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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媽操你姐 子雅查到什么線索了白狐伸

    “子雅查到什么線索了?”

    白狐伸手從懷里掏出一方純金盒子,里面放著一顆墨綠珠子,尸氣與陰氣縈繞珠子不散,隱約還有一股湖水的腥味兒??粗粗腥幻靼走^來,不能置信的開口:“這是尸珠?”

    白狐點點頭:“不錯,這就是僵尸類邪物精元凝結成的尸珠?!?br/>
    小心翼翼從白狐手中接過盒子端詳:“這枚尸珠似乎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它的主人少說也有毛僵的修為?!备袊@一句后,回頭問:“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白狐故作高深一笑,惹得我差一點一巴掌打過去,嚇的他驚叫連連:“哎哎哎,你別真打啊。我說還不行嗎。”

    白狐又頓了一下,見我眉毛一擰巴趕忙開口解釋:“這是我們局長追蹤孫老師尸體的時候找到的。我們局長說他追著尸體的氣息來到咱們學校附近,竟然看到孫老師已經(jīng)化成類似僵尸卻不是僵尸的怪物。四肢行動如常,一點也沒有僵尸的僵硬感。于是就上前探一探虛實,誰知道被孫老師發(fā)現(xiàn),兩人大打一場,這尸珠就是我們局長從孫老師身上打下來的。只可惜被他逃了。”

    聞言,我又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尸珠,確認了這就是一枚尸珠不是什么別的類似物體便還給了白狐:“你收著吧??隙ㄓ杏谩!?br/>
    白狐推回來:“還是你收著吧。局長說只有你才能發(fā)現(xiàn)其中奧秘。”

    不知道子雅哪兒來的自信,可他既然說了,只好由我暫時保管這個尸珠。

    窗戶外的雪花還在飄著,堆積在地面上越來越厚,大有沒過小腿的架勢。學校的清潔工本來就不多,又處在這個關鍵當口不能叫學生會阻組織學生去打掃。所以,整個校園除了主干道,大多數(shù)路都是堆積的無法行走。

    “這雪怎么下個不停???”妖王無意間看著窗外說了一句。

    我忽然警覺起來,難道這雪有什么問題嗎?可我一早用法眼看過,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任何問題啊?

    也許真的就是地球上的氣候變化過大造成的氣候異常吧。

    因為白天校園里都是監(jiān)控和巡邏的保安,不太方便出去,所以我打算晚上出去尋找孫老師的痕跡。

    通過尸珠上的湖腥味兒,我大概是知道孫老師在什么地方。因為整個學校有湖的地方只有一處。那就是音樂廳前的隱隱楊柳,排排木椅邊,也是我之前坐等雅麗演唱會開始的地方。

    思路很清晰,要做的就是慢慢等待,等待夜幕降臨一片寂靜的時候偷偷出發(fā)辦事兒。等待的時光沒有事情,隨便看看電視聽聽音樂打打坐,可是剛到下午,一個熟悉的電話打到我的手機上,來電顯示是我們導師的名字。

    “老師好?!笨蜌獾幕卦挕?br/>
    “心翌啊,校門口有一個人說是你哥,非要見你。保安給攔下了,讓你去校門口看一看。你去一趟,記得隔著大門保持兩米以上距離,還有口罩啥的都戴上。”

    “好,謝謝老師。”

    掛了電話心里泛起嘀咕。我是獨生子女沒有哥哥啊。這個自稱是我哥的人會是誰呢?我爸總不會有私生子吧?

    帶著無數(shù)的疑問,換了一身衣服戴上口罩來到學校正門。遠遠兒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被我逼著去養(yǎng)老院做義工的阿彪。他一臉急切左右來回踱步,顯然是有什么著急的事情。

    保安看見我過來,隔著保安室喊:“你就是心翌嗎?”

    “是的,大叔?!?br/>
    “你隔著門跟你哥說吧,別出去了?!?br/>
    這個危險檔口,雖然我不會被瘟疫傳染,卻也不想讓保安難做,于是隔著門說:“有什么事兒?”

    阿彪看了我一眼,左右看看一狠心竟然直接跪下了。這可嚇了我一跳,趕緊說:“你要干什么?趕緊起來。保安室的保安都看著呢。你自己說是我哥,哪能跪我?。 ?br/>
    果不其然,保安一看這情形打開門走了出來,隔著四五米遠問:“這是什么情況?他真是你哥?”

    我只好笑著說:“額,是是是,這是我一個表哥。有點事兒求我。外邊挺冷的,甭勞駕了您出來了。我們馬上就說完。”

    “哦,有啥事兒自己弟兄好好說。不興這跪來跪去的。這節(jié)骨眼兒上,趕緊解決大家都安全?!?br/>
    “是是是,謝大叔?!闭f罷,轉(zhuǎn)過頭對著阿彪:“表哥,趕緊起來吧。”

    阿彪本想跪著說,可一接觸到我不耐煩地眼神,趕忙起身:“求你幫我救個人。只要你能救他,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來日為你挨刀挨槍絕不退一步。”

    實在想不到一個小混混也有這樣心地善良的一面。于是我點點頭:“如果你讓我救的人命不該絕我可以出手,但是陽壽已盡的我是不會出手的?!?br/>
    聞言,阿彪猶豫了好久,惹得保安又要出來催促才點頭稱是。

    我沒有準出入證明,也開不出來,校門口是不可能出去的,所以我讓阿彪先到已經(jīng)封鎖的西門等我,同時施展了隱匿身形的法術跟著他偷偷出去。

    趁著趕路的間隙,我問他:“你讓我救的人是你父母嗎?”

    阿彪有點傷感的搖搖頭:“我爸媽早死了。”

    “不好意思提起你的傷心事。”

    “沒事兒,沒事兒。我早就習慣沒有父母的日子了。其實求你救的人是養(yǎng)老院的一個爺爺,他無兒無女得了這個疫病,被養(yǎng)老院送回家隔離。”

    聞言我看著阿彪,感覺他本來也不是那種欺男霸女的痞子,內(nèi)心也是有善良和溫柔的一面,只是積年累月混跡社會,這份善良被他隱藏起來,若是好好引導絕對能走上正途。

    “你跟那爺爺無親無故的,為什么要用自己的性命做交換去救他?”

    阿彪沉默了,這是我這么多次相見,第一次看到他文靜有禮。

    “自從爸媽死后家里就只剩下爺爺相依為命。直到十四歲爺爺也去世了,我才出來闖蕩。爺爺生前對我很好,雖然家里窮爺爺總會想方設法給我買最喜歡的橘子。趁著便宜的買很多,再把橘子做成罐頭,只要我不開心爺爺都會給我吃橘子罐頭?!?br/>
    阿彪擦了擦眼角眼淚,紅著眼睛抽噎了兩聲繼續(xù)說:“梁爺爺也喜歡做橘子罐頭,還給了我好多。他和我爺爺一樣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