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莫朗在客棧中待了也有幾天了,只是有時候還是會在想上次見到的那兩個人,氣質(zhì)不凡,如果要是能夠為鄭國所用,那么到時候想必是可以錦上添花了,如果真的能夠為己所用,那么何樂而不為呢?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咋眼間,就這么輕易的過去了!
鄭國人按照他們自己所說的時間,準(zhǔn)時的到達(dá)了周國皇宮。
場地并沒有安排在朝堂之上,而是安排在了平時宴會的地方,可以說是地方很寬敞,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等到所有人都到齊了的時候,便可以開始了!
每個大臣都有屬于自己的位置,當(dāng)然,彼此之間不過寒暄敷衍,歌舞升平不假,卻是宮中數(shù)見不鮮的東西,讓人只煩不奇了。
所有人都已經(jīng)坐好了位置,而隨后而來的便是一個著華麗的服飾的翩翩佳公子,玄色的長袍領(lǐng)口袖口都鑲繡著銀絲邊流云紋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青色祥云寬邊錦帶,烏黑的頭發(fā)束起來戴著頂嵌玉小銀冠,銀冠上的白玉晶瑩潤澤更加襯托出他的俊朗。
來的人便是鄭莫朗,而站在他旁邊的人,便是他的皇子妃上官盈。
只見她一身藍(lán)色長裙,發(fā)黑如墨,長身玉立,流暢而華美。微仰的臉精美剔透,平靜溫和的黑眸溢出無波無瀾的淡然,柳梢眉,可以說得上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女子。
“鄭國皇子鄭莫朗攜皇子妃來拜訪周國皇帝,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鄭莫朗在并沒有行跪拜之禮,只是按照江湖規(guī)矩,給宇文淵拱了一個手。
按理來說,這應(yīng)該是一種不尊重皇帝的行為,但是宇文淵卻并不氣惱,臉上依舊是那樣的波瀾不驚。
“免禮吧!請坐!”宇文淵說話的時候雖然不像一個大人,但是卻像是快要成長的人,說話語氣反而并沒有那么像小孩子了!
鄭莫朗在聽到宇文淵聲音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怎么好像有點耳熟???!
就算鄭莫朗心里會這么想,但是還是不會提出來的,就只是因為他剛剛好像看到了他一直想要見到的人?
那個人真的好像他???但是為何是個女子,莫非那個人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鄭莫朗和他的皇子妃落座之后,便有人叫來了歌舞。
瞬間,便成了歌舞升平的場合。
“鄭國皇子竟然親自請來我大周國,是不是因為前些日子的傳聞,所以這次想要來看一下情況如何?”說話之人是宇文睿,他剛剛看到鄭莫朗行禮的時候,便覺得有些不爽了,所以還是要趁此機(jī)會好好試探一下比較好。
“這位想必就是傳說中的宇文睿,睿王爺吧!本皇子今日得以一見真面目,可以說是三生有幸?。 编嵞士梢哉f得上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就連回答都是跳著說的,并沒有直接說要來這里的目的,而是就像轉(zhuǎn)移話題一樣的略過去了。
但是宇文睿又怎么會讓他輕易的略過去,不怒反笑,說道:“今日見到皇子的時候,本王也是有一點吃驚的,原本還以為來的人只會是鄭國派來的使者罷了,結(jié)果卻沒有想到,完全與本王之前想的那是一個完全不一樣啊!所以本王還是很好奇,皇子你來此,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宇文睿會這么說的原因在于,他實在是不想多跟這個鄭國皇子多加盤旋,要是到時候出了什么岔子,起碼還能夠提前有一個應(yīng)對的辦法,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都在假惺惺的說著違心的話!那樣真的很累!
“既然王爺都這么直接的問了,那么本皇子不說也是不行了,本皇子來這里并沒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只是想來了解一下周國罷了,說不定到時候還可以結(jié)盟呢!”鄭莫朗說這話時,還是保留了一點的,因為他發(fā)現(xiàn)問話的人都是這個周國的王爺,而皇帝卻似乎并沒有什么動靜,就仿佛好像隨便宇文睿要怎么做都可以,相對于來說,鄭莫朗覺得宇文睿更像一個皇帝了?!
“皇子來此的目的,就算皇子不說,本宮也大概明白你的用意,只是結(jié)盟二字用于國家之間,未免有一些不妥吧!”不等宇文睿開口說話,一直坐在上面的玉辭心便忍不住開口了。
她覺得這個鄭莫朗真的有點奇怪,最主要是他們好像在月老廟見過,沒想到今日會在這個地方再次相見,可以說是上天就是愛開玩笑,這個世界可以說是真的是太小了,就連這樣子都可以見面,不是說地方太那么應(yīng)該說些什么才是最好的呢?
不聽玉辭心說話還好,一聽,鄭莫朗心里便驚訝了起來,就連聲音都這么像,看來就一定是有關(guān)系的,要不然就是他上次見到的,其實是女扮男裝的?!
“皇后娘娘說的極是,但是可否允許本皇子說幾句話?”鄭莫朗對周國的這個皇后娘娘有了一絲好奇心,于是便借此開口問道。
“請說!”玉辭心本來想直接拒絕的,但是卻又看在這個時候本來就是為了接見使者而聚在一起的,便沒有多說其他的什么了,而是很簡短的兩個字解決了。
其實她也是很想知道這個鄭莫朗到底想問說什么。
“本皇子今日得以一見皇后娘娘的真面目,實在是感到特別的開心而本皇子想要說的話其實也不多,就是想要問一下皇后,我們曾經(jīng)是不是見過?”鄭莫朗問這句話的時候,可以說是很期待玉辭心的回答的,但是奈何在他說到見到玉辭心很開心的時候,他旁邊的皇子妃卻意外的掐了一下他,他雖然吃痛了一下,但是卻還是把要問的話給問出來了。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好大膽的膽子,竟然敢調(diào)戲皇后,皇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輕浮了!”一旁的宇文睿聽到鄭莫朗的話,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冷冷的看著鄭莫朗。
玉辭心倒是覺得沒有什么,但是宇文淵也開始有一點生氣了,帶著一點維護(hù)似的說道:“不管你是誰,皇后是朕的,不許調(diào)戲她!”
說話間雖然沒有那種正常人該有的霸氣,但是可以說的是,宇文淵說話時就像一個孩子想要一個東西的時候,就一定要得到一樣的樣子,而且還是那種“這個就是我的,不許跟我搶”的那種感覺!
在鄭莫朗的話一出之后,玉辭心全程都沒有說過話,只是有些愣愣的看著宇文淵,然后再看向了宇文睿!
他們這個說的也太夸張了吧!這個就叫調(diào)戲了?。吭谒磥?,這個只是一個搭訕罷了,就好像有一些想要認(rèn)識一個人,就會說什么“你好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啊”“看到你就像看到一個熟人一樣”等等!
這個時候的玉辭心完全忘記了這個地方可是古代,稍微一點帶有搭訕意味的,都可以視為是調(diào)戲了!
“王爺,皇上,本皇子可并沒有這個意思?。∧銈冋`會了”鄭莫朗也沒有想到,他就這么一句簡單的問話,便讓兩個地位高的人都對他有了一點戒備之心了,可以說是有一點冤枉了!
話還沒說完,玉辭心便覺得有必要打斷鄭莫朗要說后面的話了,不然到時候真的是越解釋越說不清!
“皇子要說的話本宮已經(jīng)知道了,本宮想說的是,這些天本宮一直在皇宮,而且本宮與皇子乃是第一次見面,還請皇子不要說什么是不是曾經(jīng)見過這樣的話,還有就是剛剛本宮問的問題,你并沒有回答本宮!”
玉辭心說話時都是拿出了皇后該有的風(fēng)范,說話語氣不緩不急,卻帶有一種皇后的威儀在里面。
她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當(dāng)面說清楚比較好,不然到時候可就會造成后面許許多多的麻煩,那么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一旁的宇文淵見玉辭心對那鄭莫朗似乎并沒有什么別的想法,原本還有些憤怒的心情,頓時之間便平復(fù)了下來,但是對于那個鄭國皇子,他還是覺得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心情是,很難表達(dá)出來,總之,就是有一種不想見到他的感覺!
“皇后娘娘既然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么本皇子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至于來這里什么目的,本皇子剛剛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不過你們既然不信的話,那么本皇子也不想再解釋些什么,還有就是關(guān)于結(jié)盟之事,不知道皇后娘娘是怎么想的?”
鄭莫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然后很是悠閑的說道。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皇后娘娘會一口否認(rèn)跟他見過,但是心里卻還是有一點疑惑的,難道真的是他認(rèn)錯了嗎?
“本宮就老實告訴你吧!你說的結(jié)盟一事,本宮暫時無法做主,這件事情恐怕要等到皇上恢復(fù)之后,讓他來做決斷,所以恐怕暫時是無法給皇子一個準(zhǔn)確的回復(fù)了,還請多多包含啊!”
玉辭心聞言,也沒有什么過多的情緒,只是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