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原一口氣沖到河漢家,太迫切以至于用力過度把人家的門給踹壞了。
河漢夫妻黑著臉從床上爬起來。
紫原完全不看氣氛的大喊:“河漢,我要和小黑子∠尾!”
被打攪好事的河漢一頭青筋:“你要和小黑子∠尾找我做什么!”
“我不會嘛~”氣頓時就軟了下來。
河漢挑了挑眉毛:“要是想找經(jīng)驗就去找斑斑卡吧!不要一大清早太陽還沒出來就來踹我家的門!”其實他想說的是不要在別人正HI的時候破門而入,但是紫原這個笨蛋肯定不能理解他現(xiàn)在的心情的。
“我才不想找那個笨蛋?!?br/>
話音一落紫原突然像想起什么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還沒等河漢應過來已經(jīng)跟陣風一樣跑了。
“紫原真是太不懂禮貌了。”依紀剛從里屋里出來就看見紫原招呼也沒打急匆匆的跑了,有感而發(fā)。
“確實!”河漢點了點頭,問他可愛的小伴侶,“禮貌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是小黑子說的?!币兰o略一沉吟,突然道,“看紫原剛才的反應,是不是小黑子出了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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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斑斑卡撲過來的那一刻黑子利落的翻了個身然后迅速的爬了起來往村子里有人的地方跑去。
被紫原撲了這么多次還沒有一點反射弧那他真的廢得沒救了。
但是并不是努力就有用,兔子和烏龜賽跑,只有在童話故事里烏龜才會贏,現(xiàn)實是短腿的小黑子是跑不過長腿的野人的。
斑斑卡找了根樹藤把黑子的手臂捆在了樹干上,似乎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次斑斑卡不再像第一次那樣舔舔摸摸的嘗試去討好他眼前的神明的使者了,這么久能看不能吃已經(jīng)把他的耐心磨光了。
怕黑子叫出聲引來別人,斑斑卡干脆把從黑子哲也身上扯下來的獸皮裙塞進了他的嘴里。除掉裙子下面那看起來奇怪的衣服之后,興奮的抬起了那兩條纖細白皙的腿。
將自己高高聳起的yangju挺(進了那小小的粉色肉)洞里。
還只到入口就前進困難了,被高高吊在樹干上的少年,一雙原本憤怒的瞪著他的藍色眼睛突然像沾了露水的藍寶石一樣,微微顫抖者,那些凝聚的水珠就沿著白皙的臉龐斷了線似地掉下來。
斑斑卡看著那美麗的藍色寶石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背后響起受傷般野獸的咆哮,他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給扔了出去。
剛要爬起來,就見紅了眼的紫原撲了過來。
比武那天發(fā)生的事情歷歷在目,斑斑卡不敢懈怠,爬起來之后拼命的往村子里跑去。
要不是河漢夫妻出現(xiàn)的及時,斑斑卡今天怕是要被紫原一石頭砸死了。
紫原紅著眼睛把黑子從樹上解了下來,小心翼翼的護在懷里,連河漢和依紀也不準碰,抱著懷里疼的臉色發(fā)白的小黑子悶聲不響的走回了家。
一把人放下來眼淚就從那充滿愧疚和自責的紫色眼睛里冒出來了。實在不忍心看眼前這個大塊頭哭的鼻涕橫流,小黑子只好哄他:“沒事了,沒事了,別哭!”
說真的,他還想哭呢,現(xiàn)在被侵1犯的人是他好不好,為什么紫原比他還要表現(xiàn)的悲痛欲絕??!
“可是小黑子流了好多血!”
“不是什么很嚴重的傷,敷點草藥就好了。能幫我去帕卡老師那里拿點紫苓嗎?”
紫原乖巧的點了點頭。
黑子黑線的看著他幾乎拿了一籮筐的紫苓回來。在一邊悶悶的搗碎了拿到床邊,閣下石碗后理所當然的將黑子翻了一個身。
原本還在假寐的黑子突然睜開眼睛:“不用了,我自己來吧?!?br/>
剛剛停止哭泣的紫發(fā)少年又有了眼淚洶涌的趨勢。
黑子簡直被他打敗了。
還好裂開的不算嚴重,也幸虧紫原出現(xiàn)的及時,不然以這種方式掛掉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看著充當墊子的紫發(fā)少年,黑子嘆了一口氣。
以他這樣依賴紫原的程度,如果紫原離開他了他該怎么辦呢?
茯苓沒有給黑子更多傷感的時間就開始發(fā)揮它的藥性,由最開始薄荷般的舒適冰涼感慢慢變成了仿佛想將他融化般的熱量,隨著這股熱量而來的還有那奇怪的躁動。
黑子緊咬著嘴唇,盡量壓抑著自己的喘2息,希望能靠這股意志挺過去,但似乎很不如意,因為這根本不像帕卡老師說的那樣只有一點點的催情功效。
難道他和這里人的體質(zhì)不一樣的原因嗎?
黑子開始有些情不自禁的在紫原身上磨蹭,理智上命令自己停止身體卻不聽命令。
紫發(fā)的少年睜著一雙眼睛靜靜地看著他,眼珠的顏色變得越來越深,在他不小心溢出口的呻2吟聲中慢慢變成了完全的黑色。
這樣的紫原讓他本能的有種想逃跑的欲1望。
黑子想從他身上爬起來,但是四肢卻用不上力。
被體內(nèi)的高熱弄的意識模糊的時候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有一雙手拖著自己的pigu,然后最熱的那個地方被包裹進一個溫暖而濕潤的地方,黑子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到埋在自己雙腿間那顆紫色的腦袋,一張臉憋得通紅。
紫原居然……居然……靈活的舌頭根本不給黑子思考的空隙。
眼前一花,黑子只覺得剛才那一瞬間體內(nèi)難耐的熱量終于找到突破口宣泄出去了。
他有些無力的望著頭頂?shù)拿┎菖?,一顆紫色的腦袋湊過來,有些得意的笑臉上還掛著白色的液體。
紫原伸出舌頭舔了舔黑子的臉,困極了的黑子就這樣在他不停地親吻中睡了過去。
黑子有些頭痛的看著被他壓在下面的紫發(fā)少年,很不幸的,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他記得一清二楚……
這種猥瑣了十四歲少年的羞愧心理是腫么回事?
雖然被“吃”的是他。
不得不說,紫苓的作用真是巨大,才一個晚上就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雖然副作用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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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你的傷已經(jīng)好了呀?!?br/>
黑子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專心致志的撥弄著眼前的草藥。
依紀拖著腮蹲在他面前:“小黑子,你和紫原準備什么時候結(jié)成伴侶???”
黑子哲也手一頓,沉默了一下抬起他的撲克臉看著依紀:“我們只是單純的朋友罷了。”
“阿敦可不這么想哦~你難道從他的行為上察覺不出來嗎?”
“他還是個孩子,會撒嬌總是難免的?!?br/>
連黑子哲也自己都覺得像在自欺欺人,更何況是旁觀者清的依紀。后者擺了擺手,決定不管了,拿了些免費的藥草離開了。
黑子擺弄好了藥草,一回頭,卻發(fā)現(xiàn)紫原正站在門口看著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沒睡好的緣故,整個人看起來怏怏的沒精神。
下午黑子從帕卡老師那里回來,發(fā)現(xiàn)紫原異常乖巧的坐在草堆上,既沒瞌睡也沒吃,有點驚訝。
“紫原君,你怎么了?”
紫原敦抬起頭來說道:“今天哈布斯列找我了……他說讓我和螺絲結(jié)成伴侶?!?br/>
“是休斯!”黑子接著道,“這是好事啊,你答應了嗎?”
紫原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他面前面無表情的少年:“你覺得是好事嗎,阿敦和別人結(jié)成伴侶小黑子覺得很開心嗎?”
今天的紫原吃了火藥嗎!
黑子被他一吼,今天被依紀弄出來的郁悶又冒了出來,語氣也變得有點沖:“這當然是好事!”
紫原愣了一秒,背對著黑子躺床上再也不吭聲了。
當初來這里第一天都沒失眠的黑子今天居然失眠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卻發(fā)現(xiàn)紫原不見了。
他有些郁悶的看了紫原空著的床鋪半響,拿了一些咕嚕獸的尾巴毛出了門。
手里的弓快完成的時候依紀又來了,一見面二話不說就拉著黑子哲也要往村子里跑,黑子打斷他:“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依紀桑?”
依紀一臉古怪的看著他:“紫原要和休斯結(jié)成伴侶了你怎么還在這里玩……唉,你手里的是什么?”
“弓!”
“什么東西,用來做什么的?”
“用來射殺笨蛋的?!?br/>
“射……射你個頭?。】烊層H啊,紫原雖然是個笨蛋,可是錯過了這個寨就沒那個部了呀。”
“是‘過了這一村,就沒這家店?!?br/>
黑子被強拉著趕到現(xiàn)場,紫原差不多已經(jīng)和休斯雙雙進入洞房了。兩人站在蕭索的“登記處”,依紀一臉沮喪。
黑子撿了朵地上的野花,背著自己的弓也沒跟依紀打聲招呼默默的走了。
……嗯,他終于等到紫原成家立業(yè)了。
其實這樣也不錯,他不能總依賴紫原。
“黑子,你把藥草配錯了!”帕卡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遍糾正他的愛徒了,“算了,今天先回去,明天再來吧?!?br/>
黑子走到家門口,發(fā)現(xiàn)家門居然是打開的,他腦海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紫原或許回來了。
腳步不自覺的就加快了些。
黑子沖進屋,喊了一聲:“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