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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池走進獨孤冷的房間,點燃了一盞燈。
睡在床上的獨孤冷睜開雙眼,“這么晚了,來干什么?”
“你穿好衣服,我到門外等你?!彼剖窍露藳Q心一般,路池走到門外,坐在臺階上。
獨孤冷很快地走了出來,坐在他旁邊。路池伸手抱住她的肩膀,獨孤冷將頭埋在他的肩膀上。
路池悠悠的說,“我從小就是一名孤兒,后來被師父所救,他教我武功、教我畫畫、教我寫字……我能有今日都是師父所賜。”
獨孤冷笑了笑,“或許你比我更幸福?!?br/>
“怎么說?”路池問道。
“我父親一身都在鉆研武學,我母親一身都在鉆研毒。他們從來都不會管我,我對他們來說,就像一名下屬一樣。我從小就自強自立,我的一切都是靠我自己,包括我現(xiàn)在的武功和毒,都是我自己領會的,與他們沒有任何關系。直到我5歲那年,遇到一名女子。那時候,她被許多人追殺,我讓我的屬下殺了那些黑衣人,將那名女子帶回了邪教,從此我們兩人一起生活,那名女子叫潮汐?!北M管她的一起很平靜,但路池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肩膀忍不住顫抖。
她5歲以前一定很苦吧。路池如此想到,雖然他是一名孤兒,但他起碼有師父,可她,可她自己的親生父母不管不顧,不聞不問。
思及此,路池對懷中的人又多了幾分心疼,不由得抱緊了她,像安慰小孩子一樣,“沒事的,都過去了?!?br/>
獨孤冷不由得想笑,她開口,“我沒事,只是提到那些難免有些激動,別擔心?!?br/>
“嗯?!甭烦亟又_口道,“我12歲時下山,曾經(jīng)去‘酒仙’那里偷偷喝了十多壇六十年的陳釀,更有趣的是,我在他哪里喝醉后,一連摔了他幾十壇‘冰瓊玉雨’,那一日他面色鐵青,我至今都難忘。自此,每回我去找他,他都會避而不見?!?br/>
“你當初是有多調皮???”獨孤冷不由得想笑,“幾十壇‘冰瓊玉雨’,真是可惜了!”
“那‘冰瓊玉雨’雖說是很珍貴,但你若想要喝喝看的話,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偷?!甭烦匾荒樞σ?,和她一起去偷酒,一定別有一番滋味。
“好啊好啊?!豹毠吕湟埠芨吲d,長這么大第一次有人帶她去偷酒喝呢!但又想起他身上的毒,“還是算了吧,我又不想去了?!?br/>
“這樣啊。”路池有些失望,但他又說,“還有我13歲時,聽聞天瓏國國主收藏著一支綠蕭,號稱天下第一簫?!?br/>
“于是你就把它偷出來了,對嗎?”獨孤冷笑意盈盈的說。
路池刮了刮她的鼻子,“真聰明?!?br/>
“能不能吹一曲?”獨孤冷詢問。
路池拿出別在腰間的簫,湊在嘴邊,吹起那首《惜你若命》,這首曲子中,似乎帶著點點真情。
一曲完畢,獨孤冷笑著道,“真好,吹得真好,我第一次聽到這么好的曲子?!?br/>
“你可會什么樂器?”路池問道,“不如我們合奏一曲,如何?”
“我只會古箏?!?br/>
路池欣喜的說,“師妹房間正好有一架不錯的,你在這兒等我,我去拿?!?br/>
路池很快又回來了,獨孤冷盤膝坐在地上,將古箏放在腿上,問道,“談什么?”
“傳聞貴教創(chuàng)始人杜亦邪與當年的仙藍公主初次見面時,隨意的吹了一曲,一個吹簫,一個撫琴,后來兩人稱此曲為《月下傾城》。只因當時兩人是在一個佳月當空的夜晚遇見的,兩人一見傾心,故叫《月下傾城》?!甭烦卣驹谒砼?,詳細的解釋著,“這十年以來,不少人彈過此曲,卻并未有人吹出那種真情?!?br/>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我只彈過這首曲子而已。”獨孤冷有些訝異,“且我是邪教中人都不知本教教主有過這樣的事?!?br/>
路池燦爛一笑,“我四處奔波,知曉的自然比你多?!?br/>
“有時候挺羨慕你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無須顧忌什么,那么自由?!豹毠吕渌朴行┫蛲恼f。
路池道,“只要你想,沒什么是不可以做的?!?br/>
獨孤冷嘆了口氣,雙手撫琴,“錚錚錚?!甭烦匾泊岛?。
一曲完畢,路池笑著道,“沒想到我們合奏這么默契,與杜亦邪、軒仙藍相比,定然不遜色分毫。”
“是啊。”獨孤冷也道,剛剛這首曲子融入了她對他的愛,至于明不明白就看他。
路池又興奮的說道,“我突然又想起一件趣事?!?br/>
“是什么?”獨孤冷將古箏放在地上,站起來拉著他的手臂,很是激動。幾乎他說的事都是自己所不知道的,都很有趣。
路池看著激動的她,道,“去年,我走遍了雨夜國,還在雨夜國的皇宮轉了一圈,順便喝了點酒,吃了點點心。”
“都沒人發(fā)現(xiàn)嗎?”獨孤冷忍不住問道,“皇宮里不是應該很森嚴嗎?”
“是很森嚴的,許多侍衛(wèi),可是真正上得了臺面的沒有幾個?!甭烦剌p蔑的說,“最終被雨夜國的太子發(fā)現(xiàn)了?!?br/>
獨孤冷又問,“他沒把你怎么樣嗎?”
“沒有?!甭烦負u搖頭,“我和他過了百招,不分上下,于是交了一個朋友。此人生性豪爽,待人親和?!?br/>
“真是豐富啊?!豹毠吕滟潎@道,語氣中帶著羨慕。
兩人就這樣聊到天亮。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