出來。
可是這個時候,他卻是突然睜開了,一雙黑眸在夜色薄霧中閃閃發(fā)亮。
他的呼吸一沉,湊頭在夏亦初的耳畔,聲音戲虐的道:“初初,你這是,迫不及待了?”
聽到他這聲音,她微微一愣,隨即再聯(lián)想到兩人現(xiàn)在的這個舉動,饒是夏亦初穿越了這么多個位面,饒是知道對方在黑夜中看不見,可是夏亦初的雙頰,還是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迅速的紅了起來,滾燙滾燙的。
他的手現(xiàn)在正抓著她一邊的柔軟,而她的手抓著他的手臂。
這畫面,怎么想就怎么yinluan。
而且,就像是她自己迫不及待的抓著他的手,伸入自己衣服里的。
夏亦初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迅速的放開了他的手臂,有些惱羞成怒,指控道:“你耍我!你壓根就沒睡著!”
“哪有,明明我一醒來就看著你抓著我的手臂,還往你衣服里探……”他的話說到一半,夏亦初就沒臉聽下去了,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再也不讓他開口說下去。
聶杓見好就收,將自己的手從她衣服里拿了出來。
手里似乎還殘余著剛剛那柔軟的觸感,他那高高揚起的唇角,從一開始就沒有降下來過。
他身下高高昂起的那處,絲毫就沒有要軟下去的趨勢。
夏亦初不知道這人還會不會趁著自己睡著之后做出一些什么事來,于是生氣的推他:“你下去,你下去,我不要跟你一起睡了?!?br/>
“別嫌棄啊,它等下自己就會下去了?!甭欒脊室馀で囊喑踉捓锏囊馑迹焓謴娪驳膶⑷酥匦卤г谧约簯牙?,嘴里可憐兮兮的說著:“你明明知道我那么喜歡你,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要跟你親熱,而且我現(xiàn)在還這么年輕,這不很正常的嗎?沒毛病的,不信你摸摸。你都睡了好多天了,這幾天晚上我一直就沒有睡著過……”
他又是耍流氓又是裝可憐的,壓根就不知道男人的面子為何物。
他只知道,她就吃自己委屈巴巴的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