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五世紀起,“女巫”遭遇了持續(xù)近三百年的迫害,在這三百年中,許多良家婦女被誣為“女巫”,或被斬首示眾,或慘遭火刑。請使用訪問本站。
望著一場不可避免的火刑即將被執(zhí)行,人群中每個人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一種殘酷的冰涼之色,他們似乎十分期待火刑架上的中年女人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慕墨等人甚至可以透過眾人的皮膚看見邪惡的細胞正在活躍的顫動著,蒙昧時代迷信信仰已然蒙蔽了他們的雙眼,眼下的眾人如行尸走肉般,除了嗜血的本性,毫無善意憐憫之意。
“通常女巫都會被冠以“惡魔的仆人”或者“惡魔的情人”這類惡名,其實,大部分被處以極刑的女人并非真正的女巫,她們只是被"強迫"承認自己是女巫,在那個知識愚昧未清的年代,這些被冠名為女巫的的女人們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從而成為了歷史的犧牲品?!苯鹣Φ哪抗馑浪赖耐鹦碳苌系呐?。
只見那中年婦女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她的目光空洞的看著自己懷中那只乖巧的黑貓,而那黑貓這回也收起了惡毒的眼神,滿目溫順的依偎在即將被燒死的中年婦女。
“金夕,你不奇怪我們?yōu)槭裁磿淼竭@個幻境中?”一邊一直冷眼觀戰(zhàn)的谷古突然在金夕耳邊悄聲說道。
谷古一句話也算是‘一語點醒夢中人’,聽到谷古的話后,金夕與慕墨也陷入了疑惑之中,那個水下廢城出現(xiàn)的三眼外星人告訴地鼠,一定要將庫拉樹木雕交給三眼大祭司,可是既然慕墨已經拿到了庫拉樹木雕,可是為什么他們三個人卻又回到了中世紀的歐洲?
“等等,金婆婆,你剛剛說那個人是你?”慕墨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對金夕說道。
金夕聞言后點了點頭,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覺得那個即將受刑的中年婦女會是自己。
“那就對了,提示已經出來了,我們可以大膽假設這個庫拉樹木雕是一個封印記憶的物品,再假設說亞馬遜祭壇是給那個三眼祭司所設立的,那么在三眼祭司取回封印它記憶的物品后,肯定會得知一些他所不知道事情發(fā)生經過,那么這幾點貫穿起來就是:這里有我還沒有回憶起的記憶。”慕墨慢條斯理的對其余二人分析著他的想法,可是若是這一觀點成立,那么他們會陷入另一個謎團當中。
“我們就當你說的都是正確的,可是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又預示著什么?”聽完慕墨的話,谷古一語戳中了慕墨話中的盲點。
“金婆婆剛剛說了,她覺得那個女人是她,這不足以說明什么嗎?”慕墨指著綁在火刑架上的中年女人反唇相譏道,現(xiàn)在的慕墨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涉世不深的毛頭小子,在經歷了說有坎坷后,慕墨已然學會了洞悉事態(tài)想要表達的意思。
然而慕墨的變化對谷古來說可謂有利有弊,慕墨的覺醒也意味著谷古真正的敵人正在逐漸成長強大起來,可是倘若沉睡在慕墨身體里德記憶不快點蘇醒過來,那么谷古等人怕是要走很多的冤枉路,可以說所謂回歸的路其實就在慕墨尚未蘇醒的記憶里。
“你們別爭了,快看,那個教皇要點火了?!苯鹣死裙诺囊路?,指著即將發(fā)生的火刑說道。
谷古與慕墨二人聞言后當即停下了略顯火藥味的爭辯抬頭望去。
一切發(fā)生的那樣的迅速,就在慕墨等人還未確定事情發(fā)生的緣由時,那權威顯赫的教皇嘴里碎碎念了幾句后將手中的火把丟向了木頭撘制且澆淋上煤油的支架上,燦然的熊熊大火剎那間照亮了漆黑的夜,濃烈刺鼻的黑煙直沖云霄,而墨蘭色的蒼穹這會也被熏染露出了邪惡的猩紅色。
火光與濃煙中的中年婦女輕輕的笑了笑,然后對著懷中的黑貓說道:“你會不會埋怨我呢?是我將你轉變成惡魔的仆人,是我讓你化身為我的精靈,現(xiàn)在又是我還你飽受火刑之苦?!?br/>
備受火刑煎熬的中年婦女話音未落,只見那黑色的貓咪抓著她的衣服緩緩而上,窩在了受刑婦女的肩膀上,它用頭輕輕的蹭了蹭對方的臉頰,又用帶有毛刺的舌頭為中年婦女添凈了煙熏留下的污漬。
“逃命吧,就讓我一個人為我的罪孽付出代價,你快走吧?!闭f話間,炙熱的火焰已然點燃了中年婦女的褲腿,她的臉上隨之浮現(xiàn)出痛苦之色。
“我們終將為自己錯而買賬,女巫王,謝謝你曾經助我一臂之力?,F(xiàn)在我愿意陪你一起死去?!蹦呛谪埪犕曛心陭D女的話后,開口幽幽說道。
見黑貓如此忠實,愿意陪伴主人殉職,中年婦女不在勸其離開,沒一會功夫她收起了和藹的表情,大聲呼喊道:“終有一天,我會帶著十三顆水晶骷髏歸來,那時我必將讓一切重頭再來并且自己不會在為你效命?!?br/>
話音未落巨大的火焰徹底吞沒了火刑架上的中年婦女,然而留在眾人眼睛里最后的畫面便是那只黑貓幽怨中透出歹毒的眼神,那眼神就像一道詛咒一樣烙在了在場每個人的心里。
“谷古,難道你沒有看明白嗎?”金夕轉過身盯著谷古說道。
而谷古面對金夕突然的問題并沒有做出出乎意料的表情,他用余光瞄了一眼慕墨后,回答道:“看樣子這一人一貓是含冤而死,只是不知道背后的操控者有沒有受到良心的譴責?!?br/>
慕墨在聽了谷古的話后,當然知道谷古口中的‘背后操控者’就是在說自己。
“谷古,不管最后的真相是什么,我慕墨的槍口都不會對著你的?!蹦侥鹑缈菽舅阑野阏f道。
“我也不會?!惫裙磐侥珓C然說道,就在這一刻谷古決定放下對慕墨的芥蒂之心,他不在排斥慕墨身體里存在的另一個人格,因為谷古自己也是深受其害,他相信慕墨本身不會加害自己,就憑這一點谷古發(fā)誓,總有一天會讓一切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