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玉輝不得不膽寒一下,面對晴天的狂轟亂炸,連他自己都有點承受不了的,可是對方竟然是意猶未盡,這樣的結果如何能忍受。
可是不忍受又能如何,晴天看似有些疲憊,但是從神色上看,依然是戰(zhàn)意激昂,再看看他自己,連領隊都直接喊停了,想想前不久王同飛的結果,晁玉輝只能忍著憋屈,挫敗的走下擂臺。
“怎么樣?不要緊吧?”晁玉輝的領隊連忙詢問,一邊還拿著云南白藥。
“還行吧那真的只是一個女孩嗎?”晁玉輝揉了揉有些腫痛的胳膊,不由看向遠處,那邊的晴天正在跟葉飛繪聲繪色的說些什么。
就在晁玉輝看著那邊的時候,梁東從背后走來,輕輕拍了拍晁玉輝的肩膀
“別怪領隊,是我讓喊的看得出來你已經(jīng)到極限了”梁東有些沉重的說。
“她還真的很暴力,你看看”晁玉輝將自己的胳膊展現(xiàn)給梁東,梁東皺眉的看著情況,晁玉輝的防守已經(jīng)做到了極致,可是面對晴天那更為細密的攻擊,幾乎整個胳膊都是淤青之色。
“她的力道很大,每一次攻擊如果不是因為我靠著擂臺邊緣的柱子,恐怕都撐不住”晁玉輝臉上有些痛苦之色的握了握拳,頓時有些呲牙咧嘴。
“也正是因為她的力道大,使得你只能依靠擂臺邊緣的柱子防守,同時也將你自己的后路封死了,她才能不顧一切的進攻,不得不說那個姑娘確實很強,而且她的打法,也很適合她自己,可以完全不用防守的打法”梁東深沉的說。
“那你怎么打?”
“躲避我看得出她的力道大,但是腳下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如果能躲避消耗她的體力,尋找機會反擊的話,比被她壓在角落里當沙袋好一些,如果我被她壓制在角落,說真的,我也不知道她能堅持多久”梁東有些無奈的說。
“還真是一個頭疼的姑娘,對了你下場是對那個趙烈是吧?看來體院這一次是沒有人能出線了”晁玉輝有些幸災樂禍的意思。
“去年碰上那個家伙,不知道今年有沒有長進,不過交大那邊的其他兩人,看著還有點實力,只是這個暴力的姑娘,誰來估計都不好打,別說是我了,就是馬天陽估計也在頭疼吧,我去看看那家伙有什么說的”梁東說著拍了拍晁玉輝的肩膀,讓他自己去休息,轉而走向軍校那邊。
卻說這邊的晴天,正在給葉飛說自己在擂臺上的感受,以及此刻身體發(fā)生的微妙變化,那種每一寸血肉,都感覺有源源不斷的力量在迸發(fā),使得晴天很是有些亢奮。
“這就是荒龍血氣的霸道之處,你師傅之所以將之傳授給你,自然是看中了你的脾性和資質(zhì),與人對敵之時,你需要的就是一往無前,唯有如此,才能將你體內(nèi)的力量融會貫通”葉飛說話間,感覺身上傳來震動。
拿出看了看,竟然是連香茹的電話,葉飛直接戴上耳機,沖晴天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才聽著連香茹帶著有些慌亂的語氣說:“不好了秦都這邊開戰(zhàn)了,陰宗大舉來犯,龍家損失慘重,冬強被責令前往重要地點布防,這可是要送死的命令,我們該怎么辦?”
葉飛聞言之后,心中不是一驚而是激動,陰宗和龍家開戰(zhàn)了,那九峰山其他幾家肯定不能置身事外。
但是九峰山如今對于當年的事情,已經(jīng)有所懷疑,這秦都開戰(zhàn)的事情,或許正好是一個談判的機會。
陰宗想要回到原狀,繼續(xù)以秦詔坐鎮(zhèn)秦都,但是九峰山同樣也想知道,當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陰宗所為。
如此以來兩方都有了籌碼,這個談判就有的談了
只不過
這件事情還得有一個催化劑,至于說龍冬強的事情,葉飛自然不能讓這個家伙,現(xiàn)在就死在秦都,至少還得讓他繼續(xù)活著。
特別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可是龍家的布防,讓這么一個庶出的家伙去,顯然就是讓去送死的,但是如果能運作的好,反而會將龍冬強的地位提升不少。
“龍家不是和政客,警界都有聯(lián)系嗎?龍冬強既然不能自己扛下來,那就打電話報警,如果警察不愿意來,那就在他的布防范圍內(nèi),經(jīng)常搞一些小打小鬧的事情,使得警察不得不去,江湖之人再怎么如何爭斗,也很少和國家正面抗衡”
“?。烤瓦@樣嗎?那萬一有人刺殺他怎么辦?”連香茹聞言之后詫異的說。
“他是龍家的重要人物嗎?可能都很少有人聽過吧,你覺得有什么人會去刺殺他?或者如果他有什么更好借助的力量,反而會被人懷疑,驅狼逐虎的辦法就是最好的,如果他覺得還不夠安全的話,那就裝作街頭的小商販,化妝打扮一下,別讓人認出來就行了”葉飛平淡的說。
“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太丟面子了”連香茹有些無語的說。
“保命要緊,他現(xiàn)在最好是越低調(diào)越好,高調(diào)只會送命,龍家讓他去布防重要位置,本來就是沒有人可派了,深怕龍家嫡系再有損失,可是如果他將那地方守住了,別管用什么方式守住了,那也是可以讓龍家的面子穩(wěn)住一點,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對他另眼看待的”
“好吧我明白了,我這就將你的話,告訴給冬強對了你之前讓我將秦都的那口古鐘上面的文字拍下來,我已經(jīng)派人拍好了,還有古鐘里面也有一些字,一會兒我傳給你”連香茹那邊如釋重負的說。
“嗯”葉飛輕慢的回到,之后掛斷電話。
秦都那邊終于開始了,不過葉飛在剛掛斷電話之后不久,就收到連香茹傳過來的照片,秦都古鐘上清晰可見的文字。
看著那熟悉的名字,還有鐘面上的文字,葉飛陷入恍惚的沉思之中,這文字的意思看著很是普通,并沒有關于對自己的事情。
就算是鐘內(nèi)的文字,也是沒有什么有用的地方,使得葉飛頓時有些皺眉不解
“難道是我想錯了”葉飛正在沉思,晴天晃了晃他,示意怎么了
“沒事兒,想起一些事情”葉飛沒有說實話,總不能說自己不是人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