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展天不重不輕地給了夏煉腦袋一下:“我說的話,你一定給我記著。要是還像今天這樣死撐,我會第一時間給你扔白布。而且不會再幫你安排任何比賽。聽到了嗎?”再次站立起來的夏煉已經(jīng)淌了大半張臉的鮮血,但那雙在鮮血背后的眼神,卻越發(fā)如火焰般透亮。
可寸頭男的身體素質(zhì)的確強悍,被踢中一腳好像沒事一樣,再次猛撲了上來,又是一拳打中夏煉的側(cè)臉,接著,趁夏煉身體被打得微微側(cè)身的瞬間,立刻抓住機會再度鎖住其脖子,然后順勢一個側(cè)翻,倒在地面,反將夏煉抱在自己身上,并用腳徹底鎖住夏煉的身體。
再一次,夏煉再一次砸在了擂臺的地面。上面白色的帆布,也被他溢出的鮮血染出了點點的殷紅。
“小子,但你記住。真正的擂臺,別人不會有任何留情。該放棄一定要放棄。如果掛了,對方也不會負(fù)任何責(zé)任,而你,也一分錢都拿不到。聽到了沒?”陳展天嚴(yán)肅地說著。
再一次,夏煉再一次砸在了擂臺的地面。上面白色的帆布,也被他溢出的鮮血染出了點點的殷紅。
“我一定會贏!”夏煉倔強地說。兩個人像是兩枚高速沖擊的炮彈一樣,重重地相撞在擂臺中央。
當(dāng)然,不出意外的,仍然是夏煉率先承受了對方拳腳。誰都沒有想到,夏煉會用這種自己受傷的冒險方法,反守為攻。
而寸頭男,也被這意想不到的肘擊打得一愣,整個人一個趔趄,撞在擂臺的圍籠上。
雖然,這是地下拳壇最低級的待遇,但對于夏煉來說,已經(jīng)很滿足了。
“小子,但你記住。真正的擂臺,別人不會有任何留情。該放棄一定要放棄。如果掛了,對方也不會負(fù)任何責(zé)任,而你,也一分錢都拿不到。聽到了沒?”陳展天嚴(yán)肅地說著。
又是一記剛猛的擺拳朝夏煉猛揮而去。可寸頭男的身體素質(zhì)的確強悍,被踢中一腳好像沒事一樣,再次猛撲了上來,又是一拳打中夏煉的側(cè)臉,接著,趁夏煉身體被打得微微側(cè)身的瞬間,立刻抓住機會再度鎖住其脖子,然后順勢一個側(cè)翻,倒在地面,反將夏煉抱在自己身上,并用腳徹底鎖住夏煉的身體。
躺在原地微微活動的夏煉,再一次撐起了自己的身體,這離他倒地,也僅僅只過了2、3秒鐘。
“幸虧你小子命大,要不然,我們就只有在新聞上才看到你了?!?br/>
“兄弟,你扛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漢子了!再堅持一下!”兩個人像是兩枚高速沖擊的炮彈一樣,重重地相撞在擂臺中央。
當(dāng)然,不出意外的,仍然是夏煉率先承受了對方拳腳。
“小子,干嘛這么拼命?。 眱蓚€人像是兩枚高速沖擊的炮彈一樣,重重地相撞在擂臺中央。
當(dāng)然,不出意外的,仍然是夏煉率先承受了對方拳腳。
“我通過測試了嗎?”夏煉沒有回答他,只是在喘過氣后,反問著陳展天。
面對這個頑強得有些難纏的人,寸頭男開始有些急躁了。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個男孩不但抗住了那一連串爆炸性的攻擊,還兩次擊倒了對手。
……夏煉點了點頭。雖然自己沒看到剛才的場景,但夏煉也可以想象,剛才,可能真的很嚇人。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不甘心主動認(rèn)輸。自己身邊正圍著一大群壯漢,正一臉不可思議,又不太理解地看著夏煉。
想著這里,夏煉又一次沖了上來。寸頭男不再輕敵,迅速一個低掃,毫無懸念地將夏煉掃倒在地。
可寸頭男的身體素質(zhì)的確強悍,被踢中一腳好像沒事一樣,再次猛撲了上來,又是一拳打中夏煉的側(cè)臉,接著,趁夏煉身體被打得微微側(cè)身的瞬間,立刻抓住機會再度鎖住其脖子,然后順勢一個側(cè)翻,倒在地面,反將夏煉抱在自己身上,并用腳徹底鎖住夏煉的身體。
叮鈴鈴,一陣清脆的鐘聲在耳邊響起,好像很遠(yuǎn),又好像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