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連城對劉嬸說道:“把太太帶進(jìn)去,給蘇家打電話,就說太太今早身體不適,不能回去了!”
“是!”
劉嬸說完,彎腰去扶坐在地上的蘇淺淺,輕輕的說道:“太太,您進(jìn)屋吧!”蘇淺淺看著平靜的慕連城,大聲的說道:“慕連城,你憑什么不讓我去蘇家,你憑什么……”
慕連城不語,只是對著劉嬸兒揮了揮手劉嬸立即會意,對著慕連城身后的女傭說道:“你們幾個過來幫忙,帶太太進(jìn)去,順便洗澡換身干凈衣服!”
幾名女傭七手八腳的來抬蘇淺淺,蘇淺淺極力反抗,怎奈那些人人多勢眾,自己單薄的小身子,只能被他們抬進(jìn)了慕家,慕連城看著拼命呼救的蘇云兮,臉上的陰云更加密布。
“派人把蘇云兮的行李找出來!”
冷冷的吩咐完,慕連城轉(zhuǎn)身回去,穿著臟成這樣的衣服,這是慕連城人生當(dāng)中來第一次!即使是那件衣服是藤堂清親手做的,慕連城也無法忍受臟兮兮的衣服,更何況,是被蘇云兮弄臟的衣服!
阿鐵雖然不明白老大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老大吩咐,他的使命就是照做!阿鐵喊來慕家里的園丁,那些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蘇淺淺拼命要找的那個行李箱拿出來,箱子已經(jīng)很臟了,被家丁拖出來的時候,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散開了。
阿鐵有讓人把那些衣物,盒子,和一些小零碎的東西收拾干凈,傭人手里捧著一條鉑金項鏈對阿鐵說道:“鐵哥,這個估計也是太太的!”
阿鐵捏起那一條項鏈,細(xì)細(xì)的看著,那是一條做功很細(xì)致的蛇骨鏈,圓潤光滑的鏈子,帶著一只項墜,下方的按鈕,是一顆太陽花形狀的,看上去很精致。
阿鐵輕輕的按了一下那一顆小巧玲瓏的太陽花,項墜竟然彈開了,那居然是一個小巧的相框。
里面的照片,似乎年代有一些久遠(yuǎn)了又或者是她的主人經(jīng)常摩挲它,所以照片看上去有一些發(fā)黃。
那是一張全家福,女人的懷里抱著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兒,幸福的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里,兩個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小女孩兒,分別站在男人和女人身邊,其中的一個小女孩兒長發(fā)微卷,看上去就像一個高傲的小公主,而另外一個小女孩兒一頭伶俐的短發(fā),看上去非常有鄰家女孩兒的單純氣質(zhì)。
阿鐵仿佛被駭住了,這……怎么可能!
慕連城在浴室里洗了澡,然后換了干凈的襯衣,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慕連城皺眉,冷冷的說道:“誰!”
“老大,急事!”阿鐵的聲音很焦急,仿佛有什么事,慕連城一如往昔的平靜,淡淡的說道:“進(jìn)來吧!”
阿鐵打開房門進(jìn)來,慕連城正在系扣子,優(yōu)雅而霸氣。
“什么事,看你那么著急的樣子!”
阿鐵思忖了一下,把手里的鏈子,遞給了慕連城。
“這是太太的!”
慕連城深邃的眸子,掃了一眼那一條項鏈,冷冰冰的說道:“既然是她的,就換給他,那么沒水準(zhǔn),俗氣的東西,給我送來干什么!”
阿鐵的臉色一貫的嚴(yán)肅,遲疑了一下,才說道:“老大,您打開看看!”
“什么東西,那么神秘!”
慕連城看著固執(zhí)的阿鐵,隨手拿過阿鐵手里的那條項鏈,就是一條挺普通的鉑金項鏈,并沒有什么好特別的,那朵小巧的向日葵,雖然精致,但是一看就不值幾個錢!
沒有想到,蘇云兮竟然會在意那么俗氣的東西,眼光實在是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