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默然許久,他道:
“我今年不想再去書院,只想待在師父藥園一陣子。”
杜玖怡道:
“這事我可以答應(yīng)你,前提是你必須看書或是跟人學(xué)如何養(yǎng)藥草?!?br/>
王朝點點頭。
這日宋嘉瑞的離開,對于杜家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日子照樣過。
不過因酒坊生意好以及杜玖怡讓鏢局押送她收集的花蜜,杜家門前來客絡(luò)繹不絕,十分熱鬧就是了,也成了村民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杜家人不在乎外面的傳言,專心過自己的小日子。
杜玖怡將鏢局運送且集中在一起的兩百斤左右的花蜜送去給小織妖,又拿回來三匹布就待在家里,修煉、煉丹或是用靈氣制作衣服。
也許是經(jīng)常消耗靈氣,又修行補充的緣由,她金丹初期的修為,等她做好六件衣服以后也就是在十二月份底的時候她已是金丹后期。
對于這樣的提升,杜玖怡還是挺滿意的。
令她另外滿意的事情那就是王朝筑基了。
這事可把趙小姐給羨慕極了,好在杜玖怡沒有偏心,在她經(jīng)過一個月刻苦艱辛訓(xùn)練后就每日除了用健身強骨的藥沐浴外還給她煉制每日一粒固本培元的丹藥。
這日早上,趙小姐就興奮嚷嚷著她有一丟丟內(nèi)力了。
這使得她過于興奮的后果就是逢人就說她有內(nèi)力,可以習(xí)內(nèi)家功夫了。
起初大家還會耐心傾聽,夸夸她,等聽了第二遍或是第三遍,第四遍的時候大家都不約而同表現(xiàn)得不耐煩。
趙小姐這人處于亢奮大大咧咧之中完全沒有看明白這事。
使得大家遇到趙小姐都會躲。
不過也因這事趙小姐成了莫家村的“名人”。
少不得引來一些不好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
有人說趙小姐身為一個閨閣女子就該后院玩琴棋書畫,習(xí)武這般粗俗,著實有傷風(fēng)化。
也有人說趙小姐這么做會帶壞其他的姑娘,是個典型反面教材,大家都用她來教育自家姑娘做一個淑女,要不然嫁不出去亦或是給家里丟臉。
還有人說趙小姐幸虧是出身好,不然都得被人的吐沫星子給淹死,等等。
嗯,這些茶余飯后嘮嗑,杜玖怡還特意帶趙小姐躲在樹上偷聽許久。
剛開始她氣呼呼的,想要跳下樹給人理論理論,被杜玖怡給扯住,她只能自顧自生氣,等她聽久了,竟然莫名覺得這些話啥都不是,沒再計較,依舊繼續(xù)習(xí)武。
隨著時間漂移,一晃就來到了年末。
趙小姐前兒就回家了,而王朝的父母沒了,其他的兄弟姐妹對他又沒有什么感情,他只去看了他們一番就回了杜家,與杜家一起過年。
他是杜玖怡的徒弟,杜家人十分歡迎。
除夕前夕,杜家在杜李氏的操持下張燈結(jié)彩,充滿喜慶。
早飯過后,杜玖怡就送上她給家里人制作的衣服。
杜李氏和杜福貴可知道杜玖怡學(xué)習(xí)刺繡多費勁,接過衣服一瞧,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衣服非同一般,同時也寶貝得不得了。
而小黑和余寶也歡喜得不得了,要不是余寶拉住小黑,他非得現(xiàn)在就去換上。
王朝也得了一套衣服,他拱手向杜玖怡道謝。
杜玖怡道:
“這算是我送你的入門禮物吧!
這衣服你可以一直穿著,只要別人修為比我低的,都不能傷得了你。
衣服臟了,你可以用除塵決清理?!?br/>
王朝應(yīng)了一聲是就坐回原位上,打算等沐浴后再換上新衣。
而杜福貴聽了杜玖怡的話,問道:
“玖怡,我們沒有什么修為,那這衣服要如何清洗?”
杜玖怡把寫給宋嘉瑞的話照舊說給了大家伙聽。
杜福貴聽后點點頭便起身去村里逛逛,與村民買一些家禽去了。
這是他與杜李氏商量后的結(jié)果。
酒坊開業(yè),他們賺了不少錢,那就變相幫幫村里。
然,這個幫法也要有一些講究。
商量來商量去,他們就決定去買家禽好了,免得過年農(nóng)家人都去縣城賣滯銷。
杜李氏則要去廚房忙活,剛走幾步就想起什么,她問道:
“玖怡,衣服難得,你有給自己做衣服嗎?”
杜玖怡道:
“我不需要,我覺得大伯母你給我做的這一身就挺好的,我很喜歡?!?br/>
余寶道:
“娘親你沒有新衣服嗎?”嗯,他有主意了,等祖父回來,他就央著他帶他去縣城。
杜玖怡道:
“怎么會沒有呢,昨兒你祖母不就給咱們每人一套新衣嗎?”
“哦,”余寶愣了愣,這個主意沒了。
杜李氏道:
“你喜歡我做的衣服就好,以后你得了好布料就先給自己做衣服,我們都老了,用不著這些寶貝做衣服?!?br/>
杜玖怡這半年來時刻都在感受著從未有過的親情,十分珍惜,她可做不來好東西獨享的私心,她道:
“大伯母,咱們是一家人?!?br/>
杜李氏笑了笑,是一家人,既然孩子有主意,還知道想著家里人,那她什么都不說了,免得讓孩子傷心。
“嗯,咱們是一家人?!闭f完,杜李氏走了,余寶邁著小短腿噠噠跟上。
來到廚房,杜李氏彎腰,與余寶對視,她問道:
“余寶你這是有什么事嗎?”
余寶揪著杜李氏的衣服,奶聲奶氣道:
“我還沒有想好要送什么禮物給娘親,祖母你幫我想想唄!”
杜李氏笑著道:
“那余寶想送什么給祖母?”
余寶道:
“手鐲哦,呀,這是秘密,祖母怎么能這么壞,這下子驚喜就沒了?!?br/>
瞧著余寶撅著小嘴的模樣,甚是可愛,杜李氏揉了揉他的腦袋道:
“那祖母就當(dāng)做沒有聽到這話?!?br/>
“好?。 庇鄬毿α?。
杜李氏又道:
“你娘親好像什么都不缺,但我覺得她頭上太素了,要不咱們湊錢給她買一套首飾?”
余寶道:“不用湊錢,余寶有錢,好多好多錢哦。”
“嗯?”因杜玖怡說余寶和小黑兩都去上學(xué)了,應(yīng)該有一些零花錢,平日杜玖怡給,她和杜福貴也會給,至于錢要如何花費,在杜玖怡與孩子們約定不能干壞事之下他們就沒有管。
現(xiàn)在聽孩子這么一說,竟然存住錢了,杜李氏不知該高興還是該欣慰,她道:
“那余寶有多少錢?我看看余寶的錢夠不夠,不夠的話,祖母給你一點補貼,等年后余寶跟著娘親出門游玩也還有零花錢花用。”
余寶向杜李氏伸出一個小巴掌,在她面前晃了晃,“祖母你猜猜?”
杜李氏到是配合猜測道:
“五文錢?”
余寶搖搖頭,杜李氏又猜五兩,也沒有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