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嗎?”
沙啞的聲音響起,在這昏暗的密室里,一抹明晃晃的大功率照明燈正孤零零的發(fā)著光,此時的恣睢赤裸著身體一絲不掛的躺在了密室中央的手術(shù)臺上,在他的身旁正站著一位穿著白大褂,佩戴著精致的金絲眼睛的中年男子。
這個看起來頗為專業(yè)的中年男子只是剛看了躺在手術(shù)臺上的恣睢一眼,就像入迷了一般死死的挪不開自己的眼睛,他貪婪的眼神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著恣睢身體的每一寸角落,那原本文質(zhì)彬彬的面龐竟然散發(fā)出一股急不可耐的感覺,他打量了很久終于忍不住開始用手輕輕撫摸著恣睢那無比強健的身體。
“如果是他的話,一定可以滿足你的要求吧?”
衣著考究的胖長老站在一旁開口詢問道,只見他在用輕輕用手擦拭著額頭上的虛汗,這個密室壓抑的氛圍似乎讓他很不自在,中年男子不舍的把目光從恣睢的身軀上移開,轉(zhuǎn)身從一旁的架子上的鐵盤上拿起了一把早已做好了消毒措施的手術(shù)刀。
“可以?!?br/>
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生銹的鐵片摩擦般響徹整個房間,這個中年男人對于恣睢那非同一般的身體很滿意,直接毫不猶豫的就將手中鋒利的手術(shù)刀伸向恣睢的胸膛,銳利的手術(shù)刀切割在已經(jīng)完全麻醉的恣睢身上如同在宰割著一塊正待烹飪的肉塊一般。
突然這個中年男人的手臂一頓,他手中的那把本應(yīng)暢通無阻的手術(shù)刀此刻竟然停滯不前,深深的卡在了恣睢堅硬無比的肌肉之中,居然連作為特殊工具的手術(shù)刀都無法徹底切斷已經(jīng)全身麻醉的恣睢那本該放松下來的肌肉。
不過這一幕卻并沒有讓目睹了全程的胖長老多么驚訝,仿佛這一切對于恣睢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他冷哼了一聲,眼神復(fù)雜的看向此時已經(jīng)沒有意識了的恣睢。
“該說真不愧是你嗎,但可惜原本那個風(fēng)光無限的你卻也只能像現(xiàn)在這樣用假名字掩人耳目,終究還是太愚蠢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突如其來的大笑聲打斷了胖長老的話,仿佛已經(jīng)忍耐不住了一般,那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手握著手術(shù)刀肆意的大笑著,瘋狂的笑容讓他那原本斯文的臉龐變得無比猙獰。
“哈哈哈哈,可以的,這次一定可以的!靠著這個人我一定能完成我的計劃,鎬紅葉,你輸定了,我的人體改造一定會比你所謂的醫(yī)術(shù)更強!”中年男人絲毫沒有因為手術(shù)的被迫暫停而產(chǎn)生慢點沮喪,反而嘴角洋溢著心滿意足的笑容,像著了魔似的大喊道。
這個中年男人隨后一把從旁邊拖出來了一個鐵箱子,里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由金屬制成的人體骨骼零件和許多由大大小小的導(dǎo)管和溶液精密的拼接構(gòu)成十分特殊的裝置,他熟悉的從一堆雜物之中掏出了一把外觀奇特的電鋸,在巨大的轟鳴聲中猛地將轉(zhuǎn)動著的電鋸揮向躺在手術(shù)臺上的恣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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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好?。〖佑?!”
“太棒了!”
擂臺上的局勢不出意外的倒向一邊,柴樊的對手是一位來自少林寺的武僧,他的那一身經(jīng)過沒日沒夜的打熬練就的金鐘罩已然爐火純青,再加上其剛猛至極的伏虎羅漢拳本該是這次擂臺賽的奪冠熱門。
但這一次柴樊依舊沒有讓大家失望,金石般的肌肉在他的面前宛如豆腐般脆弱不堪,他那如剃刀般的手指輕松的切斷了這位少林武僧的肌肉,深可見骨的傷口的牽制使這位武僧只能在柴樊猛烈的攻勢下苦苦抵擋。
局勢顯然已經(jīng)明了,隨著這位武僧最后一記孤注一擲的反擊打空,柴樊輕松的終結(jié)了比賽取得勝利。
在看臺上,郭春杰與郭春成兄弟二人肩并肩坐在一起觀看著對決,此時郭春成的身上竟然和郭春杰一樣滿臉不爽的纏繞著厚厚的繃帶。
“這個家伙。”
傷口傳來的陣陣刺痛讓郭春成頗為惱怒,他黑著臉看著站在擂臺上的柴樊,但郭春杰也必須要承認單如果論手指,柴樊的功力恐怕已經(jīng)不會輸給龍書文,郭春之前莽撞的出手最終也只給自己換來了一身傷痕。
“春杰,你可要小心這個家伙,尤其是他的那雙手……喂,你在想什么呢這么入迷?!?br/>
郭春成在郭春杰的面前拍了拍手把他的注意力叫了回來,這幾天郭春杰一直都是這個狀態(tài)渾渾噩噩的,就好像一直在顧慮著什么一樣。
“怎么了春杰,還在擔(dān)心陳念道長啊,放心吧,老年人身體不太舒服不是很正常嘛,緩一緩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的?!?br/>
郭春杰沒有說話,幾乎是從他擊敗熊琳的那天開始,陳念的身體就突然像垮掉了一樣變得虛弱了起來,雖然在此之前郭春杰就已經(jīng)早有預(yù)料,但真當(dāng)這一天到來之時郭春杰依舊感覺非常沉重。
李德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這幾天一直都在陳念的身旁忙前忙后,連之前他一場都不會落下的比賽都顧不上了。
就在這時,看臺上又是一陣喧鬧聲,一個身穿短衫,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緩緩走上擂臺。
“下一場這么快就要開始了啊。”郭春成看著擂臺上雖然面帶笑容但還是難掩其傲氣的男人說道,他不太喜歡這個看起來很假的家伙。
“是精通節(jié)拳道的高手嗎?!惫航芤仓匦掳炎⒁庖苹氐嚼夼_上,他記得現(xiàn)在這個站在擂臺上的人是誰。
孫海,來自中國北部吉林省,作為被陳念特意標出來的幾位參賽選手之一,他的實力一直讓郭春杰很是摸不清楚。
雖然這個叫作孫海的男人幾乎是跟柴樊一樣以碾壓之勢從淘汰賽中脫穎而出,并且能夠在擂臺賽中走到現(xiàn)在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但也許是出于最原始的本能,郭春杰始終不認為這個孫海有能力會對他造成威脅。
陳念倒也是少見的在這件事上遮遮掩掩了起來,一直都不肯解釋他為什么要讓郭春杰注意這個叫作孫海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