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的雅南貿(mào)易突飛猛進,公司規(guī)模擴大。
作為董事長小雅也相對輕松起來。
她根據(jù)凌南的要求,在金城郊區(qū)“琴灣尚園”選了一處別墅,凌南看過之后很滿意,于是讓小雅按著自己喜歡的樣子安排人找裝修公司裝修。
小雅緊鑼密鼓找了一家裝修公司,不到一個月時間就裝修完了,然后,采購了一些家具。
一件大事結(jié)束,看著寬敞大氣,裝修的漂亮的別墅,小雅想起了一件事。
就是凌南的家出現(xiàn)變故以后,父親突發(fā)疾病故去,母親失蹤。
他母親去哪里了呢?
聽凌南說,他的親戚也不知道,而凌南一直乞討創(chuàng)業(yè),暫時沒有時間和心思去找。
小雅上學(xué)的時候,見過凌南的母親,覺得她是個很慈祥和藹的女人。
她覺得若是他母親在世一定會尋找凌南的。
可是也沒有聽說有他母親尋找凌南的消息。
于是,小雅有了一個初步判斷。
就是凌南的母親可能因家庭變故,受到的打擊太大,難以承受,對一切心灰意冷去了寺廟。
凌南對她有愛,對事業(yè)有愛,對人生有愛;
她同樣對凌南愛,對凌南所愛而愛。
無論是在落魄時,還是在今天事業(yè)小有所成,這種愛兩人都不會磨滅。
小雅決定以金城和虹州兩地為中心,到各個寺廟去尋找,把他母親找回來。
給凌南一個完整的家。
安排完公司的事務(wù),小雅就開始行動,他最先來到金城找到了省宗教事務(wù)管理局,查詢了全省的各個寺廟佛庵的位置。
然后,按圖索驥。
從虹州地區(qū)開始,她開車走訪了大小十二座寺廟和佛庵,結(jié)果一無所獲。
但在所有的佛庵內(nèi)她都捐獻了一點香火錢。
回來調(diào)整了幾天,而后再度出發(fā),這回她有了經(jīng)驗,不再走訪寺廟,而是直接走訪佛庵。
并一路打聽那個寺廟會有女性修行者。
接著她走訪了大小省內(nèi)佛庵二十多處,查找俗名叫陸青媛的人,依然沒有結(jié)果。
她帶著失望回到公司。
趙玲匯報說,凌南打來好幾次電話找她,問她做什么去了。
最開始,趙玲幫她遮掩,后來實在掩飾不住了。
不小心說漏了嘴,說找小雅這么長時間離開公司,都是為了他。
這回凌南急了,非得逼迫趙玲說出小雅究竟去干什么去了?
最后,趙玲說出了實情:小雅說她要跑遍全省的佛庵,去找他母親。
后來,凌南聽了沒了聲音。過了一會兒,那邊只很沉重地說了一句,她回來后讓她回家。
之后再也沒說話,慢慢地把電話撂下了。
趙玲說,我想,當(dāng)時他聽到這個消息,心情一定很沉重,或者很感動,甚至無話可說。
聽了趙玲的匯報,小雅有些發(fā)懵,回家?回哪個家?
一下子她想到了離開公司前,她們裝修完晾曬了兩個多月的別墅。
對,凌南一定是指別墅,那別墅只有兩把鑰匙,她和凌南各一把。
那是她們共同的家。
……
下午,小雅回到了別墅。
進門,發(fā)現(xiàn)凌南已經(jīng)在家,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
見小雅回來,進了客廳,他立即站了起來。
什么話也不說,就走上前緊緊地把她抱了起來。
這個女人,一直為他默默地奉獻著,用行動愛著他,從沒有抱怨過什么。
“謝謝你,小雅。是我錯了,我不該讓你去那么奔波尋找我媽?!?br/>
凌南心里很內(nèi)疚,他緩緩地說道。
“是我愿意去做的事,怎么能怪你?我覺的我們應(yīng)該有個完整的家,所以,我還要去找。等過一段有時間的吧?!?br/>
小雅表情很自然,看著凌南很肯定地說道。
“其實,省內(nèi)我已經(jīng)派人找過沒有消息,可能她不在省內(nèi)。你之前應(yīng)該跟我說一聲,何必辛辛苦苦的,一個人跑那么多地方呢?”
凌南靜靜地端詳著小雅那美麗可人的容顏,有些心疼。
小雅微微一笑:“是我太傻,沒有先和你打聲招呼,總想給你一個驚喜?!?br/>
“好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下不為例。晚上就在這里吃吧,就當(dāng)我們第一次開伙?!绷枘系馈?br/>
“不行,新房第一次開伙,叫起灶,有說頭兒的,得找一些人來一起祝福喬遷,距離晚飯時間還很充裕,對了,你是不是還有什么顧慮?”
凌南沒有說話,好像在猶豫。
小雅又說:“其實現(xiàn)在你沒有必要再低調(diào)了,也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該露臉就應(yīng)該露臉了,這對公司形象也有好處?!?br/>
“好,那就聽你的。你找?guī)讉€人過來吧,我們小慶一下,就等于喬遷新居起灶了?!?br/>
凌南覺得小雅說的很有道理,就娓娓說道。
凌南自還清欠債之后,就將寄存在鄰居家中的所有“家當(dāng)”,一個行李箱拿了回來,這次也拿到了別墅中算是喬遷了。
小雅想了想,她這邊有李軍、趙玲,凌南那邊不知誰在城里。
問了一下凌南,凌南說,沒有誰在這邊,可能歐丹在吧,就不找了。
你把趙玲李軍和大偉找來吧。小范圍簡單聚一下。
之后,小雅打了電話,告訴了幾人地址,就去買了一些菜,開始準(zhǔn)備。
半個多小時后,李軍,趙玲先后到來,大偉卻沒有到。
小雅說,聽說大偉今天要回金城的。
在別墅看到凌南,兩人都很驚訝,李軍問:“凌南?你怎么在這里?”
凌南微微一笑,沒有揭開謎底,故意撒了一個謊,為的是一會兒再說的神秘驚喜。
“哦,我是小雅請來的?!?br/>
“哦,我說呢!”李軍點了點頭,根本沒有往其他方面想。
他以為凌南和他一樣都是客人。所以,也沒尋思更多。
趙玲則不同,她知道小雅的秘密,但沒有揭開。
趙玲說,大偉剛下火車到金城,還沒來得及歇口氣,正往這邊趕來。
大家閑聊了一會兒,飯菜逐漸做好了,陸續(xù)上桌,凌南倒好了紅酒,大家一起落座。
這個時候,門鈴響了,大偉到來。凌南開了門。
“嗬,凌大老板,鳥槍換炮啊,手筆很大啊,恭喜喬遷,恭喜。”
大偉樂呵呵地走進來。
“老同學(xué),多年不見,快請?!绷枘峡蜌獾?。
大偉進來,按個打了招呼。
然后,嘿嘿一笑:“看來,今天即是凌老板喬遷又是同學(xué)小聚會啊,別有韻味,別有韻味。”
“大家等等,我有點糊涂了,凌大老板?是怎么回事?”李軍疑惑地問道。
趙玲、小雅都在一旁竊笑。
這時,大偉說道:“你怎么還不知道?凌南就是威亞投資集團的大老板!”
李軍一聽頓時眼睛瞪得溜圓看向凌南,有點不敢相信的樣子,愣愣地站在那里。
“行了別愣著了,大家,都快坐下吧?!毙⊙艧峤j(luò)地招呼大家。
又看向大偉,“大偉,說說這一年多你到哪里去了?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