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把你們從那幫壞蛋手里贖出來,也就算仁至義盡了。你們還想讓我怎么著?”陸如風(fēng)回過身來看著兩個女人說道。現(xiàn)在只能看到兩個女人的大體身材,卻看不清臉面了,因為外面連月光都是淡淡的。
“你讓我們回哪里去呀?”女人帶出了哭腔。
“自然是找你們男人去,跟著我怎么回事兒?”陸如風(fēng)并不是裝模作樣,從那土匪一樣的官后手里把兩個人搭救出來算是做了一件積德的好事,可以是再把這兩個女人帶走,讓人家妻離子散的,那還算什么仁義了?
“我們再也不想見到那個畜牲了!嗚……”女人又哭了起來。
“哎哎哎,別哭,在這黑影起里哭哭啼啼的,人家聽了還以為我怎么著你們了呢。有話好好說!”陸如風(fēng)最見不得女人作哭腔,他哪里知道兩個女人的苦呀。
“我哥可是好心人,救你們出來又讓你們回家,又不是貪圖你們的美色?!倍苟挂苍谝贿叢遄斓?。
“我們正是覺得大哥是位好心人,才想跟著大哥,你救人救到底吧。我們真的不想見那挨千刀的了。他已經(jīng)把我們抵了好幾次債了,要不是我們身上還有些值錢的東西舀出來抵了債,我們兩個早就……”女人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
“怎么會?難道你們不是他的老婆嗎?”
“怎么不是?我跟了他六年,他只會賭錢,連祖上的老本兒都折騰凈了,我沒給他生個一兒半女,就又娶了菱兒,到現(xiàn)在已有一年,也沒開懷。他整天帶著我們四處游走,說是做生意,卻天天鉆賭場,把銀子都賠盡了,又打起我們兩個的主意來,他能賴就賴,賴不掉就把我們留下來抵債,我們實在是受不了啦?!?br/>
“難道你們就那么乖乖的聽他擺布?哪有女人跟著鉆到賭場里來的?”豆豆氣憤那個臭男人的同時,也怪起這兩個女人太軟弱了。
“小兄弟你不知道,我們不是沒有反抗過,可只要我們說一個不字,他就會一頓毒打,我們兩個女人哪受得了他的拳腳!”女人抹著淚兒哭訴道。
“要是讓我見了那畜牲一定扒了他的皮!哥,既然這樣……”豆豆還沒有說完,陸如風(fēng)就聽出了她的意思來,便干咳了一聲,豆豆趕緊打住,不再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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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你們的男人再找來我怎么辦?”
“你讓他寫一紙休書舀著,我們可以給你做丫環(huán)。”
陸如風(fēng)不禁嘆了一口氣,女人寧愿給一個陌生人做丫環(huán)都不肯見到自己的男人,可見這個男人到了多么可惡的程度了。在那賭場里,就著那豆大的燈光,陸如風(fēng)也早就看出了這兩個婦人有幾分礀色,不想那個畜牲男人卻不知道珍惜,不過要是真的見自己的老婆被人救了,說不定還會再要,至少還能再抵幾回賭賬。
不過陸如風(fēng)也早就想好了,不要那畜牲寫什么休書,自己能從那兵痞的手里把他老婆弄出來,還會不知道自己的分量嗎?心想,現(xiàn)在時候也不早了,讓兩個女人黑夜里自己走路說不定會出什么岔子,如果善事不做到底,豈不是好心辦了壞事兒?雖然這兩個女人口口聲聲都愿意做他的丫環(huán),但這只是人在難處時候的話,信不得,若有機會,說不定還會跑了呢。
“那就跟我走吧?!标懭顼L(fēng)自顧自的頭里走了,豆豆跟在兩個女人的身邊,擔(dān)任著警戒,那一雙眼睛在黑夜里放著亮光,很是精神。
四個人轉(zhuǎn)到了一家客棧來,陸如風(fēng)打算投宿,要不是跟著這么兩個女人,他早就跟豆豆騎著馬省了腳力。這樣走了一天,還真的有些累了,一進客房,陸如風(fēng)就腳搭在了下面,人躺在了床上。
陸如風(fēng)正閉目養(yǎng)神之際,忽然覺得有人脫自己的鞋子。他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