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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自掰蔭道口 醫(yī)藥費給我我看不必了我只需

    “醫(yī)藥費給我?我看不必了,我只需要你一樣?xùn)|西。”黃醫(yī)生看著我的鼻子一臉陰笑。

    “什么東西?”我驚恐地問,預(yù)感到肯定沒有好事發(fā)生。

    “把你的鼻子留下來。”說著,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手術(shù)刀在我臉上比劃著。

    “什么?你要我的鼻子?”我努力掙扎著往后縮,可是我被綁著,根本就是負隅頑抗。我之所以反抗,是因為我真的怕了。上次有人想要我的腿,這次有人想要我的鼻子,我真的不知道我造了什么孽,我的身體的部位就那么招人喜歡嗎?我不禁問自己。

    小吉聽見黃醫(yī)生說要割我的鼻子,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在床上掙扎著,咆哮著?!澳銈€禽獸,你要敢動他一根汗毛,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毙〖獫q紅了臉,看不出來有一點兒的害怕。

    黃醫(yī)生看了一眼小吉,慢慢地走到他跟前,用手術(shù)刀在他臉上比劃起來,“都死到臨頭了,還這么能裝,我倒是要看看,誰先死無葬身之地?!闭f完一刀劃下去,臉上頓時被鋒利的手術(shù)刀劃出一道口子。鮮血滋滋地冒著,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來,染紅了半張臉。

    “不……你別這樣,求你放了他,這件事跟他沒關(guān)系,有什么沖我來。”我怒吼道,拿出了隱藏多年的男子漢氣概。

    “你說沖你來就沖你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秉S醫(yī)生轉(zhuǎn)過頭來,挑釁地看著我。“你不讓我動他,我偏要動他,我倒要看看,你身邊的人是怎么跟著你倒霉的?!闭f完,他又是一刀劃下去,小吉的另外半張臉立馬又出現(xiàn)了一條大口子。

    小吉至始至終都沒有坑一聲,不愧是警察,有骨氣,我對他打心眼里佩服?,F(xiàn)在他滿臉是血,整個上半身的衣服也被血液浸透,白色床單已經(jīng)變成了鮮紅色,他仍然沒有吭一聲,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黃醫(yī)生。

    “你有事情沖我來,小吉他是無辜的。你不是要我的鼻子嗎?拿去??!”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好,有骨氣,我喜歡?!彼笾中g(shù)刀朝我走過來,陰險地笑著。

    我看了一眼小吉,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估計是因為失血過多。

    張生這狗日的怎么還不來,我在心里問候了一遍他全家,關(guān)鍵時刻他卻連點音信都沒有。為了防止車上的gps被發(fā)現(xiàn),出發(fā)之前,我們特意留了一手。我把一個微型gps定位系統(tǒng)拖進了肚子里,想不到真的派上了用場。

    可是張生,這時候都沒來,gps不會被我的胃酸給腐蝕了,沒用了吧?我開始擔(dān)心起來,如果真是這樣,我和小吉今晚就死定了,可能連尸體都找不到。

    黃醫(yī)生走到我跟前,笑嘻嘻地看著我,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拿鼻子抵債,別后悔哦。”

    “我……我有件事情跟你商量?!蔽夜室馔涎訒r間,在腦海想著怎么拖延他的時間,爭取援兵的到來。

    “有屁快放?!秉S醫(yī)生明顯不耐煩了。

    “你下手的時候能不能溫柔點,我怕痛?!蔽也恢勒f什么,便瞎編亂說道。

    “你是個娘們兒嗎?剛才還視死如歸,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現(xiàn)在竟然怕痛?”黃醫(yī)生用一副鄙夷的樣子看著我,呵呵笑道。

    “黃醫(yī)生,你有親戚朋友嗎?”我又問他,為了拖延時間,我只能想起什么說什么。

    “你他媽真的廢話太多了。”他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耐心?!澳阋窃購U話,我就去殺了那小子?!彼麗汉莺莸乜粗〖?br/>
    “別,別,別這樣,來吧!”說完,我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等待黃醫(yī)生對我的宣判。說實話,我害怕極了,我不知道沒有了鼻子的我以后會是個什么樣子,張琪還會要我嗎?唉,我還在想張琪要不要我的問題,我可能連活都活不成了,竟然還能想到這個問題。

    我緊閉著眼睛,突然聽見外面有跑動的腳步聲,我睜開眼睛,一個保鏢跑了進來,他一進來便喊到:“院長,外面全是警察,我們被包圍了?!?br/>
    聽到這里,我如釋重負,張生終于趕來了,看來我的罪沒白受。這時,胃突然絞痛起來,看來gps得趕快取出來,不然沒被殺死,就先胃穿孔死了。

    “怎么回事?警察怎么來了?車上的gps不是被取掉了嗎?”黃醫(yī)生一把揪起丑八怪大哥的衣領(lǐng)。

    丑八怪一臉無辜地說道:“院長,我也不知道啊,車上的gps早就被拆掉了啊。”

    說著,黃醫(yī)生就沖到我的面前,拿刀指著我,“說,是不是你搞的鬼?!?br/>
    我微笑著,不說話。

    黃醫(yī)生已經(jīng)狗急跳墻了,舉起刀就想殺了我,幸好被丑八怪大哥給攔住了,他說:“院長,冷靜點,你殺了他我們就徹底跑不掉了,你可以拿他當(dāng)人質(zhì),說不定還有一線希望?!?br/>
    黃醫(yī)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zhuǎn)過來對我說道:“你的狗命還有用,算你命大。”

    說完,丑八怪從腰間掏出一把槍遞給黃醫(yī)生,黃醫(yī)生接過槍,握在手里。

    這時,外邊響起了喇叭的聲音:“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放下武器投降吧!”

    中文喊完,又響起了韓文,喇叭就這樣重復(fù)地放著,一遍又一遍。

    黃醫(yī)生或許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便解開拷著我的手銬腳拷,用槍指著我的頭,帶著我往外走。

    “跟我來?!彼麑Τ蟀斯终f道。

    黃醫(yī)生用槍指著我的頭,把我押出了房間,走廊里全是一群驚慌的保鏢。丑八怪也順手操起地上的一根鐵棍跟了過來,“讓開,快讓開!”丑八怪把走廊的人都驅(qū)散開了,讓出一條通往外面停車場的通道。

    他帶著我走出了走廊,來到了停車場,外面的人密密麻麻,大約有二三十個警察,都拿著槍指著里面??匆婞S醫(yī)生出來了,所有人立馬把槍對準了他和丑八怪。

    “都他媽給我退后,把槍放下,不然我殺了他?!彼@恐地吼著,還把槍望我頭上靠了靠。

    說不怕那是假的,說真的,我真的害怕他的槍走火,我也害怕他狗急跳墻,把我給殺了。誰知道他會怎么做,畢竟一個瘋子的想法是沒人能理解的。

    我在人群中看見了張生,他正焦急地看著我,我不敢說話,生怕黃醫(yī)生會斃了我。

    “我讓你們退后聽見沒有,不然我立刻殺了他,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闭f著就把槍往我頭上摁。

    這時張生站出來了,面對著大家說道:“各位都退一下吧,保護人質(zhì)要緊。”

    一個隊長模樣的人和另一個人商量了一會兒,然后轉(zhuǎn)過身用韓語說著什么,然后所有人都后退了一大截,仍然用槍指著他倆。

    “現(xiàn)在所有人都把武器放下?!彼脴屩钢巳?,咆哮道。

    所有警察都面面相覷,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放,最后還是那個隊長發(fā)話了,所有人才慢慢放下武器。

    “十分鐘之內(nèi)在外邊給我準備一輛加滿油的車,快,要是晚了,他就別想活。”他怒吼道,我明顯聽見他的聲音在顫抖,滿頭的大汗,想起之前風(fēng)度翩翩、面帶微笑的他,現(xiàn)在就像一條走投無路的瘋狗。

    過了一會兒,有人喊到,車準備好了。

    “快,給我讓開?!彼悠饋?,似乎看到了希望。

    一條通往出口的路被讓開。

    他帶著我慢慢地望外移動,丑八怪跟在后面打掩護。

    我被他帶著,走出了停車場。這下,我終于看清了周圍的情況。這也讓我大吃一驚,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們就在金宇泰家的車庫里。想到這兒,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原來金宇泰之前就是帶著我們在外面饒了一大圈,然后又回到了起點。難怪,這么久也沒人發(fā)現(xiàn)查爾斯醫(yī)院,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句話在這里得到了完美的提現(xiàn)。

    一輛車正停在車庫里,黃醫(yī)生讓丑八怪上去開車,然后指著我的頭讓我坐進車里,然后他弓下身子準備進來,就在這時,一聲槍聲傳來。瞬間,黃醫(yī)生的腦袋開花,倒在了車里,鮮血濺了一臉,我看著車邊倒在血泊里的黃醫(yī)生,頓時軟了下去,一身虛汗打濕了我的背心。

    丑八怪回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不再動彈的院長,默默地舉起來了雙手,警察瞬間圍了上來將他制服。

    我呆呆地坐在車里,甚至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一大批人被押了出來,裝了好幾輛警車。

    張生走過來,我呆呆地走了出去,他一把抱住我,似乎像多年未見的親人,我看見小吉被抬上了救護車,我竟忍不住哭了起來,所有的危險都解決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能是因為我又撿回一條命。

    “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和小吉受苦了?!睆埳砷_了我,也是眼淚汪汪的。

    突然,我的肚子又劇烈地痛起來,頭開始暈了起來,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當(dāng)我再次醒來時,看見張生和小吉正在交談著,小吉在吃著東西,吃得津津有味。

    “凡哥,你醒啦?”他倆同時喊到。

    “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在醫(yī)院?”我記得我明明在案發(fā)現(xiàn)場的。

    “gps放在你肚子里,導(dǎo)致你肚子痛,又加上你受到了驚嚇,所以你暈倒了,不過沒關(guān)系,gps已經(jīng)被取出來了,醫(yī)生說你休息兩天就沒事了?!睆埳f道。

    我轉(zhuǎn)頭看向小吉,他的雙臉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只哭出鼻子眼睛嘴巴。我突然鼻子一酸,想到小吉之前在查爾斯醫(yī)院那么保護我,我起身,走到他面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小吉,謝謝你,連累你了?!蔽覞M懷歉意地說。

    “凡哥,說這些就見外了,我生哥的兄弟就是我小吉的兄弟?!蔽疫种斐倚Φ?。

    “不,你也是我的兄弟?!蔽覍⑺У酶o了。

    “那我呢?我是什么?”張生突然指著自己。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就是個畜牲,要不是你來晚了,我和小吉至于這樣嗎?”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要不是我,你們兩個早就死了。”張生一臉不服。

    我和張生斗起嘴來,那一刻,我覺得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