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他們開始了正式的同居生活,當藺珩的外傷都好了的時候,時間也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藺珩對于這個房間里所有的東西也算認識的差不多了。他總算不會一直盯著那些東西了,白露苦笑了兩聲,誰說要把他給趕走的,這都快兩個月了,為什么這個家伙還好好的站在她的屋里。
還有就是,為什么他就以她的未婚夫自居了,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的。雖然她是有那么一點點占便宜,可是她對他沒感覺怎么辦。這一個什么都沒見過的土帥哥,還整天一大堆的大道理,她又怎么能對他動心。
看著電視,他俊臉都黑成鍋底了,不就是穿個比基尼嗎,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她沒有這個本錢,她還想去海邊吹吹海風呢。
白露正一肚子悶火呢,就聽到他悶悶的咳嗽聲,她眉頭皺了起來,不自覺的問:
“要不然咱去大醫(yī)院看看吧,怎么老是不好呢?!?br/>
“無妨,不是什么大問題?!?br/>
“不是什么大問題,為什么老是不好呢。”時不時會聽到他一兩聲悶咳,給他喝藥吧,好像也沒有什么大用。問了問周醫(yī)生,說他是心病太重。
白露扭頭看他,難道他忘記什么重要的事了。也是,誰失憶了心情也不會好到哪里去的,她就理解一下,不給他擺臉色看了。
“今天我休息,我?guī)愠鋈ス淇癜桑〉迷诩依飷?。再說了,你的頭發(fā)太長了,雖然也挺帥的,可畢竟太引人注意了。今天咱就找個理發(fā)館把頭發(fā)給理一理?!卑茁对较朐接X得這個主意好,雖然這一頭黑色剪了挺可惜的,但頂著這一頭長發(fā)更招人注意,誰叫他算是一個黑戶呢。
“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怎能隨意毀傷?!奔舭l(fā)是萬萬不可以,這可是斬頭的大罪,藺珩俊臉一冷出言拒絕。
白露咬牙,又開始了又開始了,這位仁兄是動不動就念他的經(jīng),什么這個不可以,那個不可以,她真想去看看他的家,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環(huán)境才能教育這么一個老古董來。
“那你說,什么是你能允許的啊。這一個多月來你說你說了多少不可以,我就納悶了,你家到底得有多隱蔽,能與世隔絕到這種程度。”
藺珩轉(zhuǎn)身離開,并不想回答白露的問題。
“喂,藺子默你又給我裝聾作啞?!?br/>
“我不曾與你裝聾作啞,失憶的人又怎會記住家鄉(xiāng)是何樣,如果記得又如何能說是失憶?!碧A珩淡淡回應。
“我說你能不能別再文縐縐的說話了,害得我到了公司被同事笑話?!币幌氲街鞴苣菑埬槪茁兜哪樉秃谝粚?。
“在下并不覺得說話有何問題?!?br/>
“這還叫沒什么問題啊。什么是在下啊,在下這個詞只有在古裝電視劇里才會出現(xiàn)。就你現(xiàn)在的情況我真的能帶你出門嗎?我自己都懷疑?!卑茁队魫灥淖プヮ^,不滿的瞪著那個修長的身影。
誰知人家根本就當她不存在。只是盯著身上的衣服,皺著他那好看的眉頭。
“我說大哥,咱能不能別看了,我知道你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男子,就算這衣服是便宜貨,可穿在您的身上,比那名牌貨不知道高級了多少倍。所以我說啊,這人啊只要長得好,就算穿塊抹布那也是時尚?!?br/>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br/>
“你少給我裝糊涂,我告訴你今天你這個頭發(fā)是剪也得剪,不剪也得剪,沒得商量?!闭媸抢匣⒉话l(fā)威,真當是病貓啊。
藺珩挑了一下嘴角,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讓白露看得愣了一下。順便說一下,他剛開始那難聽到起雞皮疙瘩的嗓聲,在以后的日子里竟然好了,而他狡詐的利用這一個優(yōu)點,讓她丟了太多的權(quán)力。
所以一看他這個樣子,白露雙手舉起擺手:
“我告訴你,別再用這一招了,沒用的。你要是不剪頭發(fā)的話,出門就會被圍攻,本來就長得夠禍害人了,再加上這一頭的長發(fā),你要是不介意上網(wǎng)的話,那我也無所謂。”別以為她沒有殺手锏。
這話一出,藺珩愣了一下神。上網(wǎng),這一個顛覆他所有思想的產(chǎn)物,的確讓他忌諱??粗且鋼P威的姑娘,他只能無奈低頭??赡苁悄昙o大了沒有嫁出去,心生怨恨也說不定。
“也罷,既然姑娘你這么為我著急,我也不能不體諒姑娘。既然如此,那我就剪了這頭頭發(fā),不過,姑娘何時能嫁給我?!?br/>
白露被驚的一窒,眼睛瞪得嚇死人,她指著藺珩:
“嫁給你,你又發(fā)什么瘋啊,我不說這件事以后不能再提了嗎,你怎么又提?!?br/>
“我看姑娘這么易怒,怕是心憂自己年歲太大,只是想給你解憂而已?!?br/>
有沒有刀,沒刀,棍子也行,她想砍了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敢說她老,她才二十好不好,誰不是知道她白露是一個天才,二十歲就大學畢業(yè)參加工作了。怎么到這個家伙的嘴里,她就老的不能見人了,他是不是找死。
“你再說一句我年歲大。”
藺珩悶笑了一聲,這姑娘的反應太可愛了,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毛都豎起來了。
“十五及笄,便可嫁人生子。如今你已過雙十年華,自然著急,在下可以理解。”
理解,理解個大頭鬼。她才二十歲的美好年華到他嘴里就成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要是讓她的主管聽到了,敢拿西瓜刀劈了他。
跟這么一個人講道理,除了把自己氣死還是把自己氣死。白露無力的擺擺手:
“隨你怎么說,不過,藺子默你要記住一句話,孔老夫子言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yǎng)也。你今天得罪我這個女子了,恰巧我還是一個小人?!?br/>
藺珩無所謂的聳聳肩,那瀟灑的模樣,能讓白露閃了眼。
氣沖沖的沖進自己的屋里,白露找衣服換上。她要找一個技術(shù)最差的理發(fā)師,把他的腦袋給剪成狗啃的。
翻出一頂黑色的棒球帽,白露給他扣到了頭上,帽沿拉的低低的,擋住他那惹桃花的俊顏。
“走吧。”
“你的衣服?!?br/>
“你再多說一句我咬死你。”
“可……”
“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