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爸走得早,小時候我媽給我請了一個武術(shù)教練,其實就是一個有兩下子的老頭。跟著老頭學(xué)了一年多吧,特別苦,先從基本功學(xué)起,扎馬步我就練了大半年,然后是體能訓(xùn)練這些,反正我是有點堅持不住了,學(xué)的時候也不是很賣力氣。
老頭估計也看出我是不想學(xué)了,就教了我一招回旋踢,當(dāng)時老頭一出腳我就被驚艷到了,這個動作簡直帥到爆炸。
于是我又踏踏實實學(xué)了小半年,每天就練這一招,沒事走哪都舞舞璇璇的,家里好多東西都被我踢壞了,當(dāng)然也沒少挨我媽訓(xùn)。
后來老頭突然很長時間沒來,我問我媽什么情況,我媽只說“走了”。當(dāng)時我就挺來氣,走了也不打聲招呼,直到長大以后我才想到這個“走了”的另一層含義。
當(dāng)時我已經(jīng)上六年級了,剛好進入青春期,所以打架成了常態(tài)。當(dāng)然老頭教我的回旋踢可以說是橫掃學(xué)校無敵手,到后來我一個人打七八個人基本不會太吃虧。
回旋踢的要點就是動作要快,一招制敵。我一般都是踢人后背,對方基本上就是往前一個踉蹌,這時候只要我腳下一伸,對方絕逼狗啃屎。剩下的就是騎到對方身上各種虐。
當(dāng)然回旋踢的威力不止于此,如果腿再往上點,踢對方的后腦的話,絕對有一下讓對方致死的可能。我的個子是一米七九,一般人的后腦基本都在我的有效殺傷范圍,當(dāng)然我還沒敢這個下狠腳的時候。
當(dāng)然,這也就是我敢在小美被拉出去的時候敢照亮一下的原因。英雄救美肯定也要有一定實力才行的嘛。
然而,小美終究在我面前被帶走了。
我心里一直不停咒罵這幫沒人性的東西以及該死的迷藥!
自從小美走后,這個屋子里充滿了濃烈的恐懼氣息。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是我們被抓進來的第幾天了,好像三天,也可能是四天。鐵窗子總會扔進來一些吃的和水,保證我們不被餓死。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此時我和大白混的關(guān)系比較密切了,在這個下一刻不知何去何從的地方,說話已經(jīng)沒有多少顧忌。
“大白,我要娶你” 此時我盯著大白那三分之一的雪白說道。
大白有些木訥,現(xiàn)在的她再沒有坐我后面的時候那么能叭叭了。
“活著出去再說吧。”
“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蔽仪那牡脑诖蟀锥呎f。
大白是個越看越好看的女人,如果不是這還有幾個人,我想我一定控制不住和大白發(fā)生點什么。
“桄榔”一聲,大鐵門再一次被打開了,這次進來的是三個人,二男一女,都是生面孔,看起來都是一副病怏怏的。
女人站在前面,手里拿著一根電棍,兩個男人則各拿著一把長長的匕首。女人在我們面前掃視了一遍,然后突然用手指著我說道“就那個!”
非常不幸,他們選中了我,當(dāng)然我說的不幸指的是對于他們。
沒等他們過來揪我,我主動站了起來。大白對我一個勁的搖頭,意思是不要讓我過去。雖然我倆還不是很熟,但是在這個環(huán)境里我也算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我當(dāng)然不會說放心吧,我沒事的這么煞筆的話,這不是明擺著讓那三個人提高警惕嗎?
“我先走了,你要是能出去記著逢年過節(jié)給我燒點紙?!蔽已b著很不舍的對大白說道。此時的大白眼中似乎有點潮紅,這讓我內(nèi)心有些洋洋得意。然后義無反顧的朝他們走了過去,走的很慢,因為我在大腦里飛速的過著一會兒攻擊的流程。
“去你大爺?shù)模o你燒兩卷大邦迪!”大白在后面突然喊道。
真是最毒婦人心,我還沒怎么著呢,她就要這么對我,看來出去以后得好好收拾她一下。
就在這時,墻角一個男人突然站起身來,朝著前面的女人直沖了過來,嘴里大喊什么跟你們拼了之類的話。
只見這個男人弓著腰,貌似準(zhǔn)備把女人撞翻。女人則不慌不忙,舉起手中的電棍,然后打開保險。
“噼啪”一聲響,男人腦袋正中電棍,連“啊”的聲音都沒發(fā)出來就直接跪了,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其實我挺佩服的這個男人的勇氣,但是還是忍不住在心里罵他一句傻叉。拿腦袋杵電棍,你以為你是皮卡丘呢?
后面兩個男的手里都拿著一把長匕首,一個男人拿刀掃了一圈我們,冷冷的威脅到“都他媽的給我放老實點!”
我裝出很害怕的樣子,慢慢的往前走著,一直走到離女人還有一米左右的地方,這是我的攻擊位置。
“X你媽!”我一聲爆吼,然后對準(zhǔn)她的后腦一記回旋踢,一聲悶響過后,女人直接栽倒。
每次出招我都要大喊一聲,不過一般都是喊“回旋踢”、“無敵旋風(fēng)腿”之類的,因為這招不僅姿勢帥,名字起得也響亮,特別拉風(fēng)。偶爾也會罵臟字,比如這次,基本都是緊張或者打紅了眼的時候。
我沒去看被我踢中的女人什么狀況,憑我多年經(jīng)驗,這女的后腦被我踢中,絕逼陷入昏迷,不然我就自斷雙腿。
兩個男的先是一愣,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yīng),我不由分說沖上去一人賞了一記回旋踢,都是奔著小腦的位置。
不得不說,男人比女人就是皮糙肉厚,這倆男的好像都還有要站起來的意思,這我能放過他倆嗎,這可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候。我快步走到他倆身邊,朝他倆腦袋和脖梗子的位置就是無情的大刨根,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處于癲狂狀態(tài),腦袋發(fā)熱,下起手來特別重,已經(jīng)是完全不考慮后果的那種。
其實這種狀態(tài)是很危險的,很多殺人犯應(yīng)該都是在這種狀態(tài)下才干出殺死一個人的事來,腦門一熱,什么都不管了。
“好樣的!”一個戴著大眼鏡的男人大叫道。
這句話一下子讓我清醒過來,停下了腳下的動作。此時三個人都趴在地上不動了,我想應(yīng)該是昏過去了。即使是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候,我還是沒有勇氣去殺人。
我心說你特么有病是吧,這是想把所有人引來嗎?于是我對眼鏡男命令道“過來把刀撿起來,給大家繩子都打開!”
男人順從的按照我的命令給大家解繩子。
是我救了大家,現(xiàn)在這里我說話沒人能夠反抗。
繩子都解開后,剩下的就是跑路了。我們把電棍和兩把刀子都拿了起來,然后悄悄地走出大鐵門。只見四個手持武器男人,此時正在不遠處朝我們這邊走來。現(xiàn)在我們是十二個人,人數(shù)明顯比他們多不少。
前面是大巴司機,他一邊呵斥我們回去,身子一邊試探性的往前移動,似乎是想把我們再次逼近大鐵門里。
當(dāng)然這時候誰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他們已經(jīng)心虛了。
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我大喊一聲“整死他們!”,然后首當(dāng)其沖的朝四個人沖了過去。
四個人毫無懸念、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跑。
我們現(xiàn)在是在一個樓道里,沒兩步就是一個往下的樓梯。當(dāng)我們下到二樓時,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老頭正在不遠處看我們,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我們看到他的時候,一下子就鉆進了一間房間里。這個老頭看起來絕對有問題。
“追!”我大叫著帶領(lǐng)大家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