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向四周灰色的荒原望了望,隨便選了個方向走開了。
那孩子出乎意料的沒有跟上來。當孔法走遠,回頭看了一眼他的時候,那孩子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咒罵。
“你這個邪惡的法師!惡心的法師!自以為是的法師!我恨你!我詛咒你!你一定是那個居住在西方法師塔里的,骯臟的家伙!我恨你!”
清脆的童音里夾雜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憤怒與惡毒,在空曠的荒原上回蕩著,只是那一把金幣,他始終纂的緊緊的,不曾拋掉。
孩子的咒罵讓孔法的身形頓了一下。不是因為憤怒—他還沒有心思和一個孩子計較,而是因為他后面的一句話,“居住在西方法師塔里的人”
這個孩子不會離開城鎮(zhèn)太遠,那么他所說的西方法師塔也就不會太遠。莫非在那里,還有個幸存的法師?
想到這里,他調(diào)轉(zhuǎn)了腳步,開始向西走。
也許,潔西卡也會在那里。
一路之上,目光所及的都是無盡的荒原,沒有人煙,沒有動物。如果按照潔西卡的描述,這里應該是五百年前艾塔尼亞聯(lián)合王國的國土,大小城市數(shù)百,國土面積上千萬,異常繁榮。然而從如今的狀況來看,這個世界的人口也許只有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戰(zhàn)爭帶來的創(chuàng)傷竟然五百年也不曾恢復。如果艾達世界的元素濃度再高些,人類文明被徹底摧毀也不是沒有可能。
孔法的眩暈感逐漸消失,這意味著他的精神力也在逐漸恢復。遠方的地平線逐漸有一個模糊的黑影出現(xiàn),孔法心中一喜—是法師塔??磥碜邔α朔较颉S谑撬涌炝四_步,每跨一步,就是兩米的距離。
在孔法的意識里,法師塔么,是給法師呆的地方,應該不會太大。然而當他來到這座法師塔的底下的時候,他才真正知道了什么是法師高塔。
這分明就是一座小型的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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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柱形的黑色塔身體直立云霄,孔法甚至看的見在塔的頂端,有云霧繚繞。塔身的直徑大約有一百多米,沒有窗戶,只有一扇緊閉的大門。大門的兩側(cè),各有一尊石制的壯漢雕像,雙手擎天,托著一個圓盤。
這塔里如果有人的話,那么一定是一位潔西卡那樣級別的大法師吧?孔法心想。他在上個城鎮(zhèn)建立起來的優(yōu)越感瞬間消失了。
他正在想如何同里面的人打招呼,一個聲音倒先傳了下來。
那聲音從天而降,分不清是男是女,有著說不清的威嚴。
“來者何人?”
接著又是一句:“給你十秒離開,否則神的怒火將降臨在你的頭上!”
孔法一句“你好”噎在了喉嚨里—這位大師也太不通人情了吧?
看到孔法沒動,那聲音更嚴厲的響起:“狂徒!你想打擾神的安眠嗎?快離開!”
“你想承受神的怒火嗎?”
“最后警告你!”
這時候孔法聽出點味道了。這人怎么這么急著讓他走開?
恐嚇一句接著一句,實際行動卻半點也沒有。就像......心虛?
對!就是這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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