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以后就偽裝成快遞員嗎?”陳七有些疑惑的問道。
灰色風(fēng)衣男子發(fā)出呵呵的笑聲,頭也不回的說道:“你以為呢?”
“那咱們每天都干什么啊,不會真的只是送快遞吧!”陳七本想這么問一下,但是這個時候門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身材高挑,梳著馬尾,帶著黑框眼鏡,雖然不是很漂亮,但是卻掛著特別親切的笑容,給人很強的親近感。
陳七反正一看到她,就覺得這個丫頭一定人不錯。
女孩很熱情的和灰色風(fēng)衣男子打了招呼,然后好奇的看了陳七一眼,說道:“寄快遞嗎?”
陳七笑著搖頭說道:“我是和李哥一起來的?!?br/>
這時,陳七看向了風(fēng)衣男子,風(fēng)衣男子叫做李成。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新人,六組新招的。”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才哦了一聲,可看向陳七的目光,卻變得有了一絲同情。
她湊近一些,有些八卦的小聲問陳七,說道:“你是犯什么錯,被貶到這里受罰?。俊?br/>
“受罰?什么意思?”陳七詫異的反問道。
“你不知道這里的情況嗎?”女孩露出更為驚訝的表情,剛想要解釋什么,就聽到屋內(nèi)傳來一個威嚴(yán)的女子聲音,“薛姚,你話太多了,進(jìn)屋工作,要不然你這個月的獎金就沒了?!?br/>
女孩薛姚吐了吐紅彤彤的舌頭,挑了挑眉,然后就不理陳七,轉(zhuǎn)身直接進(jìn)屋了。
陳七莞爾一笑,進(jìn)了屋子,發(fā)現(xiàn)大廳中心就擺放了兩張辦公桌,然后就是幾個方向的墻邊豎立著幾個大的鐵架子,上面稀稀拉拉的放著一些包裹。
風(fēng)衣男子李成,進(jìn)屋之后,就坐到了兩張辦公桌的其中一張上,看似認(rèn)真的工作起來,他的旁邊,就是薛姚。
陳七進(jìn)入大廳,掃視了一圈,然后就聽到里屋,一個門口貼著‘經(jīng)理’兩個字的屋內(nèi),傳來了一個聲音。
“新來的,你進(jìn)來一下。”
聲音挺有磁性的,陳七覺得不難聽,但是,語氣中有種挺強烈的距離感,就讓人心里有些發(fā)毛了。
畢竟,知道這里是國安六組的外勤部門的分部,本能的,陳七就覺得,每一個成員,都絕對不普通。
雖然,目前看,別墅,也就是分部里,只有三個人的樣子。
一個薛姚,一個李成,還有就是屋里的經(jīng)理了。
陳七有些感覺,像是去面試。
不過,也確實是面試了,雖然,肯定會被錄取,畢竟,白衣老頭兒說過了。
但是,事到臨頭,發(fā)生變化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嘛。
比如,如果得罪了經(jīng)理,會不會出意外,不被錄取呢。
陳七胡思亂想了一陣,立刻整理心情,進(jìn)入了經(jīng)理的辦公室。
經(jīng)理的辦公室,除了一套精致大氣的辦公桌椅外,就是滿屋子的綠色植物,進(jìn)入了這里,感覺空氣瞬間就好了許多。
陳七見了經(jīng)理。
經(jīng)理是個很嚴(yán)肅,很漂亮的女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帶著銀色邊框眼鏡,頭發(fā)盤了起來,打理的一絲不茍。穿著格外的整齊干凈,很明顯的商界精英的打扮。
她看著陳七,不茍言笑的朝著桌前的椅子,指了指,示意他坐下。
陳七笑著點頭,坐下后,說道:“經(jīng)理你好,我是胡先生介紹過來的。”胡先生便是將白初雪介紹進(jìn)入國安六組的白衣老頭兒。
“嗯,老胡介紹的人,自然錯不了。”經(jīng)理點了點頭,然后淡淡的說道:“我叫燕秋屏,以后叫我燕姐就好?!?br/>
陳七禮貌的叫道:“燕姐!”
“以后,你表面上的工作,就是送快遞。工作量不大,也就那么幾個包裹,完成了就休息,工資一個月六千。”燕姐淡淡說道。
“哦?!标惼吲读艘宦暎缓笙氲疆吘故且[藏身份的,送快遞也沒什么,然后,他便接著等燕姐繼續(xù)說下面‘真正的工作’?
可是等了片刻,也不見燕姐說話,燕姐竟然開始端起桌子上的水杯,自己慢慢喝起了水來。
陳七臉色尷尬的輕咳一聲,然后小聲問道:“燕姐,那我真正的工作呢?”
燕姐似乎才被拉回神來,有些無奈的揉了揉頭,淡淡的說道:“真正的工作?”
“對??!”
“真正的工作嘛,就是偶爾對一些特殊事件發(fā)生的時候,及時提供輔助幫助?!毖嗲锲疗沉艘谎坳惼?,見其似乎沒有聽懂的樣子,便解釋道:“簡單點說,就是有六組的正式成員來了,要辦案子的時候,給你消息后,你得快速前去幫忙?!?br/>
“算了,說的,更清楚點,就是去打掃戰(zhàn)場,還有幫正式成員提提東西,買買飲料,打打下手,這你應(yīng)該能聽懂了吧?!毖嗲锲烈婈惼哌€是不大明白的樣子,頓時有些怒了的冷冷說道。
“打下手?。磕且残?,起碼可以見識一些真正的高手。”陳七嘴里嘟囔了一句。
似乎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樣,燕秋屏立刻怒極反笑,對著陳七說道:“你想的還挺美,來到這么個破地方,你以為能有什么案子,已經(jīng)足足三年了,六組成員到這里辦案,竟然一次都沒有,你想想吧,其實,也挺美的,不用干什么危險工作,就有每個月六千塊的工資拿?!?br/>
陳七賠笑一聲,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說道:“燕姐冷靜,冷靜,那個,我還想問一下,我的修行?”
“修行?”燕秋屏皺了皺眉,然后問道:“你都修煉什么東西?仔細(xì)說說?!?br/>
陳七道:“我煉氣,修煉法力,已經(jīng)煉精化氣的第一層巔峰了。也練了幾下拳腳功夫?!?br/>
“哦!第一層??!怪不得!”燕秋屏小聲嘟囔了一聲,然后無所謂的從桌子抽屜中,拿出了一本書,遞給了陳七,書接過來正好反面朝上,說道:“咱們公司,每人必修的課程,雖然是大路貨,但是絕對比野路子的秘籍強多了?!?br/>
陳七看了上面寫的字。
“a市出版社印刷,三次印刷共五萬冊……”陳七接過來,瞥了一眼書的右下角,頓時有些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