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青芷跟著花澤類坐了起來,盯住花澤類,一副認真的樣子:“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的?”
“沒什么,”花澤類揉了揉青芷的頭:“不說了,我們出去吧!”
“說清楚!”青芷拉住花澤類的手,一臉正色的說道:“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不可以知道的……”
看著青芷一臉認真的模樣,花澤類明白如果不把事情說個清楚的話,青芷是不會罷休的,于是反手握住青芷的手,輕輕的說道:“青芷,這件事我跟你說可以,但是你可得答應我不能生氣!”
“嗯!”青芷點了點頭,揮了揮緊握著的拳頭:“到底是什么事,你快說吧,我挺得??!”
聽了青芷的話,花澤類笑著揉了揉青芷的頭,溫柔的說道:“是關于汪展鵬的事……”
“汪展鵬?”青芷詫異的挑了挑眉毛,松了口氣,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哦,對了,之前我們就是在說他和杜芊芊之間的事的——你說汪展鵬不會看上杜芊芊,到底是為什么啊?以汪展鵬的脾性來說,這根本就說不通?。 ?br/>
“因為,”花澤類撇撇嘴,不屑的說道:“汪展鵬現(xiàn)在看上的可是男人……”
“你說什么?”青芷失控的叫道,同時身形一晃,整個人向床下栽去。
“青芷,”花澤類趕緊一把拉住青芷,緊張的說道:“你沒事吧?有沒有碰到哪里?有沒有哪里痛?”
“我沒事沒事,”青芷搖了搖頭,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問道:“類,你剛剛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汪展鵬真的……”
花澤類把青芷向床的中間拉了拉,輕輕的點了點頭:“是的,汪展鵬現(xiàn)在喜歡的是男人!”
“怪不得……”青芷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這樣……”
花澤類把青芷頰邊的頭發(fā)別到耳后,溫柔的說道:“所以我說,汪展鵬是不可能看上杜芊芊的……”
“類,”青芷想了想,還是咬了咬嘴唇,猶豫的開口問道:“汪展鵬他……他是什么時候……什么時候開始……”
“已經(jīng)快一年了,”花澤類輕聲說道:“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是有些遮遮掩掩的,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絲毫不顧忌了……”
“哼,”青芷冷笑道:“他不是愛沈隨心愛的要死要活、一副離了沈隨心就活不了了嘛!現(xiàn)在,竟然這么快就轉投別人的懷抱了?”
花澤類把青芷攬進懷里,一手輕輕的撫著青芷的背,安撫著說道:“青芷,不要想那么多……”
“我沒事的,”青芷勾起嘴角,笑了笑,輕聲的說道:“只是覺得有些……怎么說呢,無法理解罷了……算了,不管他了,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我餓了……”
“好??!”花澤類笑著說道:“你想吃什么?”
“看看再說吧!”青芷笑道:“等我們吃完了飯,再去看看費云帆怎么樣了吧……”
“怎么突然想起他來了?”花澤類好奇的問道:“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他嗎?況且,他以前對你又那么的刻薄……”
“因為,”青芷笑著捏了捏花澤類的臉:“我特別的想欣賞一下費云帆現(xiàn)在的慘相??!”
“好!”花澤類爽快的答應道:“我們吃過了飯,就去看費云帆現(xiàn)在的慘相!”
青芷與花澤類兩個人一邊笑著商量著要去什么地方吃飯,一邊向房間外走。
“姐!”青芷一打開房門,就看到綠萍正站在青芷的門口,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抬起來正打算敲門。
“青芷,”看到青芷與花澤類正好出來,綠萍急沖沖的說道:“你知道費云帆和紫菱的事嗎?”
聽到綠萍的話,青芷不由得與花澤類對視一眼……
“姐,”青芷轉過頭看著綠萍,笑著說道:“費云帆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也正打算吃過了飯,就過去看費云帆的!”
“看費云帆?”綠萍不由得一愣:“為什么要看費云帆?。坎皇亲狭獬鍪铝藛??”
“姐,青芷,”花澤類適時的插嘴說道:“不如我們先吃點東西,再來談這件事吧!”
“好啊,”青芷點了點頭,接著又看了綠萍一臉著急的樣子,輕聲說道:“類,我們還是在家里吃好了……”
“好,”花澤類點了點頭,說道:“晚上我再帶你去吃法國菜!”
“嗯,”青芷笑著說道:“你可是答應我了哦!”
綠萍也想起青芷才剛剛起床不久,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一口東西,于是笑了笑,輕聲說道:“青芷,類,你們兩個還沒有吃飯呢吧?沒關系的,紫菱和費云帆的事情也不是很急,我們還是出去吃吧!”
“沒什么的,”青芷一邊挽著綠萍向下走,一邊笑瞇瞇的說道:“姐,反正我跟類也還沒有想好要去哪兒吃,只是打算隨便對付一頓罷了,在家里吃也是一樣的……”
“是啊,姐,”走在姐妹二人身后的花澤類也是笑著開口說道:“我跟青芷在家里吃也是沒有關系的;我們晚上再出去吃也是可以的……”
這時,青芷已經(jīng)硬拉著綠萍走進了餐廳:“姐,你剛才說紫菱出事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綠萍先吩咐了家里的傭人給青芷和花澤類拿一些吃的過來,之后才皺了皺眉頭,悻悻的說道:“剛才紫菱打電話給我,哭哭啼啼的,我也沒聽得太明白,就是一個勁兒的說什么費云帆不會放過她的、費云帆傷害她、費云帆不愛她了之類的話……”
“姐姐啊,”青芷笑著說道:“紫菱的話,也就是你才會相信!”
綠萍笑了笑,說道:“其實,我倒不是相信了紫菱的話,而是紫菱哭哭啼啼的,我實在是覺得很不舒服,又不想她去折騰媽媽,所以才打算問一問你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青芷想了想,抿了抿嘴角,才嘆了一口氣,說道:“就是前兩天你的慶功會那天的事啊……”
“那天的事?”綠萍不解的問道。
“可不是?!鼻嘬埔贿呇氏驴谥械氖澄?,一邊笑著說道:“姐,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我跟類回來的挺晚的?”
“當然了,”綠萍想起那天的事,笑著說道:“那天我回舞團去處理一點事情,爸爸去醫(yī)院準備第二天要去上班的事,你拍著胸脯保證你跟類會在家里幫著媽媽準備晚上的事;可是結果我回來的時候,你跟類都不在,就只有爸爸在幫著媽媽準備,而且,媽媽還給你準備了禮服……”
“其實那天,”青芷笑道:“我本來是不打算出去的,可是我接到電話,說是費云帆出了事情,住進了醫(yī)院,所以我和類才會出去看一看他的……”
“費云帆出事進了醫(yī)院?”綠萍略著著懷疑的看著青芷:“你去探費云帆的???怎么都覺得奇怪?”
聽到綠萍的話,一直安靜的坐在一旁吃著東西的花澤類不由得勾起嘴角,輕輕的笑了笑。
“好吧好吧,”青芷無奈的笑了笑:“我承認,我跑去看費云帆壓根就是不懷好意,我是特意去看費云帆的笑話去了,好了吧?”
綠萍一副了然的樣子,笑著說道:“那么后來呢?”
“后來啊,”青芷笑著說道:“等我到醫(yī)院的時候,紫菱、楚濂、汪展鵬他們那些人都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了,正逼著費云帆放過紫菱、與紫菱離婚呢!”
“汪展鵬又要費云帆與紫菱離婚了?”綠萍皺了皺眉頭,說道:“當初,紫菱要與費云帆結婚,他可是大力支持著的……”
“可不是,”青芷點了點頭,不屑的說道:“他們說來說去,還不是那段說詞,什么愛是沒有罪的啊、愛是人類最美好的事情啊之類的話唄……”
“后來呢?”綠萍微笑著問道:“費云帆同意了嗎?”
“他?”青芷挑著眉頭反問道:“他怎么可能會同意離婚???”
“我覺得他也不會同意的。”綠萍笑著說道:“畢竟,當初他是那么的愛紫菱,甚至因為紫菱而失去了一條腿,好不容易紫菱跟他結了婚,現(xiàn)在他怎么可能同意跟紫菱離婚???”
“是啊,”青芷深深的呼出一口氣,說道:“他當然不同意了;可是紫菱想要甩了他啊,所以這不就叫齊了人,去逼著費云帆離婚了嗎?后來,不就出事了嗎?”
“出事?”綠萍不解的問道。
“是啊,”青芷笑著說道:“費云帆被他們逼得中了風,正好大費叔叔和雅芙阿姨及時趕到,才救了費云帆一命……”
“那費云帆現(xiàn)在怎么樣了?”綠萍的聲音實在是說不上關心,好像只是問一個普通的、認識的人一樣語氣。
“我跟類離開的時候,”青芷了然的笑了笑,說道:“他剛剛從手術室里被推出來,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而且,醫(yī)生說……”
“醫(yī)生說什么?”
“醫(yī)生說,”花澤類開口說道:“即使費云帆脫離了生命危險,也極有可能會癱在床上,再也無法站起來,甚至就連說一句話都不可能了!”
“原來是這樣,”綠萍點了點頭,輕聲問道:“那么紫菱呢?費云帆出了事,進了手術室,紫菱是怎么做的呢?”
“她?”青芷冷冷的笑道:“從費云帆被送進手術室,她就沒有露過面,早就跑了;而且,不只是她,就連汪展鵬都沒有在手術室門口出現(xiàn)過……”
“他們竟然?”綠萍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憤怒的情緒,但卻不是為了費云帆,而是為了紫菱和汪展鵬的涼薄,不管費云帆和紫菱之間有著什么樣的矛盾,可是紫菱與他畢竟是夫妻,汪展鵬與他畢竟是翁婿,費汪兩家畢竟相識相交多年,然而……
“青芷,”綠萍深深的吸了口氣:“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去看一看費云帆吧,就算看在大費叔叔和雅芙阿姨的面子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