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威風八面的九五至尊,風度翩翩的少年天子轉(zhuǎn)眼之間露出慌張尷尬的神色。先帝因為戰(zhàn)爭子嗣凋零,到了當今天子頭上就廣納后宮,數(shù)得清的妃子貴人,再加上數(shù)不清的后宮女子,慕容義優(yōu)就像是一塊唐僧肉一般被后宮的女人惦記著。
慕容義優(yōu)面對圍著自己熱情無比的眾嬪妃,顯得十分無奈。
“哎,各位愛妃多慮了,朕沒事,朕沒事……各位愛妃先退下吧,等會兒朕會一一看你們的?!蹦饺萘x優(yōu)一邊安撫著眾妃子,一邊給身旁的衛(wèi)滄使了一個眼色。
衛(wèi)滄立馬心領(lǐng)神會的擠上前,把慕容義優(yōu)護在身后,面無表情的對眾嬪妃說:“各位娘娘先退下吧,陛下剛剛回宮,已經(jīng)累了,讓他先休息一下,以后再陪各位娘娘?!?br/>
各個如同見到唐僧肉一般的后宮女人,哪里肯這樣輕易放過難得一見的皇帝。
“陛下,臣妾那里有上好的補品,等著陛下服用?!?br/>
“臣妾會活絡筋血的針灸之術(shù),可以替陛下休養(yǎng)身體?!?br/>
“陛下聽聽臣妾的舞曲,一定會心情愉悅?!?br/>
……
哪個女人都不想放過難得一見的皇帝,都想把皇帝拉到自己的寢宮,哪怕衛(wèi)滄這個武林高手護住,也抵擋不住這些女人的“熱情”。
水晴香看到這一幕,不由彎唇一笑,有些明白了少年天子為啥不愛呆在皇宮,偏偏喜歡到民間做做普通百姓。
月魂見狀,一雙勾魂的眸子看向眾嬪妃,輕蔑的說:“庸脂俗粉。”一點兒也不記得之前對柳英逸用迷魂香的人是誰。
柳英逸和寧無則扭過臉,對這一幕見慣不怪,似乎早就知道皇帝那幫宮里的女人是什么樣子。
沒過多久,一隊穿著黑衣錦服的人把慕容義優(yōu)和衛(wèi)滄接走,那是宮里面的暗衛(wèi)軍,直接被大奉國的皇帝一人指揮,才這算擺脫了那群熱情到瘋狂的后宮女人。
哎,想不到做一個擁有后宮佳麗三千的皇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進到宮中之后,皇帝把他們安排到各處休息,最令人想不到的是,之前一直黏著柳英逸的月魂到了大奉皇宮之后,好像換了一個人,不再對柳英逸那樣執(zhí)著,而是一門心思只想做一個后宮的妃子。
難道這女人真的想通了?想做一個賢良淑德的后宮側(cè)妃?水晴香覺得奇怪。
不過,這都不是她最關(guān)心的事情,此刻她想的最多的是之前慕容義優(yōu)答應自己的正式職位。前世的小刑警終于可以得償所愿,也算是一件幸事。
可是,慕容義優(yōu)回宮之后,一直忙著處理公務,沒有機會見到他,過了半旬,終于在皇宮的后花園里受到召見。
水晴香跟隨著宮人的腳步,來到大奉國的后花園。
這里種植著大量的奇珍異草,看上去花團錦簇。慕容義優(yōu)命人在花園的涼亭里擺下宴席,涼亭不遠處就是湛藍的湖水,可以坐在涼亭里面看著美麗的花朵,還可以欣賞到湖景,真是幽靜愜意。
慕容義優(yōu)穿著一身金黃色的龍袍,頭戴玉龍冠,笑意盈盈的坐在涼亭之中,見水晴香走過來,馬上揮揮手,示意身邊的宮人全部退下。
“晴香姐,快坐下,朕這些天都忙于政事,現(xiàn)在才有時間和你一敘?!蹦饺萘x優(yōu)絲毫不見外的給水晴香斟酒。
水晴香也毫不見外的徑直坐下,看來慕容義優(yōu)這一回宮終于有當皇帝的樣子,這一口一個的“朕”,叫得還挺順溜。
不過,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慕容義優(yōu)在自己的面前還是和之前一樣,如同一個涉世未深的少年,面對自己就像是一個對老板恭恭敬敬的小伙計。
水晴香莞爾一笑,端起酒杯,細細的品了一口,宮里面的酒果然不一樣,喝起來更加的香醇。
“坐在這里,讓我想起了當初我們在鎮(zhèn)上的酒樓喝酒,也是一樣的輕松愜意。”雖然相比宮中的錦衣玉食,當初東淄鎮(zhèn)的生活艱苦樸素一些,卻也有一種閑魚野鶴的悠閑感,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有一點兒懷念。
“朕也覺得,在東淄鎮(zhèn)的那一段生活是朕最快樂的時光?!蹦饺萘x優(yōu)也是一幅無限懷念的樣子。
水晴香不由想戲弄一下他,彎彎唇說:“陛下這左擁右抱的生活難道不逍遙嗎?馬上又要迎娶山屹族的圣女,可謂是喜事不斷!”
慕容義優(yōu)的臉一僵,“什么喜事不斷?朕為何和她訂親,你又不是不知道,不過是為了政治聯(lián)姻的一樁婚事?!?br/>
“那位刁蠻的月魂真的肯嫁進宮?”水晴香聽說過些天月魂要成為側(cè)妃,可怎么也不相信那個對柳英逸一心癡迷的女人,會心甘情愿的嫁給別人。
慕容義偉從她的眼睛里看出水晴香的疑惑:“月下追魂是山屹族的巫女,跟利益相比,一個男人又算得了什么?!?br/>
果然還是慕容義優(yōu)理解月魂這樣的女人,可以不擇手段的追求一個男人,卻也會為了更高的利益而違背自己的心意,水晴香覺得自己是無法做到和月魂這樣,因為不是一類人。
慕容義優(yōu)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神變得清明起來:“晴香姐,我知道你一直想當一個捕快,今天就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我和刑部尚書商量了一下,現(xiàn)在手頭上正好有一個案子需要能干的人。晴香姐,我看你就是這個合適人選?!?br/>
水晴香眼睛也是驟然間一亮,馬上問:“什么案子?”
水晴香這樣一問,慕容義優(yōu)的臉又不由的沉下來:“說來慚愧呀,大半年前江南水患,朕派人賑災,沒想到送去賑災的銀子不翼而飛,賑災的官員也不見蹤影?!?br/>
聽到這樣的事情,水晴香第一反應是:“難道是那賑災的官員帶著銀子逃走?”
“朕當初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直到朕派出第二批官員,帶著朕好不容易籌來的賑災糧到災區(qū),卻在某一天賑災糧也不翼而飛,朕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的古怪。后來水患過后,朕特意派刑部的人徹查此案,還是一無所獲?!蹦饺萘x優(yōu)眉頭一擰,少見得成熟模樣。
“這個案子倒是挺有趣,我?guī)讜r出發(fā)?”這些天呆在宮中有些煩了,很想有些事情做一做。
慕容義優(yōu)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笑意,“朕就知道你一定會去的,先不急,等一個人跟你一塊去?!?br/>
“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不需要其他人?”
“不,這個人一定要去,而且他自己也很想去!”慕容義優(yōu)的嘴角微微翹起,笑得很神秘。
水晴香有些好奇,“這個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