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手段多了只會讓人惡心
女傭進來飛速收拾房間里的東西,余念躺在床上,面無表情地地看著她們忙碌。
“我不會再玩自殺那一套。你們用不著把這些東西都收走?!?br/>
這些人就連琉璃的燈罩都要拆了,余念實在是不想關(guān)在一個很丑的房間里面。
女傭彼此對視了一眼,繼續(xù)像沒聽見一樣整理東西。
余念慢慢翻了個身,臉蛋埋入枕頭里。
差點忘了,這座錦官閣雖然是她的,可是她卻沒有半點控制權(quán)呢。
余念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兩行淚慢慢順著臉頰流下來。
眠眠,對不起……
賀書和的車子開在去往錦官閣的路上。
“頭,那個女人醒了。”
“嗯?”
賀書和坐在中間的位置,余戀被扔到車子的最后一排。
錦館閣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視野里,賀書和手臂撐在椅背上,手下把余戀拎到了前排。
“好久不見?!?br/>
賀書和對她舉起紅酒杯,深紅的液體在高腳杯里發(fā)出誘惑的波光,“老同學(xué)?!?br/>
余戀的嘴巴被膠布補上,睜大了眼睛望著面前面容柔和舉止優(yōu)雅的男人,瞳孔急速緊縮。
“聽說你瘋了?”
賀書和淺淺抿了一口,很滿意余戀看見自己時畏懼的眼神,“我一點都不想救你。畢竟當初你對余念撒謊,說我是你的男朋友。呵……我什么時候成為你男朋友了?從來沒有說過我喜歡你??墒?,送你回到慕清讓的身邊,才是你最好的歸宿。除了他,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br/>
車子在門口停下。
“賀先生,需要去按門鈴嗎?”
賀書和微微挑眉,眉宇間的戾氣如刀鋒般尖利,“你當我們是來做客的?”
他本意是打算將余戀丟到門口,慕清讓自然會派人出來接應(yīng)。
但他低頭看見手機屏幕上余念的照片,又改了主意。
“去,按門鈴,就說我是來拜訪錦官閣的主人余小姐?!?br/>
……
下人來報,文叔露出詭異的表情,“你說誰?”
“賀先生?!?br/>
在場的人都知道慕清讓這個哥哥,但誰都不會稱呼賀書和為大少爺。
阿野當即拿出槍,“正好。”
“想對我拿槍?”賀書和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恚腥说哪抗舛悸涞剿磉叺呐松砩?,那是余戀!“也不怕嚇到她??br/>
文叔到底是年紀長很多,從容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賀先生請坐。少爺正在陪夫人,我去通報?!?br/>
文叔故意用上夫人這個稱呼,當然是為了在賀書和的面前宣布某種權(quán)利。
賀書和在阿野的槍口下從容落座,余戀就在他的身邊,低垂著腦袋,看不清楚神色,估計是嚇得不輕。
“夫人?念念這樣大方,還請了小姨過來嗎?”賀書和問的問題很惡毒,可是表情卻無可挑剔。
文叔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上樓敲開書房。
房間里有淡淡的血腥氣,慕清讓的傷口剛剛處理好,還好不是很嚴重,只是皮外傷,血流的嚴重有些嚇人。文叔想到被關(guān)在房間里的余念一直在擔心,少爺估計是誠心晾著她。
文叔原話轉(zhuǎn)述了賀書和的要求,他想見余念,并且還帶來了余戀。
原本神情慵懶淡漠的慕清讓當即從椅子上站起來。
余念以為她會被關(guān)在臥室里面很久,可能是三天,可是是一周,也有可能是一輩子。
結(jié)果房間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踹開,這樣的粗暴方式,除了慕清讓,也不會有別人了。
一道陰冷的身影朝著她迫近,余念被他直接從被窩里面提出來。
“余念!是不是你找的賀書和幫忙?嗯?我的女人跟其他男人聯(lián)手?”下巴上一疼,余念被迫仰起臉,望向盛怒中的慕清讓。
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眸里暴風(fēng)雨來勢洶洶,十分可怖。
余念的眸光則落到了他抓著自己的手上,他肯定很生氣,所以連這只手受傷都忘記了。
“你松開我?!?br/>
余念虛弱得開口,他手臂上剛剛包扎好的傷口好像又裂開了,紅色一點點滲透在白色上。
“松開你?松開你讓你去和你的初戀到一起?嗯?”慕清讓有種捏死余念的沖動,她從來就不是一個安分的女人,在他的眼皮子一次又一次得踩他的底線。
“余念,我是不是太寵你了?寵到你不知道你是誰的女人了?嗯?還是說看到賀書和回來,你又開始死灰復(fù)燃?”
他是寵她,寵的她一點點降低自己的底線??伤f她是他的女人,余念卻又覺得諷刺。
她被他捏的很疼,小肚子下面像是血崩一樣抽痛,余念強忍著痛楚堆起笑,試圖和他講道理,“賀學(xué)長來了是嗎?你不是想救回來我姐姐嗎?他作為你的對手幫你出手,姐姐肯定是毫發(fā)無傷得回來。你有什么好惱怒的?還是你覺得我插手這件事讓你少了一次英雄救美的機會?”
慕清讓松開了對余念的桎梏,她跌回被子上,臉頰慘白,慕清讓只覺得這是余念用的計。
“不吃飯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想讓我心軟?余念,有些手段用一次兩次適可而止。多了只會讓人惡心?!?br/>
余念手指用力得抓住被子,這樣能夠轉(zhuǎn)移一些身理的疼,她咬唇不說話,伏在被子上感覺到背后的冷汗淋漓。
痛經(jīng)不是病,痛起來要人命。
“是挺惡心的?!边@句話幾乎是從牙縫里面擠出來的一樣,余念低低得笑了,可是她除了用這一招還有什么其他的辦法?
她和慕清讓的地位從來都不是平等的,她所依靠的也是他對她的寵愛。
寵愛會稀薄,會消耗。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太子爺你一天認識我?”
余念眼前的景象都變成一片虛無,慕清讓猛然間俯下身來,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頰上,她甚至能感覺到他這一刻靠近時身上帶著的巨大殺意。
但他沒對她下手。
“你挺自豪?”慕清讓從她身上起來,居高臨下得看著蜷縮在床上的余念,這一刻的余念只讓他覺得厭惡,即使她的臉色慘白如紙,他也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