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澀明月漸漸的披上了一層薄薄面紗,濛濛的細雨,慢慢的傾斜而下,代替了以往的主格調(diào),讓人平靜了許多。千丈山在細雨的滋潤下,顯得更加神秘莫測,點點的發(fā)光植物,還有那靈獸的叫聲,像似有著千萬戶人家,仔細的用心聽,聽到的只有那千丈山的孤寂之聲。
幾座簡單而又樸素的房屋,坐落在這千丈山下。這里沒有世外桃源的美麗風光,卻有著世外桃源的隱蔽,獨特。而住在這里的人,當然也是獨特,脫俗,這房屋中坐著幾個人,像似在商量著什么。。。
正當兩位老者,因為不知道空的戰(zhàn)斗屬性,感到苦惱的時候,瑞乙卻提出了大膽的猜想,就是以人之父母,來判斷其血液之中繼承的戰(zhàn)斗屬性。雖然血脈繼承的戰(zhàn)斗天賦,有一定幾率會發(fā)生,不過一般都是由天生形成的,所以兩位老者也不敢妄加猜測,以持懷疑態(tài)度。
瑞乙對空的父親了解不多,瑞乙也他只知道龏乃是一位無域強者,還被霸刀認可過的人。對于龏到底是何戰(zhàn)斗屬性,瑞乙也不大清楚,只得向兩位詢問一些關于龏的消息。
“敢問兩位老者,可聽說過霸刀?”瑞乙端起茶杯,慢慢的呡了口,緩緩的說道。
聽到霸刀二字,兩位老者立刻身體繃緊了,就連氣息也變得混亂起來??粗鴥晌焕险叩淖兓?,瑞乙既是好奇又是疑惑,兩只眼睛在他們身上掃了掃,不解的放下茶杯,偏過頭輕聲問道。
“兩位前輩這是怎么了?為何如此慌張。難道,這霸刀你們見過?”
巫老和鋼老僵硬的身體,機械性的轉過頭,端起手中的香茶,輕點一口艱難的咽下,望著一臉茫然的瑞乙,鋼老語速有些緩慢的的說道。
“這。。霸刀,莫說是見到了,就是近幾百年,都沒聽說出現(xiàn)過了。而且霸刀也算是不祥之物,這百年間就算是人們誤傳的霸刀消息,也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所以霸刀以成了人們口中的禁語,我們更加沒有見過了啊?!?br/>
瑞乙皺了皺眉頭,暗暗的捏了一把汗,他沒有想到霸刀竟然以成了禁語。見兩位老者漸漸的放松下來,瑞乙白色的眸子里又泛出異樣的光彩,緩緩的問道:“那你們可知道,朋儷一族與香柯一族?還有上一任的霸刀之主,你們可有聽說過?!?br/>
此話一出,剛剛有些放松的兩位老者,又是一驚。被瑞乙所說的話,有些震住的巫老,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挑了挑白眉,看起來有些虛弱的回道。
“這朋儷一族,也是跟禁語差不多,即使人們心里清楚,朋儷一族在幾百年前,一位強大的族長被霸刀認可過,可是沒人敢隨便提起。這一族曾經(jīng)擁有過霸刀,想要尋找他們的國家和大勢力有很多,但是沒有人找到過。不過近百年間傳說,朋儷一族在那禁海之濱,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空域之地。而你所說的香柯一族,我們卻沒有聽說過。”
被瑞乙驚了再驚的兩位老者,像似驚極自然靜的狀態(tài),鋼老突然皺了皺眉頭,兩眼直直的盯著瑞乙,略帶一些質疑的問道。
“瑞乙,你為何突然問這些。難道,這跟空兒有什么關系嗎?你們該不會。。。。。”
鋼老突然的問話,卻又沒有說完下面的話。巫老也瞬間直勾勾的注視著瑞乙,這讓瑞乙,不敢在繼續(xù)問下去了,尷尬的笑笑,趕忙做出解釋。
“哈哈,空,這么會跟朋儷一族有關系呢,你們多慮了,我也只是聽別人說過霸刀,所以出于好奇,隨便問問而已,不用緊張!”
雖然瑞乙的狡辯,勉強的騙過了兩位老者,但是放在面前的問題還沒有解決??盏降资呛螒?zhàn)斗屬性,這可難住了瑞乙,一時間房中的氣氛有些壓抑。
正當瑞乙與兩位老者發(fā)愁之時,在外面練功的空,偷偷的來到了屋后,屏住呼吸,靜靜的偷聽,屋中半天沒有一點動靜,這可急壞了好奇的空,于是躡手躡腳準備離開。剛剛想要轉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被屋中的瑞乙與兩位師父鎖定,一股帶著威壓的聲音傳來。
“空兒,你進來,師父有話問你?!蔽桌舷蛑萃鉁蕚涮优艿目蘸暗馈?br/>
聽到屋中的傳話,空不加思考的向著院內(nèi)奔去。兩位老者對空的感情,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那么的關心和愛護,這也使得空對兩位老者的感情,也是真誠而充滿了尊敬之情。
對于兩位老者對待空,視如己出的感情,瑞乙也是十分感動。而之前由于瀲狄之事,瑞乙對月黑界還是有著不淺的偏見的,不過跟巫老與巫老的這十幾年的相處,瑞乙發(fā)現(xiàn)月黑界,并不是像瀲狄所說的那般不堪,月黑界也是有像巫老和鋼老這般善良,誠懇的老人的,他對月黑界的偏見也變得越來越淡,很多的是對瀲狄做出的決定的質疑。
空剛剛邁進屋中的那一瞬間,三道目光便直勾勾盯住了他,使得空下一刻,就有了將已經(jīng)邁進房中一只腳,縮回來的沖動。不過空還是不由自主的,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見空走進來,坐在房中的兩位老者不由的笑了,示意他坐下之后。瑞乙緊鎖著眉頭,虎目直盯著,不知所措的空,冷冷的問道。
“空兒,你應該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戰(zhàn)斗屬性吧。你在練功之時,有沒有感覺,空氣中的哪種屬性最為容易凝形?”
不解的空,抓了抓后腦勺,眼睛向上斜視,變現(xiàn)出思考之狀,而后結結巴巴的說道:“額。。。曾經(jīng)我試過兩位師父所說,五種的戰(zhàn)斗屬性,我發(fā)現(xiàn)自己都可以凝形。不過唯獨稀有戰(zhàn)斗屬性,無法凝形其一二,而在我看來稀有屬性,更是一種源于血液中的特殊力能。我可能。。。是五形都能凝聚的稀有戰(zhàn)斗屬性,不過這也是我的小小猜測。”
聽空的問答,不僅僅是瑞乙被驚到了,兩位老者更是嘴巴微張,一時不知道道該說什么。
對于空的天賦與心魄強度,不管是瑞乙還是兩位老者,都是十分驚訝的。空從小之時,開始跟著兩位老者學習形域,八歲便有形域二期的心魄強度,十三歲已經(jīng)達到了四段。這形域分為八個階段,每個階段差不多都要十年左右才能提升一級,就算是戰(zhàn)斗天才也要五年左右才能得到提升,而空則打破了這一定律,短短的十三年便達到了形域四段,這種進度實在是有些嚇人,就算是天才都無法達到的地步,空卻輕易的打破了這個規(guī)律,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一定會目瞪口呆的不敢相信。
形域的段數(shù)是根據(jù)心魄強度來衡量和斷定的,所以巫老和鋼老至空小時候開始,便針對空的心魄強度加以訓練,這戰(zhàn)斗屬性凝聚形域,兩位老者則是教空自己的戰(zhàn)斗屬性技法,可是他們沒有想到,空竟然可以凝聚兩種戰(zhàn)斗屬性。剛開始以為是初期,形域比較好凝聚,而后來卻發(fā)現(xiàn)空的戰(zhàn)斗屬性不完全是這兩種屬性,這可急壞了兩位老者。
對于空對形域戰(zhàn)斗屬性的參悟,瑞乙等人實乃嚇了一跳。兩位老者本就被空的心魄強度之強悍,所雷得外焦里嫩,空對戰(zhàn)斗屬性的參悟更是讓兩位老者汗顏,形域最最主要的就是心魄的修煉,心域則是對域者的參悟,而小小年紀的空,便會學著自己參悟,思考一些連他們都不敢想的事情,這讓兩位老人有些慚愧。
兩位老者平復了一下心情,巫老故作鎮(zhèn)定的,撫了撫白須,輕呡了一口香茶,兩只明亮的雙眸之中,透露出了些許安慰之意,輕點了一下下巴,開口道。
“空兒,你為何認為自己乃稀有戰(zhàn)斗屬性呢,難道你已可以聚凝出,除你兩位師父之外的其他三種屬性?”
空茫然的望著巫老,卻又語不驚人不罷休的說道,
“我試過了,基本可以凝形,不過凝聚形域跟水屬性和土屬性比較困難些,若是加以練習,我相信凝聚形域并非難事?!?br/>
聽到面前,這個一臉茫然,卻又十分堅定的少年,在場的兩位老者,包括瑞乙都是一驚。
面對空的回答,瑞乙心中很是安慰,雖說他被空視為自己最最重要之人,堪比父母,可是瑞乙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這種主仆與親人的關系,有時候會有一些迷失,不過本分不敢忘。
瑞乙端起手中的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像似有什么心事,一雙白眸閃過一絲欣慰,于是對著面前的空交代道。
“空,你跟著你的師父們好好學,我可能還會出去一段時間?!?br/>
聽到瑞乙要離開一段時間,空的雙眼不禁的一亮,語言中略帶一些懇求的說道。
“爹娘,你要去哪?可以帶我出去玩玩嘛”
瑞乙皺了皺眉頭,沒好氣的說道。
“小孩子,不要多問,你只管好好修煉便是,若是實在想出去,必須通過你師父們的批準才可以?!?br/>
聽到自己可以離開這孤寂的紫林,空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不加掩飾的咧嘴笑了起來,看的兩位老者也是開懷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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