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世感受著李從寬體內蓬勃的力量,忽然間也感受到了一種之前從未接觸過的能量。八世引導這能量灌入大刀之中,只見刀刃上黃色符咒一閃,緊接著燃起了熊熊符火。
八世明白了,這是靈力,自己做為一個鬼,竟通過奪舍擁有了道者才有的靈力!這意外之喜如潑油入火,讓八世的殺戮**更加強烈。
之是刀上火焰明顯不如李從寬自己使出來那般猛烈。顯然是奪舍之后無法發(fā)揮本體全部力量所至。
“那個花癡大笨蛋!”八世又在心里暗罵了一句棋星,若是棋星乖乖聽自己的話,修煉了尊身蠱,自己奪舍之后甚至能將本體的力量發(fā)揮致數(shù)倍。
季白山部下只見八世鉆入了自己頂頭上司的身體中,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更不敢對自己的上司出手。
而八世卻不會對這些不明所以的“螻蟻”手軟,大刀帶著火燃帶出呼呼風響,便有一片士兵倒下,空氣中也彌漫起了類似烤肉般香而詭異的味道。
燕爭聽了白為雪的話,便也顧不得傷及友軍了。對著戰(zhàn)場中黑壓壓的一群人入出了飛劍。
只見劍光閃閃,片刻間便如數(shù)十人倒下,只是燕爭來不及注入太多冥力,難以保證一擊致命,許多士兵中劍之后倒地未死,只覺得傷口忽而極寒,忽而極燙,簡直比死了還難受,因此失去了戰(zhàn)斗力,打著滾發(fā)出殺豬般的哀嚎。
對上這些毫無修為的士兵,這種程度的飛劍尚且應付,若對上修為高些的,燕爭注入的這點冥靈之力就不夠看了。
從紙面數(shù)據上講,貝堅部從現(xiàn)在是個以一對百的局面,之所以一時竟能不戰(zhàn)敗的原因,除了白為雪藍色符咒的加持,還有便是季白山部下最多只能以五、六人圍斗一人。若人數(shù)再多,那便擠不進去了,只能靠著一人戰(zhàn)死后其余人補上去的方式。
故而實際上,貝堅面對的是以一對五的無盡模式。
多出來的季白山部下漸漸向神眠墓靠去——那里有可是有數(shù)近萬顆隕光鎮(zhèn)鎮(zhèn)民的人頭等著被收割。
燕爭剛發(fā)出沒幾劍,便見大部隊奔涌而來,大叫不好,再怎么說自己也是個遠程掛逼,近戰(zhàn)菜逼。
貝堅和谷淵一邊戰(zhàn)斗一邊觀察戰(zhàn)局,自然也看到了這一點,于是忙號令部下向神眠墓退守。但沖過去和殺過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速度。
眼看燕爭便要與敵接短,車小驢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身邊,焦急地看著戰(zhàn)場,問燕爭道:“燕老板,我藍姐呢?剛剛討好一位大神去了,沒注意?!?br/>
燕爭背后就是神眠墓,忙拉著車小驢往里退,急道:“我哪兒知道,季白山的人就要殺過來了,趕緊跟我回神眠墓?!?br/>
車小驢還在張望,也急了,拉著燕爭不讓走:“燕老板,藍姐可是我的命根啊,看不到他我不放心!”
敵軍過近,騎兵借著戰(zhàn)馬之速紛紛擲出短矛,其疾如箭、其密如雨!眼見燕爭和車小驢便要被刺成蜂窩。
然而車小驢卻渾然不覺,只顧拉著燕爭詢問自己和藍姐的下落。
短矛已至眼前,燕爭連罵車小驢找死的時間都沒有了。忽然只見一道黃光閃過,在短矛之間穿梭。眨眼之間,原本刺向燕爭和車小驢的短矛紛紛落地。緊接著是一陣密集的“哆、哆”之聲,其余短矛刺入周邊,在燕爭與車小驢身邊留出了一片空地。
黃光忽停,慢慢走到車小驢身邊,若無其事的舔著自己的爪子——正是張歸本的道仆老胡。
燕爭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誰想被老胡所救。喜道:“老胡,還是你厲害!”
老胡打了個響鼻,撇過頭去不理燕爭。
車小驢滿臉驕傲,拍著自己的胸脯道:“神眠墓里還有這么一位大神,燕老板你沒想到吧?!?br/>
燕爭怎么可能沒想到,只是之前幾次對請老胡出手,都被它嗤之以鼻,這次便也以為請不動它。
車小驢接著道:“這么久我都沒什么存在感,你以為我干嘛去了?偷懶?不不不!我車小驢哪兒是偷懶的人?這不一直在跟老胡搞好關系。最近才把關系搞好,剛剛又求了人家半天才答應幫咱打仗?!?br/>
燕爭又看了看老胡懶散又冷漠的樣子,實在想不能車小驢是靠什么辦法討好的老胡。
說話間敵軍沖至眼前,老胡雙眼微閉,似在疑惑這群人為何前來送死,當下便以靈力裹住全身沖入敵陣之中。
燕爭只見敵軍紛紛倒地,情不自禁地為老胡鼓起了掌:“這么厲害的老胡,惹不起,惹不起。”下決心以后一定得對老胡好點兒。
白為雪也掏出自己的桃木劍柄,欲沖入敵陣撕殺,隨手一晃便想喚出光劍,誰知剛剛制做加持百余人的藍符,這時靈力空虛,竟未成功將光劍喚出。于是咬了咬牙,擠出一點靈力,勘勘喚出短短的一截光,說是短劍也嫌太短,作把匕首倒是正好。
白為雪踉蹌著腳步便要沖入敵陣。燕爭都看不過去了,攔住白為雪道:“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還去干嘛?送死啊?”
白為雪之前被鬼將重要,半邊身體的皮膚都干枯了,這些日子里然養(yǎng)好一點,但半邊臉上灼燒般凹凸不平的痕跡仍清晰可見。
燕爭看著白為雪臉上的痕跡突然感到有點心疼。
白為雪輕輕將燕爭攔在身前的手臂壓下去,道:“這是必需要做的事?!毕驊?zhàn)場沖去。
棋星見剛剛短矛射來,保護燕爭的竟然是那只看上去毛茸茸、沒有半點戰(zhàn)斗力的老胡。心中很是不開心,又惦記起那從未見過的尊身蠱來。
此時,貝堅和谷淵也退了回來。貝堅帶著眾部下牢牢守住神眠墓洞口。而谷淵則興奮地沖向燕爭,道:“八世多厲害你知道不?這真是……那可是……哈哈,絕對是……”谷淵一連說了幾個是,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見到八世在戰(zhàn)場上戰(zhàn)斗時激動的心情。
燕爭哪兒還有心思管這些。緊緊盯著戰(zhàn)場,關注著戰(zhàn)事。
谷淵見燕爭對八世的英姿沒有繼續(xù)了解下去的心思,搖頭道:“你這樣對小姐姐是不對滴!”搖頭間忽然看見老胡帶起的黃光閃動,驚訝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微粟的道仆?”
燕爭點點頭,隨口嗯了一怕。
車小驢哈哈大笑道:“一點兒沒錯,怎么樣?厲害吧,它可是罩我的大哥!”
谷淵聽了,捧腹大笑。車小驢急道:“干嘛啊這是,怎么就好笑了?”
谷淵忍著笑道:“大家都說道門中人如何如何厲害。沒想到連馴獸之術也摸不清楚。這只黃狐開姿奇高,粗略一看靈骨數(shù)絕不少??蓻]想讓微粟給訓歪了?”
手機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