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臺八珍經(jīng)此一宴算是徹底火了,從以前的“蘇影帝開的貴得要死的餐廳”變成了“貴得要死的頂級美味餐廳”。
與瑤臺八珍一起火的還有御品八珍宴的定價,15.8萬一桌,想吃的還需提前至少半個月預(yù)定。
第二天,各類媒體各個版面鋪天蓋地的都是瑤臺八珍的消息。
同時開通的瑤臺八珍官方網(wǎng)站上更新了御品八珍宴每一道菜的高清大圖,每道菜都配以文字解說,并且還注明了“隨時令更改或主廚心情變化,御品八珍宴菜單會有變動,菜單以實際到店咨詢下單為準”,真是特別特別傲嬌。
此言一出卻沒有意外沒有引起吐槽,評論欄上反而滿滿都是舔屏的評論。
“啊啊啊啊……鍵盤上全是我的口水啊啊啊啊……”
“求把圖片打上馬賽克,肚子好餓?!?br/>
“好貴好貴,吃不起,求靜女神打個1折?!?br/>
“哈哈哈哈,樓上什么鬼,1折你也吃不起好伐?!?br/>
靜琬邀請的美食家們回去便撰文描述參加御品八珍宴的體會發(fā)表在博客上,蘇陽邀請來的娛樂圈中的大佬也在宴后采訪上說盡好話,微博上還有網(wǎng)友曬出來的派送的小點心,有特別“欠揍”的網(wǎng)友利用有限的字數(shù)細細的描述了自己吃到點心的感受,引來一大波沒有搶到點心的網(wǎng)友的攻擊。
這樣有志一同的贊美聲讓沒能參加御品八珍宴但又有錢的土豪不禁心癢難耐,宴會隔天,瑤臺八珍的生意便忙碌了起來。
云中市本就排在全球最富城市前十,經(jīng)濟發(fā)達,有錢人也太多,更可況還有其他城市慕名趕來的食客,即便瑤臺八珍的菜品定價堪稱奢侈,也擋不住吃貨們對美味的追求,每日桌位幾乎不會留下空余,有時甚至要等位。
后廚里的廚師從入職瑤臺八珍從沒有遇上過這么熱鬧又忙碌的情況,在經(jīng)過短暫的不適應(yīng)之后,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投入忙忙碌碌的工作當(dāng)中,一面忙著跟自家靜總學(xué)新菜一面拿鍋顛勺做著自己拿手的菜,忙得連私人生活都快沒有了。
杜清川也在加緊招聘人員的事宜,補充好新人盡快讓天啟店也重新開業(yè),緩解旗艦店的客流壓力。
忙碌了半個多月,瑤臺八珍旗艦店日常的經(jīng)營已經(jīng)走上正軌,新招聘的人員還沒有全部到位,靜琬根據(jù)廚房中各個廚師不同的長項分別教會一兩道拿手的菜,試過他們的手藝后,便讓史銀漢和袁飛領(lǐng)著廚房眾人獨立做菜,她正好可以偷個閑琢磨一下新菜。
上官老爺子和王老在吃過御品八珍宴的隔天由上官盈領(lǐng)著保鏢護送著回了京城,上官小叔在將老爺子送上飛機后,自己也上了去美國的飛機。
上官律則被鄭導(dǎo)十幾個電話催著回了片場拍攝《刺王》剩下的鏡頭,用鄭導(dǎo)的話說就是“整個劇組就等著你蘇影帝一個人來殺青”。
靜琬這幾天琢磨新菜的時候,也在琢磨酒水的問題。餐廳里的酒水消費算是一個大頭,瑤臺八珍的酒水是由合作的一家酒莊提供的名酒,她嘗過餐廳里供應(yīng)的幾種酒水,酒是好酒,卻并非人人都喜愛喝,她在餐廳里觀察了好幾天,發(fā)現(xiàn)酒水的消費主要集中在男客身上,女客一般都是喝鮮榨的果汁或者自制的奶茶,很少回去碰酒。
服務(wù)員詢問了女客對酒水的喜好,發(fā)現(xiàn)女客對辛辣的白酒并不感興趣,而瑤臺八珍作為以傳統(tǒng)美食為主打文化的餐廳,自然不會供應(yīng)紅酒之類的酒水。
靜琬琢磨了好幾日,想起當(dāng)初在尚食局看到過司膳女官親自動手釀的武陵桃源酒,那時宮中太后尚在,獨愛這一味武陵桃源酒,司膳女官更是因這酒被太后打賞了數(shù)十次。
太后那般挑剔的人都喜歡的酒,千年后的女子應(yīng)該也能喜歡吧?!
要釀武陵桃源酒得先做蓮花曲,做蓮花曲得需要蓮花花瓣才行,現(xiàn)在還是農(nóng)歷五月份,蓮花都還沒有開,靜琬有些泄氣,也就是還得等上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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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學(xué)廣特別有心機的選了一個快到吃午飯的點兒登門來找靜琬,隨著靜琬打開公寓大門,一股淡淡的水果香味撲面而來。
他抽了抽鼻子,說是水果香也不盡然,期間還夾雜著其他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反正他是聞不出來,只要知道好吃就行。
自從吃過御品八珍宴后,紀學(xué)廣覺得自己是漸漸的在向上官律看齊,越來越貪吃。他偏偏又不是上官律那種吃不胖的體質(zhì),前兩天一稱體重,哇……重了五斤,頓時淚流滿面,難怪他照鏡子時總覺得自己的腹肌似乎是若隱若現(xiàn)的樣子。
一面加強健身,一面又管不住嘴,特別是這幾天趁著靜琬休息,天天飯點上門,蹭吃蹭喝。而靜琬這幾天在家里試新菜,著實讓他蹭到了不少好料,腹肌進一步呈現(xiàn)若隱若現(xiàn)之態(tài)。
好在上官律還在片場吊威亞飛來飛去,不然知道有人厚臉皮老跑自己家里蹭飯非氣炸不可。
“阿琬,這是在做什么啊?好香?!奔o學(xué)廣深吸一口氣,自覺的在玄關(guān)處換上拖鞋,熟門熟路的根本不用人招呼。
跟在靜琬身后走進廚房,流理臺上有一個藤編的籃子,里面放著幾個鱷梨,案板上還有切開的鱷梨,進門時聞到的果香味是從灶上的一口蒸鍋里散發(fā)出來的,蒸鍋的蓋已經(jīng)打開,里面碼著幾個圓圓胖胖的白中透著一點兒淡黃色的點心,廚房里彌漫著果香味。
紀學(xué)廣其實不愛吃鱷梨,味道淡、沒什么水分不說,又硬還有一股牛油的味道,吃在嘴里味道及其詭異。不過在他蹭了幾天飯后,看到靜琬折騰任何稀奇古怪的食材都會條件反射的在腦中浮現(xiàn)出“美味”二字,不禁咽了咽口水,問道:“用鱷梨做的點心?”
靜琬點點頭沒說話,拿起一根筷子在其中一個胖點心上輕輕一戳,胖點心在蒸籠中顫顫巍巍的晃了晃,q彈十足像個果凍似的。
關(guān)火,把蒸籠從灶上端了下來放在流理臺上,紀學(xué)廣伸著頭眼神專注的看著蒸籠里的胖點心,口水都快滴上去了。
靜琬將胖點心盛在碟子里放餐桌上,收拾好廚房后準備開始做午飯。
紀學(xué)廣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個胖點心,在餐廳里嗷嗷叫:“好燙好燙……”
靜琬切菜的手一頓,無語半晌。
胖點心看起來q彈的像個果凍,捏在手里也彈性十足,對著光看表皮呈現(xiàn)晶瑩的半透明之感,可咬在嘴里卻不是果凍的口感,用糯米面做的點心有面的勁道和口感,嚼在嘴里卻十分彈牙,剛?cè)肟跁r有一股淡得幾乎感覺不出來的鱷梨的香味卻沒有那股詭異的牛油味道,隨著咀嚼的時間越長,鱷梨的香味居然越來越濃烈,隨著呼吸的吞吐,香味從口腔竄入鼻腔,呼吸之間全是鱷梨的香味。
紀學(xué)廣只覺得自己讓這胖點心給驚艷到了,甩開膀子一頓猛吃,等他好不容易停下口來卻發(fā)現(xiàn)一盤點心被自己吃得只剩下一個⊙o⊙
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端著僅剩下的一個胖點心走進廚房,“那個……阿琬,只剩下這一個了……”
靜琬木著臉看了一會兒眼前的胖點心,再順著拿胖點心的手看過去,紀學(xué)廣一臉討好的笑容。
“快吃吧,還熱乎著呢?!奔o學(xué)廣把點心往前送了送。
“不用了。”靜琬冷靜的退后一步,避開就要戳到自己嘴巴的點心,搖頭,“你吃吧?!?br/>
“那我吃了啊?!奔o學(xué)廣毫不知客氣為何物,手一收,點心就進了自己的嘴里,還邊吃邊問:“這點心是要在上菜單的么?”
“還沒這么快,等教會袁飛之后才會上菜單?!币郧霸趯m中由于身份所限,一些只供上用的貢品靜琬是沒有機會吃到的,而且千年前也沒有現(xiàn)代這么多種類豐富五花八門的食材,許多東西她都沒有吃過,就像今天的這個鱷梨。
鱷梨是蘇女士讓司機送過來的,據(jù)司機說這水果是從新西蘭空運過來,很貴,小小的一個就是好幾十塊。
新的食材給了靜琬不少靈感,試吃了一個鱷梨了解口感后,就誕生了今天的胖點心,紀學(xué)廣吃掉的那一盤已經(jīng)是第四籠出鍋的,之前出鍋的都讓司機帶走送給上官伯父和上官大哥他們嘗鮮。
靜琬動作迅速的炒了兩葷一素三個菜上桌,紀學(xué)廣很自覺的洗手拿碗筷盛飯,就跟在自己家似的。
吃完飯,洗碗的自然是蹭飯的紀學(xué)廣。
靜琬則在客廳里打開筆記本查資料,見紀學(xué)廣洗完碗啃著一個蘋果走到客廳,想了想,問道:“紀學(xué)廣,你知道這個時節(jié)哪里有蓮花賣么?不是一兩朵,我要得挺多。”
“你買蓮花作甚?”紀學(xué)廣問。
靜琬平淡的吐出兩個字:“釀酒。”
紀學(xué)廣:“=口=”
不怪他下巴掉到地上,實在是第一次聽說用蓮花來釀酒。
好吧,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城里人沒見過世面,不知道蓮花也可以釀酒。
不知道蓮花釀出來的酒是個什么味道……
紀學(xué)廣思緒已經(jīng)脫韁,腦補著蓮花酒的各種味道。
靜琬默默的看了他好一會兒,終于忍不住提醒:“你知道哪里有賣么?”
“咳咳……”紀學(xué)廣尷尬的咳嗽兩聲,拿出手機,道:“我打電話問問。”
靜琬無可無不可的低頭繼續(xù)看電腦,思忖著是不是問問上官律,紀學(xué)廣看起來特別不靠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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