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這些話語還只是有些竊竊私語而已,但到了最后竟是有些明目張膽起來。
而趙琳珊似乎卻是毫不在意,反倒是笑嘻嘻地開口:“怎么樣,云師弟?!?br/>
云楓一陣的無語,只得開口說道:“趙師姐,你這是在坑我。我們似乎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吧?”
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趙琳珊覺得虧這云楓說得出口,不由便是小聲說道:“云師弟,這天都學(xué)院后山溫暖池的那一幕,我這輩子可都是無法忘記的?!?br/>
云楓的眉頭不由動了動,搞不懂這家伙到底是想干什么?
可他卻也還是問道:“趙師姐,我很好奇,你是跟隨誰學(xué)習(xí)煉丹的?”
趙琳珊稍微楞了一下,然后努著嘴說道:“就那個馬老師,我一直都是他的記名弟子?!?br/>
記名弟子?
云楓倒是有些好奇起來:“為什么只是記名弟子?”
趙琳珊顯得有些無奈起來:“煉丹師一般都很少收徒的,幸虧我父親和這天都城這邊的煉丹工會有交情。雖然我是馬長老的記名弟子,但更多的時候我卻是在這天都城的分會中學(xué)習(xí)?!?br/>
趙琳珊的這話倒是讓云楓想到了一位故人,那就是白依依。
這女子可是當(dāng)場公主的,當(dāng)初想要拜入莫雙洪的門下都是極為困難。
若非最后是自己說情,怕是很難進(jìn)入煉丹工會的。
如今想起來,這趙琳珊說得倒也不假,看來煉丹師還是很少會收弟子的。
云楓心中了然后卻是又開口詢問:“趙師姐,你認(rèn)不認(rèn)識林山和莫雙洪?”
林山,莫雙洪?
這讓趙琳珊吃驚不已,連忙壓低著聲音:“云師弟,你干什么。竟然直呼兩位大師的名字,是不是想死?”
云楓稍微楞了一下, 連忙問道:“趙師姐,這二人很厲害嗎?”
見到云楓一臉的無知樣,趙琳珊不由便是嘆了口氣:“云師弟啊,這禍從口出。你看看你,在天都學(xué)院就得罪了許多人。而且方才在這里的時候也有不少人對你有些殺意。你說說,你才來這里,就又得罪了人。”
云楓稍微楞了一下,卻是有些可憐巴巴的開口:“趙師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來,他們便無緣無故記恨我?!?br/>
趙琳珊看到云楓這裝無辜的樣子便是一陣的無語和看不上,只得將頭往云楓那邊靠了靠:“云師弟,幸虧前來參加這次煉丹比試的都是一些男子,不然我很懷疑你又是偷看人洗澡了。”
說完這話,她竟是朝著云楓吐了吐舌頭,看上去有幾分的呆萌。
云楓一下子便被整得有些無語了,這趙琳珊看上去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卻是笑得十分促狹。
看樣子便清楚就是想著要搞一些事情,而且還是那種喜歡在背地里搞小動作的存在。
云楓一時也是有些無語,因為趙琳珊無非只是喜歡一些惡作劇而已,也不算是什么壞人。
只是趙琳珊挽著云楓的手臂卻是給云楓帶來了無盡的目光,甚至有的長老都十分的好奇起來。
馬長老更是開口:“群主,你和這位......”
說到這里的時候竟發(fā)現(xiàn)不認(rèn)識對方,因而只得搪塞:“公子認(rèn)識?”
不少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就算是孫火亦是感到十分的詫異。
雖然他清楚云楓的來歷可能有些不俗,但看這樣子似乎也太不俗了吧。
趙琳珊可是郡主,而且還是當(dāng)今圣上親自冊封的,若非她不是姓白,會自己被冊封為公主的。
可縱然只是群主,卻也被皇上視若珍寶,成為了掌上明珠。
甚至可以說她還能隨意出入皇宮,和一些公主皇子關(guān)系親密。
皇權(quán)勢力縱然無法干預(yù)煉丹工會以及修道界的事情,但好歹也是在皇權(quán)的勢力之內(nèi),多多少少都還是得賣對方一個面子才行。
趙靈珊看到有如此多人盯著自己多少也是有些尷尬地,而且更為關(guān)鍵的是這些人都還是一些長輩。
江湖兒女雖有不拘小節(jié)的說法,但自己的行為卻是有些越界了。
因而她也只得連忙放開了手來,繼而吐了吐舌頭:“馬長老,這是云師弟,是天都學(xué)院的?!?br/>
馬長老稍微看了云楓一眼,卻是有著極為濃烈的警告之意,從起表情上邊不難看出是在威脅云楓讓其不能過于僭越了。
云楓此刻大為的無奈,因為完全就是沒想到自己來到一處還是如此陌生之地居然也能眾矢之的。
幸虧不是自己要對趙靈珊拉拉扯扯的,否則這群家伙豈不是要動起手來。
各位長老雖然也只是好奇,但到底云楓也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因而倒是都要以煉丹為主,連忙朝著外面而去。
幸虧煉丹工會西面便有一處較大的戲臺,一般鄉(xiāng)里紳士都喜歡在那邊通知一些重要的事情。
或者有什么重大的消息也能在那地方進(jìn)行通告,可現(xiàn)在那地方卻是換了一個布置,那就是多出了許多的桌案以及爐子。
幾名煉丹工會的負(fù)責(zé)人在見到一行人后倒是連忙走過來說道:“見過馬長老,上官長老,劉會長?!?br/>
劉會長點了點頭:“都準(zhǔn)備好了吧?”
一名負(fù)責(zé)人連忙點頭:“都準(zhǔn)備好了,考核的弟子可以直接去進(jìn)行考核了?!?br/>
劉洪會長忙和旁邊的馬長老以及上官長老說道:“馬長老,上官長老你們且去長老臺上稍微坐一會兒,待會兒及時點評即可?!?br/>
聽到今日居然是煉丹工會考核弟子,不少人也都圍攏了過來。
哪怕一些不懂煉丹的也開始吵嚷起來:
“咦,那不是金少川嗎?”
“對啊,沒想到他居然也來參加這一次的煉丹大比了?!?br/>
“其他人是沒希望了,傳聞這金少川早已可以煉制出凡級三品的丹藥,和他比起來,其他怕是都不夠看了?!?br/>
“我看也是,不過另外一個人,好像是......”
說到這里,竟是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可另外的人卻是接話:“這是謝家的謝宇,在煉丹一道上亦是有著不小的成就?!?br/>
“那長得十分清秀脫俗的女子又是誰?”
不少人在聽到這話后都是看向了趙靈珊,可大部分人卻都是不認(rèn)識。
只有少部分是認(rèn)得她的,可卻又是極為詫異:
“這,這好像是齊王府的郡主,聽聞可是拜在了皇城煉丹總會那邊一位長老的門下。而且還經(jīng)常都在天都學(xué)院這邊分會的劉會長學(xué)習(xí)煉丹,應(yīng)該也不會比謝宇等人差。”
“不對啊,這郡主身邊跟著的跟班是誰?怎得從未見過?”
跟班?
云楓聽到后稍微搖了搖腦袋,這分明是自己稍微的走在了趙靈珊的面前,怎么自己就成了跟班了?
他心中不由便是微微一愣,覺得這些人還真是挺閑的。
“不清楚,不清楚,看來應(yīng)該是跟在身邊的小廝吧?!?br/>
“不對吧,哪有小廝也占據(jù)了一個席位煉丹?”
眾人這時候方才發(fā)現(xiàn)云楓居然也占據(jù)了一個煉丹的地方,而且對方的席位居然還是和趙靈珊相隔。
不少煉丹的人礙于大庭廣眾之下才沒有對云楓發(fā)難,但其實心中早已是打定了主意。對于這云楓,他們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趙琳珊在云楓的旁邊也不安寧,是不是便是擠眉弄眼,或者開口用兩人才聽到的聲音喊著:“淫賊,小淫賊......”
云楓一下子便是無語了起來,發(fā)現(xiàn)她還真是一個難纏的女人。
但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他倒是又直接威脅著:“郡主,你再說,到時候真的當(dāng)淫賊了。”
一邊說的時候,他的目光便一邊在趙琳珊的兇年肆無忌憚的打量著。
而且加上那有些色瞇瞇的眼神,倒還真的像是要對她做些什么。
這嚇得趙琳珊的身子縮了一下,仿佛真的像是在對方面前一絲不掛一般。
可云楓卻是哈哈一笑:“哈哈,郡主,看來你也不過只是銀樣镴槍頭啊。”
趙琳珊有些咬牙切齒的,狠狠地開口:“你,你這個淫賊,給我記住了?!?br/>
云楓毫不在意,卻是看向了正在一處高臺上一位身穿煉丹袍子的長老。
這長老出場之后,整個場面都安靜了不少。
其實所有人都清楚,這個長老出現(xiàn)后便要開始宣布比賽的規(guī)則了。
果然,那老者猶如洪鐘般的聲音響了起來:“各位,今年老夫又有幸前來主持這一屆的煉丹比試大賽?!?br/>
“看著各位幾乎都是年輕俊朗的面孔,本長老感到甚是欣慰,希望各位這次都大展神威,取得自己理想的成績?!?br/>
所有人都屏聲靜氣,但幾乎都是想要聽到比試的規(guī)則。
可這長老卻也是奇怪,一來便是一大堆無關(guān)煉丹比試規(guī)則的話語。
既然這般,自然也就有不少人在騷動。
也許那長老也是清楚這個,接下來便是說道:“本次比試,我們大概分為了三輪?!?br/>
要進(jìn)行三輪?
不少人的心中都是微微一頓,因為這簡直就太麻煩了吧?
可那長老卻又是開口解釋:“這第一輪測試乃是大家的分辨靈草的能力,畢竟身為煉丹師,經(jīng)常要和靈草打交道,若是連靈草都認(rèn)不出來,自然也就是無法成為一名合格的煉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