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你們?nèi)齻€一路走嗎?”
湯鑫跟樊小瑜姊妹倆沒話說,便拉著姜姒聊起天,五個人原本就住一個莊子,這一路便一起走了。
姜姒在湯鑫跟樊小穎之間兩邊摸,三人很快就熟絡(luò)起來,五人的小隊伍不知不覺就分成了兩隊。
這一路上,小妹跟樊小瑜十分談得來,二人走得很慢,被另三人遠遠落下。
“明天,來我家玩跳皮筋?”
再長的路程也有盡頭,小妹二人從大路轉(zhuǎn)到小路,最終到了小妹的家。
“好?。 ?br/>
小妹正懊惱著沒開口,便聽見身后傳來的邀請,當下欣喜地轉(zhuǎn)身,再次揮手告別。
一次交流,在二人心中埋下了種子,小妹坐在門前看夜色降臨,腦海中幻想出明日跳皮筋的場景。
每個周一的早上,學生們都會特別忙,組長們忙著檢查作業(yè),課代表則忙著收作業(yè),就連勞動委員也不得閑,還要安排學生去打掃衛(wèi)生。
張家友今天也來了,只是看到小妹后一直沒有說話,早讀課上還有不少的學生在補作業(yè),所以教室里并沒有什么讀書聲。
每天的第一節(jié)課幾乎都是語文課,程老師今天沒有上課,第一件事就是將班級的座位做了一次調(diào)整。
說是調(diào)整,其實只將第二組前半排跟第三組后半排互換了位置,還有個別人因為身高問題微調(diào)了一下,比如樊小瑜,剛好調(diào)到了小妹的前面。
小妹明白,這一次位置的調(diào)整,是由張婷跟張家友之間的矛盾引起,如今她這組沒了語文組長,班長張佩佩暫時代理這一職,而第三組的語文組長,則被張婷替代。
“班級暫時就這么安排,我希望從今天開始,你們同學之間要和諧共處、相互幫助!”
程老師安排好各組的職責后,便讓學生們自習,下午還有兩節(jié)她的課,這節(jié)課直到下課,小妹也沒有再見到她。
因為原先的第二組是沒有數(shù)學作業(yè)的,現(xiàn)在位置已調(diào)整,調(diào)去第三組的那一半人便開始慌張,這節(jié)課拼了命地補作業(yè)。
只是三天的作業(yè)哪有那么容易寫完,第二節(jié)課課間,那一半的人也沒有完成。
“曹芝,當時我是說我這一組不用交了,是說我所在的那一組,而不是第二組,現(xiàn)在我在第三組,那就是第三組就免了?!?br/>
兩個課代表在班里來回轉(zhuǎn),原先第二組的學生因為被催的著急,埋怨聲便逐漸響起,張婷后知后覺才將曹芝叫了過去。
原先曹芝是準備按原來計劃好的人數(shù)收作業(yè),班里同學的那些想法她也不知情,現(xiàn)在聽張婷這番話,只覺得她在刻意針對小妹,“樊小妹的數(shù)學作業(yè)一早就交了,要不還是按你們原來那組的人不收吧?”
“樊小妹交了數(shù)學作業(yè)?”張婷惱火地睥了一眼小妹,不屑地轉(zhuǎn)回頭,“那就算她運氣好,反正也是白費功夫,都與我無關(guān)!”
曹芝聞言擰起眉頭,“第二組那后半排的人,這會兒子肯定沒動數(shù)學作業(yè),到時候鬧起來,讓老師知道了原因,誰也不好過。”
張婷黑著臉,像是要滴出墨來,曹芝也不想在她身邊繼續(xù)看她臉色,隨意地收了第三組的作業(yè)便離開了。
下午最后兩節(jié)課,程老師只上了一節(jié),最后一節(jié)課帶著所有的學生去打掃班級責任校區(qū)。
誨敦小學的教學樓占地面積不大,但是整個校園卻不小,教學樓后方有個院子,占了整個校園的三分之二,稱之為后院。
整個教學樓只有一個樓道,直通后院,兩者之間不過五十米遠,卻也圍出了一方草地,是三年級的責任校區(qū)。
后院大門一側(cè)向西,安置兩屋,一間做辦公室,另一間則是堆放雜物,上方是個木質(zhì)閣樓,從教學樓進入后院的小門拐角處是樓梯。
閣樓盡頭是校長辦公室,依次過來則是各個老師們的辦公區(qū)域,屬于四年級責任校區(qū)。
后院另兩面墻相鄰,朝南的一面是學校的文化墻,上面張貼著歷屆學生的優(yōu)秀作文、精巧剪紙以及秀麗書法,另一面墻開了個月洞門,進入一個小廣場,通向教師宿舍。
整個院子很大,是六年級的責任校區(qū),而小廣場則是二年級的責任校區(qū)。
每個年級都有自己的責任校區(qū),所有的環(huán)境等問題由各個班級負責,全校每年還會進行兩次全體大掃除,全校師生一起打掃校園衛(wèi)生。
“哇,湯鑫,你聞見了么?”
“什么?”
小妹跟湯鑫一起抬著垃圾筐,走在路上還沒什么感覺,但一停下來,便感覺到一股幽香不經(jīng)意地從鼻尖劃過,就像風一樣捉摸不透,再吸氣的時候卻聞不見了。
“奇怪,剛剛明明聞到了?!?br/>
小妹又吸了吸鼻子,依舊沒有聞到剛才那陣香氣,沮喪地咂咂嘴。
“你到底聞到什么了???”
湯鑫不知道小妹到底在嘀咕啥,將空垃圾筐放下,便蹲下來跟其他人一起拔枯草。
“咦,我聞到香了!”
“是吧……?”
“你們兩個神經(jīng)病?。縿e人都在干活!就你們倆一直偷懶!”
小妹剛開口,就被身后傳來的女音打斷,不用回頭,她也知道這個人是誰。
“你才有??!你全家都有病!”湯鑫冷不丁地說道,“我們剛倒垃圾回來,你眼睛瞎啊?”
“你說什么?有本事再說一遍!”
張婷沒想到湯鑫竟然敢還嘴,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她,后者氣勢上輸了一大截,撇撇嘴沒再出聲,心里頭已經(jīng)將張婷罵了千萬遍。
“倒個垃圾而已,以為跑一趟回來就可以休息了?”張婷隨手將剛拔出來的枯草砸在湯鑫的臉上,“學習不行,干活也不行?”
“你行你上啊!就你長嘴了?”
張婷前一秒將枯草砸到湯鑫臉上,后一秒就被枯草砸了滿臉,因為剛剛一直在說話,嘴里也有一些干土,立馬嫌棄地朝地上吐口水。
“樊!小!妹!你……”
“那邊怎么回事?”
程老師的聲音打斷了張婷的情緒,也打斷了那些看熱鬧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