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谷外,有數(shù)十個黑色衣袍的人跪在地上,一臉狂熱地朝著裂天谷中那一片血云跪拜,他們都沒有注意到,他們身后數(shù)里,九天十地避魔神梭從虛空中跌落出來,聶師道回頭看了一眼裂天谷,雙目赤紅,他緊咬牙關(guān),滿口鮮血而不自知,往嘴里塞了一把丹藥,繼續(xù)操控著九天十地避魔神梭朝著十萬大山外面逃去。
裂天谷內(nèi),看到九天十地避魔神梭消失之后的高厭離,整理了一些衣袍,扭頭朝著天空看去,他一臉平靜,沒有絲毫的畏懼,哪怕是面對當年幾乎統(tǒng)治了東島的魔道巨搫,“血魔老祖,你不覺得你笑得很難聽嗎?”高厭離大喊道。
“太玄門的小輩,你怎么不跟他們一起逃?”天空中,血云之上的巨大臉孔咧著嘴,聲音如同雷鳴,“逃了也沒用,本座既然出來了,那太玄門滅門之日,就不遠了!青云老鬼加在我身上的,我一定百倍奉還!”
“血魔老祖,我太玄門當年可以封印你,如今一樣可以。”血魔老祖的氣勢壓下來,高厭離渾身的骨頭都在咔嚓作響,不過他腰背挺直,哪怕粉身碎骨,也決不彎腰下跪。
“嘎嘎——當年要不是青云老鬼使詐,你以為他能困得住本座?”血魔老祖似乎很多年沒有說話了,好不容易出來了,他并不著急殺了高厭離,反倒發(fā)泄起說話的欲望,“青云老鬼要是現(xiàn)在在本座面前,本座立馬撕碎了他給你瞧瞧!小輩沒有見識本座不跟你計較,就讓你做本座駕下的魔頭,親眼看看本座如何覆滅太玄門的!”
血魔老祖狂笑著,那一片血云,朝著下方卷了過來,血云過處,寸草不生,高厭離甚至看到那任獨行的身體被血云掃過,變成了一具白骨,這血魔老祖,竟然連血神教的弟子都不放過,眼看著那一片血云已經(jīng)到了身前,高厭離沒有絲毫恐懼。
“血魔老祖,上路吧。”高厭離低聲說道,他伸開雙臂,血云將他覆蓋的剎那間,他將一身真氣,全部注入到胸前的五火神雷之中。
“轟——”一聲巨響,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產(chǎn)生,十萬大山產(chǎn)生了一場大地震,無數(shù)妖獸狂奔四散,裂天谷,徹底從世上消失,山石崩落,等候在裂天谷外的一眾血神教之人,也都被山崩給活埋了,除了幾個金丹修士,余者盡數(shù)被滅。
爆炸中心,那一團血云已經(jīng)消失不見,,連山都崩塌了,正在爆炸中心的高厭離,自然也是什么都沒有留下來。
過了足足半日時間,爆炸產(chǎn)生的動靜才平靜下來,原本裂天谷所在,已經(jīng)完全變了個樣子,高山被夷為平地,方圓千里,一片焦土,那幾個幸存的血神教金丹修士全都懵了,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們也知道大事不妙,血魔老祖不見了,他們這么多年來的辛苦,相當于白費了,幾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恐,片刻之后,他們朝著十萬大山之外奔去,發(fā)生了這么大的動靜,說不準會驚動這里強大的妖獸,他們也需要趕回血神教總壇,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們得趕回去稟報。
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爆炸的中心點,有一滴黃豆粒大小的血珠,搖搖晃晃地從泥土中飛了出來,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也朝著十萬大山外面飛去,那一滴血珠太小,就算是飛在空中,如果不細心觀察,也是察覺不了的。
十萬大山之外,九天十地避魔神梭再次出現(xiàn),聶師道的七竅,已經(jīng)全部流血,他虎目含淚,十萬大山中的動靜,他自然是聽到了,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咬碎鋼牙,取出了水月一代,此時出了十萬大山很遠,已經(jīng)可以聯(lián)絡(luò)太玄門內(nèi)。
不久之后,太玄門內(nèi)幾道亮光沖天而起,朝著十萬大山的方向而去。
幾乎同一時刻,東島某個隱秘之地,發(fā)出一聲怒吼,接著就有成千上萬的黑袍修士,從那神秘之地奔出,朝著各個方向而去。
天下風云動,卻也只是在修士之間,對于普通人來說,只不過是不知道哪里發(fā)生了一場地震罷了,就算距離十萬大山最近的小鎮(zhèn)上,也沒有受到多大影響,該怎么生活,還是怎么生活,就好像張三,他是尋鹿鎮(zhèn)上的一個牧童,今年不過十五歲,自幼就是個孤兒的他,吃百家飯長大,長大之后,沒有什么本事的他,也只能做個牧童,替人放牧而生,此時的他,正躺在一棵大樹之下午睡,幾頭牛,在不遠處啃著青草。
睡夢中的他沒有覺察到一滴血珠落到他的眉心之間,消失不見。片刻之后,他猛然睜開眼睛,眼中精光四射,好大一會兒,那精光才消失不見。
“沒想到終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睛!”張三嘴里嘟囔道,“不過這樣也好,我的血神教本就有漏洞,想要重修有擔心被人暗算,現(xiàn)在所有人都以為我死了,我正好重新完善一下我的血神經(jīng)!張三,這個名字俗氣了點,不過身家倒是清白,不知道,我這個身份,能不能成為太玄門弟子呢?”
他嘿嘿笑了兩聲,原本淳樸的少年,此時看起來,竟然透著陰邪狠毒的意味,不過那感覺很快就消失不見,現(xiàn)在不管是誰看到他,都只會認為這是一個普通的少年而已,但是接下來張三的舉動,若是有人看到,一定會被嚇得昏厥過去。
只見張三走到一頭牛的面前,張嘴咬在那牛的脖子之上,咕咚咕咚地喝起血來,那滿嘴鮮血的樣子,恐怖至極,那比他都高的牛,在他瘦弱的雙手之下,竟然連掙扎都做不到,情況詭異之極。
半個時辰之后,張三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留下幾頭被吸干了血的牛的尸體。
這個時候,距離此地有數(shù)百里的地方,馬小云和陳近之已經(jīng)從昏迷中醒來,正一臉怒氣地看著沉默不語的聶師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