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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對。咱接著。這個,本來啊,上面出亂子之后,我本著敬業(yè)到底的精神,決定在他們兩個接管國家,政權(quán)穩(wěn)定之后,手捧天書到達迦若,昭告三界太平盛世的到來。但是,我剛打包好行李,風(fēng)云突變!迦若的國脈瞬間從淡紫色轉(zhuǎn)向灰黑色,中間還參雜了一絲絲血色?!?br/>
“然后呢?什么意思?”
“這也就是,原本該出世的‘圣人’和昌隆的國祚被強大的力量逆命了!”
“什么力量?”
白澤做出一副深思狀:“如果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上面下來的余震。”
“余震?我不明白?!?br/>
“不知道你聽過三連城的傳沒有??赡?,于人間而言,時間很長,于我們而言,也就是個把年前的事故。這個以后再。反正呢,這個……你可以知道和看到的‘力量’,就是蕭尺素和羅摩若塵被陷害等等一系列的事情?!?br/>
絕塵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緊跟著呢,我就到處亂轉(zhuǎn),亂轉(zhuǎn)。反正嘛,這秩序都亂了,我也就得個空兒,來人間玩玩兒。就這十年,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到此處,白澤故意頓了一下。
“?!苯^塵神色晦明不定。
白澤見又要惹怒他,立刻乖乖接:“迦若的命脈中,突然注入了一絲寶藍色的光。這個光一點點在滌蕩渾濁的灰黑命數(shù)之色。但有一點讓我想不通?!?br/>
“哪一點?”
“伴隨著這個寶藍色光的,是大團大團的血色光絲。迦若絕對要經(jīng)過很可怕的血海洗禮,才能恢復(fù)元氣了。當(dāng)然啦,這個光的出現(xiàn)預(yù)示著迦若有了一個‘拯救者’。這個拯救者,還會讓迦若江山易主。”
絕塵瞳孔皺縮:“江山易主?”
“這沒什么稀奇的啦。歷朝歷代,到了劫末,都會‘改名換姓’的?!卑诐蔁o所謂道,“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羅摩若塵沒有死。這團寶藍色的光,可能就是協(xié)助他的。你要是想查清蓮閣的那個和原來的那個是不是同一人,去查一查迦若有沒有新入的驚才絕艷的才俊。最好還是在蕭尺素身邊幫襯他很多的人。”
絕塵點點頭,心底卻陡然滑過三個字。
“那么……”白澤吐著舌頭,一臉喜氣,“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我絕塵的承諾得看心情?!苯^塵轉(zhuǎn)身就走,在啟動機關(guān)后,他回身望了一眼慢慢沉下去的白澤,惡作劇似的一笑:“世人皆知?!?br/>
白澤掙扎著叫道:“我我我,我要是出去了,我就去依附蕭尺素——!”
“不好意思,蕭尺素已經(jīng)有寵物了?!苯^塵妖媚又狂傲的笑聲傳來。
“誰?!”
“迦樓羅?!?br/>
絕塵回到自己的房間。椅子上的那個‘絕塵’還是一動不動地保持著自己離開時的造型。絕塵將它又推回了原本不可見的一面——一切恢復(fù)如常。
然而,當(dāng)他剛要起身,又一份情報送來。
也是關(guān)于這個羅摩若塵的。
這一次的人物本無足輕重,若不是礙著絕塵之前下過命令——只要是和“蕭尺素”有一點點關(guān)聯(lián)的情報都得呈報上來,那么這個人很可能就忽略了。
這是一個婢女。
當(dāng)然,并不是蕭尺素的。
這是羅摩若塵的貼身婢女。她是被羅摩若塵、蕭尺素和嶺?格薩爾一同救下來的一個孤苦女子。此后便一直服侍在羅摩若塵身邊。
她比羅摩若塵了好幾歲。
羅摩若塵出事之際,該女子為保自己主人的順利逃脫,受盡苦楚。最后在實在拷問不出什么東西的情況下,被打入掖庭,貶作“人形牛馬”的奴隸。
這些人形牛馬是專門用來充數(shù)牲耕地、拉車的。
每天都有人將他們驅(qū)趕到皇家的田地里,用鞭子抽打著犁地,動輒就幾日幾夜沒吃沒喝的勞作,活活累死在田地。又或者,把他們帶到跑馬場,套上繩索作貴族子弟拉車之馬。
那時候的貴族子弟最喜歡讓這些奴隸比賽誰拉車跑得快。為了自己的勝利,不知道有多少奴隸是被馬鞭活活抽死,或者因為失敗而被主人當(dāng)作出氣筒,毒打虐待致死。
據(jù)記載,該女子就是這么被折磨致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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