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非你不可
“你不要逼我。”喬念淚眼模糊,她的神經(jīng)被席莫庭撩撥的七上八下,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沒有逼你,只是你自己不愿意面對而已。”席莫庭也知道自己剛剛太心急,沒有給她一個緩沖的時間。
“很抱歉,喬念,我只是太高興了。”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表達(dá),可心里確實是欣喜的。
盡管喬念不承認(rèn),可是她對他的愛是藏不住的,閉上嘴巴,眼睛也會說出來。
席莫庭拉著喬念坐到沙發(fā)上,抽了幾張紙幫她擦擦眼淚,盡管喬念不是很配合,他也沒放在心上,看著她哭紅的眼睛,既心疼,又覺得這才真實。
喬念一點沒變,就連性格也是,倔強(qiáng),清冷,什么事都放在心里。
喬念止住了哭泣,被席莫庭灼熱的目光看的如坐針氈。
正想著要說些什么,屋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席總,您在嗎?”門外傳來一個女人不大不小的聲音。
喬念抬頭往門口看了一眼,那是歐露的聲音,她記得。
席莫庭站起來,走向門口,門只打開了一條縫。
“不好意思,我要休息了。”席莫庭看著門外的女人說道。
歐露原本雀躍的心情一下子墜到了谷底,現(xiàn)在才九點鐘多而已,而且他完全沒有請她進(jìn)去的意思,甚至問都沒問她是不是找他有事。
“哦,這樣,那我不打擾你了。”她擠出一絲僵硬的笑,掩蓋自己受傷的心情。
席莫庭點點頭,又關(guān)上了門。
歐露盯著緊閉的房門,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感覺自己剛剛像是在自取其辱,得到消息知道他住在這里,趕忙急匆匆的從應(yīng)酬的酒店冒雨趕到了這里,他卻直接將她拒之門外。
以前覺得他不憐香惜玉,現(xiàn)在覺得他過于無情,或許他真的對她沒有一點想法吧。
………
屋內(nèi),看著席莫庭又走了回來,喬念覺得百感交集。
“歐小姐是你父母介紹給你的嗎?”她問道。
“沒錯,確切的說,是我父親?!毕プ叩剿磉呑?。
喬念低笑了一下,原來是席正明看中的,果然很有眼光。
“這些年我見了很多女人,多的我都記不清了?!毕タ吭谏嘲l(fā)上說道,“見得越多越絕望,我給過自己機(jī)會,可是事實證明我對她們心動不起來?!?br/>
喬念轉(zhuǎn)頭看著他,他這樣的話,夏冰也曾經(jīng)說過,對著任何其他人都找不到心動的感覺。
“可是你不一樣,對著你,我有喜怒哀樂?!毕ノ兆∷氖郑χf道。
不管是怨她,還是想她,他的心有了波動,就像現(xiàn)在一樣,跟她坐在一起,握著她的手,他覺得安定,時光不是虛度的。
“我何德何能?!眴棠钣X得受寵若驚,既高興又茫然。
“是啊,你說你當(dāng)時為什么要來招惹我,招惹了我又不陪我走下去,我這幾年每當(dāng)想起這些,心里都對你又愛又恨?!毕タ粗裆行o奈,就好像他說的那樣,對她又愛又恨,拿她沒有辦法。
喬念眼睛有些濕潤,想起以前的事情,總是甜蜜里帶著痛苦,讓人無法忘懷,卻又不堪回首。
“對不起,錯誤都是我造成的,你還是忘了我吧?!彼炊ㄋ纪吹恼f道,以前沒能跟他好好告別,這一次就好好做個了斷吧。
席莫庭凝眉看著她,認(rèn)真的問道:“喬念,我剛剛說了那么多,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了,可是那又能怎么樣?”她看著他反問道。
“你既然明白我非你不可,你就應(yīng)該知道我這次找你的目的,我們已經(jīng)浪費了四年,上次的偶遇,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所以你不要再松開我的手?!毕フZ氣果決,用力抓緊了她的手。
他的意思已經(jīng)昭然若揭,喬念聽了覺得心驚。
“你瘋了,我們沒可能的?!彼昧觊_他的手,站了起來,她真的怕了,四年前那樣歇斯底里的痛苦還歷歷在目,難道還想再來一次嗎。
“男未婚,女未嫁,為什么不可能?”席莫庭也跟著站了起來,態(tài)度堅決,“你放心,這一次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們?!?br/>
他保證道,他知道喬念在害怕,可是這一次,他做好了準(zhǔn)備,不會再讓她受委屈。
喬念搖搖頭,覺得他不可理喻。
“怎么沒有人阻止了?你爸爸剛剛才給你介紹了一個女人,你回去要怎么交代?還有你忘了你父母有多討厭我嗎,在他們的眼里,我一千一萬個配不上你。”喬念有些激動的沖他喊道。
他忘了他的父母是怎么羞辱她的嗎,她在他們眼里一文不值,她不想再自取其辱了。
“喬念,你是要跟我在一起,而不是他們。你不喜歡,我也可以永遠(yuǎn)不帶你回席家,只有我們兩個在一起。只要你點頭,我們明天就可以去登記,我所有的證件都帶來了,只要你愿意?!毕グ粗鴨棠畹募绨颍惹械恼f道。
喬念震驚的看著他,覺得他真的喪失了理智。
“你是那么聰明的人,怎么會認(rèn)為那些反對的聲音會因為你忽略它們,而消失,而你的父母也永遠(yuǎn)是你的家人,你覺得這么做不是自欺欺人嗎?”
“你說的沒錯,那你說說我應(yīng)該怎么辦,他們是我父母那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可是我也盡了我最大的努力,我不想失去你。”
席莫庭神色糾結(jié),他不明白為什么感情上的事總是讓他左右為難,可是他現(xiàn)在真的累了,不想再看任何人的臉色過日子,包括他父母的,為什么他們不能過屬于自己的生活。
“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才讓你忘了我?!眴棠羁粗@樣的他,也很心痛,很絕望。
但是原諒她這次不夠勇敢,她輸不起,她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想起當(dāng)初李佩蘭去母留子的言論,她就不寒而栗,她真的不想一無所有。
“謝謝你對我的愛,但我還是請你忘了我?!眴棠钊套⊙蹨I,說出這樣的話,她自己也心如刀割,可是這大概就是他們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