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多年的蕭肅可沒瞧過自己這個最小的表弟,看著那小不點張開雙手蹣跚的往柳凝兒撲來時,蕭肅無奈感嘆,這女人,何時才能收斂魅力呢?
那邊叔嫂倆在一邊親熱,這邊五年不見蕭肅的蕭為英也跟孩子似的一個箭步就跨了過來抱上了蕭肅,感受著小姑身上那股濃烈的少婦韻味,蕭肅忙放下這個調(diào)皮的小姑來笑道:“多大的人了,注意影響?!?br/>
“還怕你小姑父吃醋不成?你小子回來了也不說上我那玩去,不知道咱想念你慌的很么?”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讓人看了還真以為只是一位經(jīng)久拋棄的怨婦呢,一邊的高海洋只能無奈搖搖頭,與早已過來接待的哥哥嫂嫂們打了招呼,隨著大伙兒一塊兒入席了。
倒是這個小姑見著杜聞悅時不免調(diào)戲了幾個回合,弄得人家姑娘忙拉著一邊的柳凝兒,好讓對方替自己打圓場。
年輕人一片嬉鬧后也入座了,宴席上的話題離不開事業(yè)與愛情。當(dāng)然說到事業(yè)時蕭肅總是模棱兩口,自己的決定他想等到付諸行動后在向家人坦白,現(xiàn)在是享受寧靜的時候。
高海洋總算沒有錯過酒宴,同幾位男士殺的天昏地暗,在幾位婦人坐上牌桌時依然在喝著。而柳凝兒與蕭為英她們也懶得管了,退出了飄滿酒香味的屋子,去了她與蕭肅的臥房談天說地去了。最后幾個小輩喝得直接倒在了蕭穆的床上,后者連杜聞悅走時她都是渾渾噩噩的應(yīng)答著,等到夜間兩人通著電話時,蕭穆才身感抱歉。
遠(yuǎn)親總能替家里增添一絲新鮮與活躍,就連吃飯時都覺得開胃了許多。即使是晚間嚼著咸菜喝著清粥就著饅頭都滿是快慰。席間大伙兒自然嘲笑了蕭穆一番,說這家伙連媳婦被人拐走了都還樂著說不送呢,搞的后者捂著昏沉沉的腦袋連連說著失態(tài)、失態(tài)。每每醉酒后那股吞噬肝胃的惡心感與腦袋昏沉不知人事的沉重感都使這些醉鬼發(fā)誓下回再也不喝了,可等緩過了對過量酒精的敏感期,再次與之相遇時,那種迫切的品嘗感再次把之前的一切副作用拋諸腦后了。
晚間蕭為英夫婦倆就宿在了她原來的閨房里,這是一種不言而喻的規(guī)矩。而高聰則跟著舅媽鉆進了暖暖的被窩里,聽著這個優(yōu)雅端莊的舅媽講些多年不講的故事,快樂的閉上了眼睛。此刻的歐陽晴看著懷里的高聰忽然有種親孫子的感覺,可忽而又反應(yīng)過來這不過是自己的小外甥。這樣的感覺就越發(fā)的迫切了歐陽晴想抱孫子的沖動,雖說她是一個開明的母親與婆婆,可惜在面對孫兒的誘惑上,她也不免嘮叨了。
而此刻樓上這一對精力充沛的年輕人在經(jīng)過昨晚抵死纏綿的一夜后,那股久違的激情被不可遏止的釋放了開來,燈火通明照的耀下,熱氣撲面的溫暖房間里,雪白的床單上那具麥色的軀體雙肩扛著一雙修長筆挺的雪白細(xì)腿,兩只大手按在那放肆跳動的乳峰上搓揉著。身下的充實與撞擊使得面龐羞紅而又絕美的女人興奮的嚙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拉扯著一邊的枕頭。隨著波波快感的強烈襲來,忽而撕扯一邊的床單,忽而高舉著雙臂拉緊床頭的凸出的木槽。
忽然放下一雙美腿的男人拿下那擱在床頭的雙手緊緊的按在了兩邊,看著眼下一對跳動的雪白豐盈的雙乳,那股刺眼的暈眩使男人狠狠的低下頭來品嘬著身下那大膽的睜著雙眼、隨著自己的抽動而發(fā)出悶哼的女人的雙唇。四目相對,那眼球深處的激情使得女人死死的纏住了男人的腰身,片刻,那銷魂的擠壓終于使兩個筋疲力盡的人雙雙喘著粗氣側(cè)身撫慰著對方的肉體,隨后付出一個激情過后的深吻,一切盡歸黑暗。
遠(yuǎn)處熙熙攘攘傳來的鞭炮聲一直不肯停歇,這時柳凝兒才撲哧一聲笑道:“剛剛你聽見鞭炮聲了么,看來剛才我還是挺專注的嘛!”自我調(diào)侃的柳凝兒用食指在蕭肅的嘴唇摸了摸,感受著它帶給自己的魔力。
“這些人也夠早的,剛過十二點就開始祭祀了,真想發(fā)財圖吉利還不如從自身行動做起呢,這些傳統(tǒng)的風(fēng)俗意思到了就行,大晚上的,抱著老婆睡覺不是挺好的么?瞎折騰什么?”蕭肅記得原來在家過年時,每年到這時候鞭炮就徹夜響個不停了,一直延續(xù)到清晨點。
見這家伙擱在自己腰間的大手有意無意的在自己的臀部輕撫著,柳凝兒干脆一個翻身趴在了對方的身上,她很享受這種柔軟而又富有侵略性的親密,看著夜間那雙已然閉上的雙眼,知道愛人的疲憊,她也不做多說,輕聲的調(diào)笑道:“剛剛某人不也在瞎折騰么?不玩笑了,就這樣讓我趴一夜,你可得老實些哦?!?br/>
蕭肅果真如默許的那樣任由柳凝兒壓在自己身上趴了一夜,而早間醒來的沖動也讓他強制摁著,履行著柳凝兒的囑托。當(dāng)蕭肅穿起灑落一地的衣物時,柳凝兒也不知何時端坐在床頭,被子如抹胸一般遮住了那萬種風(fēng)情,一勾手間差點讓蕭肅頓時陷入欲望的深淵。不過還是老實的撿起地上的衣物,從那造型羞人的內(nèi)衣直到外套,一股腦的全沖柳凝兒仍了過去。
一家之主邁著一夜激情過后那盈沛的雄姿開始了一年之末的各種祭祀儀式。
樓下小姑一家三口早已起床洗簌了,尤其是高聰在院子里來回的跑著,歡快急了。好像他從沒見過這么大的家一般,想一次性的撒歡夠了。待蕭肅洗簌完畢后,那朵越發(fā)嬌艷的牡丹,婷婷裊裊的出了門來,看得一邊的小姑父高海洋差點沒站穩(wěn)腳跟摔落開來。蕭為英沒有一點做為長輩的老成持重,反倒跟柳凝兒同閨蜜一般,靠近她低聲耳語到:“凝兒,看你這水靈樣,昨晚肯定‘睡的’很好吧?”
見小姑一副沒正行樣,柳凝兒不客氣的甩了個白眼自顧自的洗漱去了,意思不言而喻:我昨晚不但睡了,而且如你所說,好極了。
蕭為英不禁感概連連,不愧是做了媳婦的丫頭,全然沒有當(dāng)年的那股青澀與羞稔了,不過這樣看來真是動人急了,連她這個女人都恨不得上去摸上兩把,親上兩口,真實便宜了蕭肅這小子了,不知道這小子的身體能不能扛得住?這女人的內(nèi)媚可是看不見的蝕骨吸髓的妖孽??!小姑在一邊邪惡的想著,只能祈求柳凝兒自己知道分寸,不會縱欲過度。
雖然沒有沐浴冠衣那種隆重的儀式,但蕭肅也算是穿戴整齊洗手凈面后點上焚香,把四嬸早已為自家準(zhǔn)備好的的豬頭豬尾巴以及兩只豬爪由母親用熱水澆過一遍后,放進潔凈的盆里,這就算是一只整豬了,一邊還擱上一只熟雞蛋、一塊豆腐、幾雙筷子、豬鼻子上插了幾片青菜葉,隨后由蕭肅這家里的老爺們端過放在堂屋正中的桌上,豬頭朝里面對著自家祖宗的牌位??纳先齻€頭,站起身來準(zhǔn)備拿起早已備好的兩串鞭炮準(zhǔn)備燃放。可是只見站在一邊的柳凝兒剛等蕭肅站起身來她就跪了下去,嘴里念叨著:“列祖列宗保佑子孫身體健康……”
話沒說完就被蕭肅拉了起來,一邊的歐陽晴與蕭為英笑得前仰后合,高海洋與高聰這父子倆也是一副不解的模樣?蕭家這未來的兒媳婦給祖宗磕兩個頭有什么錯么?在柳凝兒與那父子兩一副疑惑中蕭肅搖了搖頭笑道:“這早晨的祭祀是我們男人的事,等中午正式的祭拜祖宗與到了爺爺奶奶的墳前,你再磕頭作揖表孝心那也不遲?!?br/>
柳凝兒頓時就好似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委屈的看著歐陽晴與蕭為英隨后又看看站在一邊的高聰父子兩最后才掃到蕭肅那想笑卻不敢笑的臉上道:“我是不是丟人了?”
“沒事沒事,虔誠的祈福沒有哪個祖宗會覺得多余的?!闭f著跟小姑父要了支煙點上隨即撕開鞭炮的封口喊道:“鞭炮想了,小孩子趕緊把耳朵捂上。”見高聰煞有其事的堵上耳朵,這才麻利的點上鞭炮扔了出去。
等家里祭祀完畢后,撤下祭祀物品的蕭肅忙拿到廚房讓母親從新過一遍開水,準(zhǔn)備接下來的事??粗鴮γ鎰偲鸫蚕大氖捘?,蕭肅扯了一嗓子:“快點,就等你了。”
“下面該干嘛啦?”柳凝兒如一個初入學(xué)的孩子一般,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蕭肅一直東北方向道:“土地公公,祈求來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br/>
“帶上我好么?這是很好的生活素材??!”兩手合攏的柳凝兒滿臉期待的看著蕭肅道。
“當(dāng)然可以?!彪S即看著一邊那父子兩同樣一副好奇的眼神,蕭肅打了響指轉(zhuǎn)過聲往堂屋內(nèi)走去道:“我上去拿包煙,待會兒帶你們這些城里人去見識見識?!?br/>
當(dāng)蕭肅與蕭穆一人用竹籃提著一只豬頭叼著煙走在前面時,柳凝兒則抱著高聰與同樣點上一根煙的高海洋與四叔走在后面。至于小姑,熟知這一切程序的她可沒那個興趣。
好奇心驅(qū)使著那三個好奇之人的身上的一切寒意,在凜冽的寒風(fēng)中也是昂首挺胸,好給那些路上過來祭祀土地的鄉(xiāng)村人留下一份美好印象,間接的也算是給蕭肅與蕭穆掙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