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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眼中的恨意讓劉安晟有些惻然,他將皇后扶起,吩咐百合道:“好好照顧皇后和太子又在皇后額頭落下一吻:“朕向你保證,一定不會放過兇手!即使是匈奴動的手,朕也不會有什么顧忌
“陛下”皇后眼中淚水滴落,輕輕將臉龐貼在劉安晟的胸膛上,低聲道,“萱兒相信您
短暫的溫存過后,劉安晟便帶著雨蝶出了內(nèi)殿,讓皇后和太子好好休息一會。而他還要繼續(xù)調(diào)查這件事情,為了查出兇手到底是誰,亦或者是哪一個國家。
雨蝶今天從臺階上跌落,腳腕也受了傷。他剛被太子的慘狀刺激了一番,又瞥見妹妹眉頭微皺疼痛不已的樣子,心中一軟,便親自扶她走了出去。剛好太后也從長壽宮趕來,看見這一幕,眼圈霎時紅了。
“哀家該拿你怎么辦才好?”太后對周圍妃嬪的請安視而不見,只是一直盯著雨蝶。雨蝶似乎被太后的話打擊到了,反而把頭微微側(cè)了些,不肯與太后直視。
太后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罷了,這大概就是哀家的命,一直都要為兒女操心這句話說的有些卻是重了,劉安晟愈發(fā)覺得太后和雨蝶之間有了些誤會,前段日子她們明明還是好好的,再聯(lián)系到今天太子被刺殺一事。太后生氣的原因只可能是認為若非雨蝶鼓動皇后出宮,這件事情便根本不會發(fā)生,遷怒于雨蝶罷了。
劉安晟心里倒真不認為雨蝶有什么錯,畢竟雨蝶也不會知道長廣寺會有刺客,所以也就打了個圓場:“母后,這件事和蝶兒沒多大關(guān)系,蝶兒也受了傷,您又何必怪她呢?”
說完這句話,他視線一掃,就看見姚靜貞在一旁微微屈著身子行禮,不禁臉色一變,又道:“你們都起身吧
太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忽略了一眾嬪妃,其他人倒也罷了,可惠寶林現(xiàn)在可是有身孕的——太子也不知道以后身子如何,所以她的肚子可萬萬不能有失。這樣一想,太后聲音也就柔和了些,對姚靜貞吩咐:“惠寶林,你還是先坐下吧。畢竟是有身子的人,哀家方才一時忘了,你也應(yīng)該提醒下哀家才好
“臣妾曉得了,多謝太后娘娘關(guān)心姚靜貞很識趣的坐回了椅子上,而其他的嬪妃卻沒這個待遇,只是從行禮變成了站姿。不管她們心里怎么看太子和皇后,臉上都布滿了焦急之色——太子重傷,這個時候沒人會愿意觸到帝后乃至太后的痛處。
“皇上,微臣有事想向您報告一直侍立在旁的孫太醫(yī)卻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對劉安晟說到。他年紀也有一大把了,自然不用避嫌后妃,而其他的太醫(yī)和蕭巖則是在殿外等著。劉安晟看他一臉憂色,心下一沉,向太后和雨蝶點點頭,就帶著孫太醫(yī)去了鳳儀殿的一處偏殿里。
還沒等他問話,孫太醫(yī)便屈膝跪倒,說道:“請恕微臣無能,雖然微臣救下了太子殿下的性命,但還是有了后遺癥
其實親眼見了太子現(xiàn)在的情況后,劉安晟就明白那孩子以后身體恐怕不會多么健康。他轉(zhuǎn)身背手望向殿外,沉默了半響才問道:“有什么后遺癥?”
孫太醫(yī)咬了咬牙,艱難地從口中吐出幾個字:“太子殿下日后恐怕不能有子嗣!”
這時候劉安晟倒慶幸自己沒在正殿與孫太醫(yī)談這事,不然后宮恐怕會引起軒然大波。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只有皇后娘娘一個人
他又想起方才皇后歇斯底里的模樣,也多少明白了原因——他本人倒不是很注重有沒有子嗣傳承,但其他人就不一定會這么想。再者說,劉澤潤失去了繁衍后代的能力,自然就不可能繼續(xù)當太子。他眼前又浮現(xiàn)出那個孩子蒼白的臉蛋,本來就活的那么小心翼翼的他,一旦失去太子這個身份,也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想到這里,他轉(zhuǎn)過身盯著孫太醫(yī)好一會,才冷著臉道:“朕希望這件事不要有第四個人知道。哪怕是太后問你,你也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吧?”
孫太醫(yī)心里一驚,皇帝不喜歡太子這件事眾所周知,他原本以為皇帝會抓住這次機會廢了太子,可皇帝的反應(yīng)卻出乎他的意料。不過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個小小太醫(yī)就能參與的,他跪著恭敬地應(yīng)了是,皇帝才讓他起身離開。
***
打發(fā)完孫太醫(yī),劉安晟又讓小桂子把蕭巖帶來。身為中央軍統(tǒng)領(lǐng),按理來說位高權(quán)重的他完全沒必要隨行在皇后身邊,不過前段時間蕭憶茹能夠脫離禁足全靠皇后在其中周旋。所以他便主動提出陪著太子與皇后,以做示好之意。也正是因為他的勇武,才將刺客制服,救回了太子和皇后的性命。
蕭巖說的線索比李安具體多了,他尤其描述了下刺客的外表——大概十六七歲的少年,外表看上去和陳國人沒多少區(qū)別,不過仔細檢查了后他發(fā)現(xiàn)那名少年的瞳色有些偏向于淺咖色,而這正是匈奴人的一大特征。只是單單如此還是不能確定刺客是否真的由匈奴指示,要知道只要是從小培養(yǎng)的死士,國籍人種根本就不重要。許多時候那些死士在刺殺同國人時反而更有優(yōu)勢!就連劉安晟手上也掌握了一批不同國家,從小就訓(xùn)練只忠于皇帝的死士。
“這件事朕就交給你了,務(wù)必盡快找出真兇!”劉安晟有些煩躁,他一直不喜歡這種勾心斗角的下作伎倆。若是真兇直接披露出來,他大概就不會這么糾結(jié)了,是個人的話就直接處置了,若是匈奴,那就派大軍打過去!這樣簡簡單單的解決方法多方便!
“微臣一定會竭盡全力!”蕭巖自信地向劉安晟下了保證。聽了這句話,劉安晟也稍微放寬了點心,蕭巖的能力他是信得過的。放下了心中的大石,他向內(nèi)殿走去,恰好遇上了一個人孤零零走在路上的姚靜貞。
劉安晟臉色不禁有些難看,這會她不是應(yīng)該坐在大殿里休息嗎?怎么一個人就出來了?萬一磕著碰著該如何是好?
“瓊玉,你怎么出來都不帶上侍女?”劉安晟雖然對姚靜貞的行為有些不快,但也是擔心她的身體。他快走幾步,扶住了姚靜貞的手,關(guān)切地說:“天都黑了,小心些
姚靜貞像是從沉思中忽然反應(yīng)過來,有些緊張的握住了劉安晟的手,低低的應(yīng)了一句。被扶著走了一段路,她才垂下眼瞼,緩緩道:“方才瓊玉在殿內(nèi)坐著,忽然有些不適,便出來透透氣
自從懷孕后,她常常出現(xiàn)些孕婦特有的癥狀,有時候睡到半夜甚至會腿抽筋到疼醒,孕吐也是家常便飯。劉安晟自然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也不再疑心什么,想來是姚靜貞不耐煩周圍總圍著那些宮女,便單獨出來了。
剛進鳳儀殿,劉安晟便發(fā)現(xiàn)太后和雨蝶不見了蹤影,不由抬眉掃視了一圈,旁邊的李安忙湊上前道:“太后娘娘和公主出去好一會了,大概有事相談想來也是,太后素來把雨蝶捧在手心里,如珠如玉的寵*著,今天聽到雨蝶受傷的消息后恐怕心里也驚慌失措,只是強忍著罷了。雖然方才訓(xùn)斥了雨蝶一番,但那不過是一時激憤,現(xiàn)在恐怕是出去彌補母女感情了。
他又看著周圍的一眾嬪妃,忽然覺得有些煩躁,不想再和她們多說些什么:“諸位*妃還是先回各自的居所吧,今日朕和皇后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又側(cè)過頭對姚靜貞放柔了語氣:“一會兒朕讓小桂子把你送回犁香閣去。你也是的,以后出去記得帶上幾個宮女,懷了身子一定要多注意些
在被證實是清白無辜后,蕭憶茹又重新得到了皇帝的恩寵,此時她隱隱中已經(jīng)成了嬪妃中的領(lǐng)頭人。她向劉安晟行了個禮,又擔憂的望了一眼內(nèi)殿,才轉(zhuǎn)身離去——在她之后,高麗公主、褒姒和秦可卿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鳳儀殿,而姚靜貞則像是松了口氣般,被小桂子送上了軟轎。
一時間,整個大殿空曠曠的,除了內(nèi)侍和宮女外就只有劉安晟一人。他又進了內(nèi)殿?;屎笏坪跚榫w稍微平穩(wěn)了一點,雖然仍然面容哀戚,不過好歹沒有繼續(xù)流淚了,這讓劉安晟松了口氣。他站在床前看著太子,表情復(fù)雜難辨,過了好一會才安慰皇后道:“朕問了孫太醫(yī),太子已經(jīng)沒有性命之憂,萱兒也不要太傷心了
【真是拙劣到極點的安慰技術(shù),不得不說你的情商還真低?!亢镁脹]說話的龍萌萌小聲嘟囔了幾句,【傷心這種情緒可不是說沒就沒的,唯一的寶貝兒子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皇后沒崩潰就好了?!?br/>
皇后接下來的行為卻跟龍萌萌的預(yù)測有了分歧,聽了這話,她滿臉感動的望著劉安晟,輕聲道:“萱兒多謝陛下的關(guān)心。只是澤潤這孩子的情況讓我不能不擔憂現(xiàn)在天色已晚,陛下還是先去休息吧,澤潤這里有我就行了
“朕和你一起守著太子吧,這樣他醒來第一眼就能看見我們了這種時候劉安晟當然不能一個人跑去休息,他握住皇后的柔夷,柔聲道。旁邊的百合立刻為搬上兩把軟椅,劉安晟和皇后肩并肩坐在一起,靜靜地看著床榻上的太子,就這么過了一宿。
作者有話要說:二傻的我竟然把上一章標題寫錯了有木有。趁更新改過來
一會去上自習,所以提前發(fā)了這章~
話說我開始想寫番外了,第二卷結(jié)束后插播幾個番外沒問題吧~\(≧▽≦)/~
大家可以說說想要誰的~
于是這是本周第二更【括弧笑
西安的天氣好可怕,學校沒空調(diào)晚上還斷電,總算明白一句話——今天你流的汗就是去年選學校時腦子進的水【tat】
話說作者君最近追了一篇文,好好看!黑化be什么的好有*!于是有木有*玩avg混翼夢的妹子來著?
d*^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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