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現(xiàn)在洛宸眼前的是一片遼闊的平原,而平原的盡頭隱隱約約是一片臉面的群山。
這個世界好似非常古老,里面長滿了各種靈‘藥’、靈材,但是讓人意外的卻是除了植物、礦物之外,這里沒有一個本土生命。而且進入的‘門’戶不同,似乎所處的空間也是不同,雙方并未相遇。
“塔內(nèi)世界太大,一層或許就是一個世界,每一層寶塔有八扇‘門’,可能就是代表著八個方向。不過,那最頂層似乎并沒有開啟。”洛宸回想當時的情形,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記憶有些模糊。
吼!
草原之上獸吼此起彼伏,不少兇獸都在用獸語‘交’流,妖族本就是遠古獸族中的一支,妖族與獸族的關系類似于龍族與妖族,但是這種關系已經(jīng)極為淡薄。
從這些獸吼中,洛宸和晏傾城居然聽到了一些傳聞,揭開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原來這種神秘的塔被遠古戰(zhàn)場的土著成為荒塔,自古長存。這座荒塔依托于虛空吸收遠古戰(zhàn)場中的能量,但同時也會時不時的開放一次,讓這些兇獸進入。
只不過這座荒塔雖然似有神‘性’,但是總是處于一種“半睡半醒”狀態(tài),而且開放的時間并不確定。
荒塔的傳說一直有流傳,歷來進入遠古戰(zhàn)場的武者得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流傳下來,卻沒有碰到過一次荒塔開啟。
而對于能夠遇上荒塔開啟的任何武者、獸族而言,無疑是幸運之至?;乃袩o盡的靈氣,奇異的時間流速,數(shù)之不盡資源,都是夢寐以求的東西。
不過荒塔有其規(guī)矩,那就是超越了脫胎進入神化的存在并不允許進入其中,但卻允許脫胎級別的存在在其內(nèi)部突破。
遠古戰(zhàn)場千萬年來數(shù)之不盡的兇獸前輩都在等待這樣一個時刻,可最終能等到的也唯有歷史中少數(shù)的幾個時間點。
這一次若不是洛宸的突然出現(xiàn),血脈氣息引動了荒塔,這座神秘法器都不知到什么時候才會在蘇醒開啟。
“如此說來,倒也解釋的通?!标虄A城對洛宸說道,“如此看來,這荒塔最珍貴的便是這里的時間流速和充沛元氣,可以讓我們以數(shù)倍甚至是數(shù)十倍的速度修煉?!?br/>
“此外便是荒塔中的靈材,這些兇獸懂得竭澤而漁的道理,又怕過度采摘會讓荒塔不再開啟,所以這里的資源極其豐富。只是像靈‘藥’之類的還好些,像礦物之類的,卻是對這些兇獸沒多少作用?!?br/>
“的確,兇獸修‘肉’身而不修法器,而我等妖族是法器‘肉’身都修煉,至于人族,大多都是修法器而輕‘肉’身。如此一來,這荒塔之中的諸多礦脈怕是從未被開采過?!?br/>
洛宸看到晏傾城眼中的興奮,不由搖搖頭說道:“你是想開采礦脈?若是尋個幾塊靈材、神料倒是有可能,開采礦石這種事,卻是有些異想天開?!?br/>
晏傾城的笑容一僵,忽然唉聲嘆息起來,她又何嘗不知道,只不過這種驚喜太大,讓她不由自主的忽略了過去罷了。
“我的修為提升太快,現(xiàn)在需要的只是消化,不適合在繼續(xù)提升,可惜了這么一個機會。不過我雖然暫時不能用,但不論是留后待用還是貢獻龍庭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洛宸暗中想道:“何況最重要的便是尋找那個讓我血脈感應的東西,或許那才是我最大的收獲?!?br/>
荒塔之大,超乎想象。即便是獸群被接引進入了其中,當漸漸散開口,也休想輕易遇見。
洛宸與晏傾城恢復的人形,向著遠處的山脈而去。這確不是隨意,而是洛宸接著冥冥中的感應在前進。平原上已經(jīng)被大量的兇獸占據(jù),實在沒必要去相爭?;乃澜绱蟮目植?,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兩人沿途也得到了不少好東西,大多是一些年份高的恐怖的靈物,也有一些是‘裸’‘露’地表的煉器材料。
洛宸一直刻意保持著圣靈印的純粹‘性’,這些東西自然用不到上面去,倒是地球那一邊卻實實在在的需要這些東西。畢竟地球變化再快,這些需要時間積淀,連神州世界都稀缺的東西,珍貴稀有之處可想而知。
然而,這些東西在荒塔之中近乎隨處可見,一塊價值連城的材料居然和石頭差不多,著實讓人倒吸涼氣。
洛宸和晏傾城幾乎是無時無刻不往體內(nèi)空間、法器空間、乾坤袋種種空間器皿中堆放,最終一些品質相對地下的卻被一件件的放棄。
到了后來,兩人幾乎麻木,再也不會那些無奈放棄的材料而心疼,因為總有更好的東西在等著他們。
自然,兩人的眼界也越來越高,到后來絕大多數(shù)東西難以入眼,從見了就撿到幾乎隨撿隨丟,到最后不屑一顧。
洛宸和晏傾城都漸漸失去了尋寶的興趣和樂趣,同時也有點明白為什么神化境界的村咋不允許進入。
一來神化強者的破壞力太大,生命層次上已經(jīng)超出了人類的界限,開始神化。
武者三魂圓滿之后,本質上已經(jīng)是“人”的極限了,在提升自然就是非人,而非人自然是向著神、仙、圣轉變。
二來嘛,神化級別的修者體內(nèi)空間已經(jīng)成長到了山河‘洞’天,巔峰的強者甚至完善了世界法則,體內(nèi)幾乎藏著一個世界,若是將這種強者放進來,豈不是引狼入室將荒塔都要搬空?
“這世間靈‘藥’稀少,神材更是稀少。身為武者,千個人中也就有六七個有自己的法器,而又法器的人中擁有極品法器的甚至連一個都沒有。
這世間多的是沒有法器的武者,多的是低等材料煉制的法器,洛宸所處的層次不同,不論是龍庭還是梧桐島、大云、九大宗‘門’,神州的資源都幾乎集中在他們手中。
洛宸帶著晏傾城一路尋覓,感受著的血脈中某種力量開始蘇醒,憑著并能前行。
進入荒塔的第七天,兩人已經(jīng)徹底放棄了撿材料的行為,‘浪’費寶貴的時間去撿并不珍貴的資源,無疑是舍本逐末。
兩人開始有意識的修煉趕路,收取那些對自己有用的東西,這一日,兩人見到一頭貪婪的兇獸,瘋狂的攫取荒塔資源,不惜損耗地貌、靈根,一副殺‘雞’取卵的架勢,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鎮(zhèn)壓成了‘肉’泥,融入了荒塔成為了養(yǎng)料。
而與此同時,好似時間倒流一般,那些被惡意破壞的事物開始還原,一如既往。
這個發(fā)現(xiàn)讓兩人冷汗淋漓,敬畏無比的看了一眼蒼穹。
“荒塔有靈,它一直在注視著我們每一個人?!甭邋愤@樣對晏傾城說道。
“只要我們不要做的過分應該不會有問題?!?br/>
話雖如此,可是生命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覺自然不好受,即便對方只是一件法器??墒腔剡^頭來說,這樣一件法器,和一個人又有多少區(qū)別?不過是形態(tài)上的不同罷了。
進入荒塔的第九日,洛宸與晏傾城在一處寒潭中挖出了一枚一米大小的寒冰‘玉’石,寒冰‘玉’石之中包裹著大概面盆大小的九天寒‘玉’髓。
晏傾城驚喜之余暗暗感嘆,若是龍庭的天霜侯得了,必定能將血脈再次提升一個層次。
而就在這時,同樣一臉認同的洛宸忽然面‘色’驟變,他的身體轟然一震,眉心裂開一道血口,圣靈印不受控制自主飛出,大放光華。
‘玉’龍龍口盤坐的圣靈一聲長嘆,似乎在惋惜,然后一道金光竄出,帶著不可一世的氣息向著洛宸一拳轟來。
“云啟!”晏傾城大驚失‘色’,驚呼出生。
“五帝圣皇!撼世皇拳!鎮(zhèn)世皇拳!創(chuàng)世皇拳!三世圣皇拳!”云啟暴喝,一股霸道絕倫的金‘色’真氣讓天地都在震‘蕩’。
洛宸避之不及,倉促迎戰(zhàn),只來得及用真氣護住己身,就被這股真氣轟中。
咣咣咣!
連續(xù)三聲巨響,就如同大鐘轟鳴,洛宸寶體通透,血氣沖霄,媲美天元法器的‘肉’身展現(xiàn)出了極短的強度。
“好好好,敖宸你的強大超乎了我的預料,你果然是我云啟勁敵,今日我不敵你,來日定要將你轟殺!”
云啟一擊威能奏效,面‘色’微微一凜,整個人化作一道五‘色’流光消失早天際,直到這時,晏傾城才從震驚和茫然中反應過來,身后九尾齊動,向著云啟追去。
“不要追了,放他去吧。”洛宸急忙組織,卻禁不住噴出了一口源氣,神‘色’頓時有些暗淡。
“這是怎么回事?云啟不是已經(jīng)被你鎮(zhèn)壓啊,怎么還能逃竄出來?”晏傾城急忙取出療傷‘藥’遞給洛宸,神‘色’關切。
洛宸搖搖頭沒有答話,只是結果丹‘藥’腹下,然后運轉功法,之間他‘胸’口三道深刻的拳印發(fā)出淡淡的瑩光,然后慢慢的被修復,直到半個時辰之后,洛宸才長出一口氣。
晏傾城在一旁護法,將一切看在眼中,她眼底異彩連連滿是驚嘆,為洛宸恐怖的恢復力所折服。
見洛宸已經(jīng)恢復過來,她才再次詢問云啟脫困之事,對此充滿的訝異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