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二人隨古笑來到院子中。
“二位幫主看好了。”古笑使出自己那二十四式太極拳來,同時每一招還要說出名字,這樣可以獎勵少量歷練值。古笑便打邊解說,和當(dāng)日在石府上演練的不差分毫。
“野馬分鬃。”
“白鶴亮翅。”
“摟膝拗步?!?br/>
“倒卷肱?!?br/>
“攬雀尾。”
……
古笑在二人“好功夫”“厲害”的奉承中打完了全套的二十四式太極拳,他發(fā)現(xiàn)二人雖然喊得熱心,真正打到關(guān)鍵處時卻心不在焉,和其他人第一次觀看時表現(xiàn)出的強烈好奇完全不同。那馬九有時候關(guān)鍵處能出來叫好,而那田黑虎則完全可以說是沒有認(rèn)真在看。
莫非二人看過這太極拳,難不成當(dāng)時二人在石府眾人之列?不對,若是看過太極拳,又何必要求再看一遍。真心不知二人想要如何。
“古老弟真是年輕有為,練的一手好功夫?!瘪R九說道,“只是不知道古老弟師承何人?不知是何人竟然能發(fā)明出如此玄妙的武學(xué),請古老弟務(wù)必滿足一下馬某的好奇心?!?br/>
本來看完被人武學(xué)順便問一句從哪里學(xué)來的,還是比較自然。只是看到馬九和田黑虎二人方才明顯是心不在焉,現(xiàn)在卻是一副專注的樣子,一眼便知道他們想要知道古笑武功路數(shù)的來歷。
這個問題卻讓古笑犯了難,總不能說是系統(tǒng)抽取的吧。這樣說誰會信哪?只好一切從簡從無:“這武學(xué)原本是有一本圖畫冊的,我小時候就在身邊,也不記得是哪個人塞給我的,我看那圖畫,以為是好玩,便練了起來?!?br/>
“哦……原來如此?!瘪R九顯得有些失望,“你還記得給你這本圖畫冊的人的容貌么?”
古笑搖搖頭,“不記得了?!?br/>
“那本圖畫冊現(xiàn)在何處?”
“這……前些日子我失足落水,這本書也沉了,恐怕現(xiàn)在也被水泡化了吧。”撒一個謊,就得在撒其他的謊來彌補。但古笑也沒辦法,只能一問三沒有。
“可惜了?!碧锖诨⒑鸬??!罢f不定里面還有更多武學(xué)的記載,可惜了?!?br/>
“古老弟是哪里人氏,重山城附近這里可沒有姓古的人家啊?!?br/>
“我自幼便在這邊生活,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里來的。這古笑這個名字,是我自己替自己取的?!?br/>
馬九“哦”了一下,“為何叫這個名字?”
“我好古,江湖說書人講古代故事,我每一場都會去看。所以我給自己取姓古,我覺得笑是一件好事情,所以我叫古笑。”古笑這么說倒是真的,這個身體以前的主人瓜子,好像就非常喜歡聽說書唱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有意思,有意思?!瘪R九感覺好像收獲了什么大機密,方才的愁眉苦臉舒展了開來。
“古老弟?!碧锖诨㈤_口道,卻是欲言又止:“你有沒有……見過……就是……厲害的人物,比如……”
“什么?”
“沒什么。”馬九瞪了他一眼,田黑虎也閉嘴不說了。
之后二人又跟古笑扯了一些閑話,大意還是想要套出一些信息,只不過古笑是一問三不知,二人自知也問不出什么所以然,也連忙告辭。
送二人離開,古笑琢磨著他們究竟想要如何,為何二人談到關(guān)于自己的情報時便眉飛色舞,不談時卻臉色陰沉,二人想要知道些什么呢?
古笑知道,在地球世界有一些人專門靠搜集、販賣信息賺錢,但是這里又不是信息時代,打聽這些有什么用。
還有,最后那田黑虎到底想要說什么,卻被馬九給制止了?!皡柡Φ娜宋铩保侵笍姶蟮奈湔邌幔亢孟褡约阂娺^最厲害的還是石掌幫的石仁而已,那個毛大刀也還厲害,卻也打不過自己。
“麻子?!?br/>
“我在這?!被仡^一看,原來麻子在吃剛才古笑他們吃完的剩菜,“還有雞腿呢,幫主。”
狗改不了****,都當(dāng)上副幫主了,麻子卻還是一副窮酸乞丐的樣子。
“這渝慶城里最厲害的人物是誰?”
“渝慶城里最厲害的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全西國最厲害的人?!?br/>
“是誰???”那不成這個人真跟自己有什么瓜葛。
“當(dāng)然是西國牧首西門長鈞了。”
這不是廢話么。古笑搖搖頭,西門長鈞可是一方牧首,意思是要為天子管理一方的土地和人民。怎么會和自己有關(guān)系,看了問麻子也問不出什么所以然。
“自己取的?!蔽鏖T長鈞訝異道,“你說這名字是他自己取的?!?br/>
“回牧首大人,我手下的人是聽古笑這么說的?!?br/>
“還有那圖畫冊,你真的相信真有一本圖畫冊?”
“回牧首大人,本來我也是不信的,只是在丐幫的探子說,古笑自從當(dāng)了乞丐之后,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重山城半步。我想,若不是在之前得到過武功,之后一定沒有什么機會。畢竟我們在丐幫也安插了一些探子?!?br/>
“而他們什么都沒有探出來。你看看你得到的情報,一點實質(zhì)性的東西都沒有?!蔽鏖T長鈞說道,言語間有譏諷之意。
“回牧首大人,他們告訴我這古笑在落水之后,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性情全然大變,也突然就會了武藝?!?br/>
“落水?”
“據(jù)說這次落水,古笑九死一生,要不是眾乞丐把所有討到的錢全部拿出來買藥,恐怕就救不回來了?!?br/>
“接近死亡的經(jīng)歷么?!蔽鏖T長鈞淡然道,心里卻涌出痛苦之感,自己當(dāng)初也是大病纏身,差一點就見了閻王,那次經(jīng)歷也讓他對世事、對權(quán)力有了與之前全然不同的理解。
西門長鈞閉目養(yǎng)神,他不想再想起那些傷心過往,“你下去?!?br/>
“是。”
“等一等?!边@一聲嚇得樊泰一驚,剛剛站起來又跪下去。――難不成牧首大人嫌自己辦事不利?他可知道,西門長鈞向來嚴(yán)酷,對手下、對敵人從來未曾心軟。
樊泰肥胖的身體微微顫抖,“牧首大人有何吩咐?”
“我想見一見這個古笑。你能安排么?”
“這……”樊泰猶豫了一下,“能?!彼幌肫甬?dāng)年西門長鈞處死親人時的情景,就根本沒膽量拒絕牧首大人的要求。
“好,沒事了,你走吧?!?br/>
樊泰抬頭偷看西門長鈞一眼,看他的的確確是在閉目養(yǎng)神了,便爬起來,輕聲走出流水閣。
幽暗的流水閣中,西門長鈞微微睜開眼睛,猶如黑夜里射出的一絲光芒,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古笑,我倒想看看,讓我的情報部門失去作用的,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