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蘭蘭身軀一震,羞愧難當之下幾乎站立不住,李曉忙攙扶著岳母在沙發(fā)上坐下。坐了好半天,李曉好半天都是暈暈乎乎的,摸出煙點了一支,抽了幾口才使自己平復下來,偏頭盯著岳母的眼睛,眼神中殺機頓露。
“是誰?”
岳母仰起臉,淚痕中透著羞愧,嘴唇動了動:“是陳大勇!”
果然是他!李曉夾煙的手不由抖了一下:“怎么回事?”
徐蘭蘭的身子猛然一驚,低下頭沒有了一絲聲息,然后李曉又聽到了斷續(xù)地抽泣聲。李曉也沒有再問,靜靜地等著,心中卻沉悶得厲害。
“大約一月前,大勇突然很熱情地接近我,帶我去市里打牌吃飯。我也是孤單太久了,拿她當孩子看。有一天晚上打完牌,大勇要去真愛會所看一看,喝了點那里的酒?;丶視r遇到查酒駕,就躲到河提旁,我不知怎么回事就暈了過去?!?br/>
似乎勾起了不愿再記起的事情,徐蘭蘭身子哆嗦了一下:“后來我醒來就在家里,感覺身體有點不舒服,怕丟臉也沒有聲張。直到兩周前,發(fā)現(xiàn)那個沒有來,去小醫(yī)院檢查才知道是這樣,我......好后悔啊!”
徐蘭蘭俯身在扶手上哭泣不已,李曉的心卻凌亂一片。梁曉怡拜叔叔,徐蘭蘭收干兒子,真是好家風!哪怕別人早有目的,你們自己都不知道爭氣點?
“從那晚過后,你和大勇還有沒有來往?”
“他來過一次,敲了半天門,我沒有開門,后來就沒有再見過他?!?br/>
李曉想了想,事情臨頭就要撐起:“我明白了,從明天開始你休假吧,你現(xiàn)在先去休息,一切交給我來處理?!?br/>
徐蘭蘭起身看了看李曉,期期艾艾地回了臥室。李曉一邊抽煙一邊心中腹議不已:大勇,你行,你真行,徐蘭蘭也是我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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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掐滅了煙,拿起手機給慶偉打了過去:“慶偉,最近你們有沒有跟蹤陳大勇?”
“怎么問起他?自從上次在區(qū)委大院見過他,后來這小子好像消失了,整個山城都沒有人影,是有事嗎?”
“有事,原因你不要問。大勇不但是馬輝輝犯罪團伙的重要成員,也參與了沖擊區(qū)政府,現(xiàn)在我請求你,采取一切辦法,先找到他在哪里?”
慶偉一驚:“是要秘密抓捕嗎?”
李曉頓了頓:“不!我先要見到他,等問清一些事情后你們再抓捕,要快!”
“行,我讓大隊馬上派人定位他的位置。對了,是不是和曉怡的事情有關?”
“嗯,大勇曾經(jīng)和我倆都是同學,他又拜了曉怡的母親為干媽,本身就在會所上班。曉怡去過會所多次,明明兩人在會所見過,曉怡卻說和大勇不熟,你盡快找人吧?!?br/>
“明白了,我馬上去安排。”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譚小青通過手機微信發(fā)了一連串信息過來,秦城那位的詳細過往和現(xiàn)在的情況都詳細地信息里,李曉仔細翻了翻,不僅倒吸一口涼氣。
對方能力出眾,機遇更是不凡。從一個科員起步,三十多年下來,歷經(jīng)鄉(xiāng)、縣、市、三級磨礪,最后走進秦城做了一屆秦城書記,最終成為一個正部級別的西省三號人物。
縱觀其經(jīng)歷大都是基層一把手,這意味著什么李曉可太清楚了,老虎級別啊。其人能力超眾是必然的,恐怕陰狠與老辣都是深入骨髓的特質。
橫在李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