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雅回頭,用力的瞪他一眼。
涂樅閆毫不在意的勾唇微笑,“那又怎么樣?我不否認(rèn),這證明我是一個好丈夫。”
“……”柳清雅一顫,使勁搓手臂,“你要不要這么自信?”
“當(dāng)然,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涂樅閆點頭,目光坦蕩的與她對視。
“你……”柳清雅盯著他望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想不出話來懟他之后,只好擺手,“算了!我暫且依著你,要是你做出什么讓我生氣的事,我再狠狠的罵你一頓!”
涂樅閆淺笑,探出手臂,輕輕環(huán)住她的腰,貼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
“你放心老婆,我不會給你這個機(jī)會的?!?br/>
“……那就要看你表現(xiàn)了!”
熱熱的呼吸噴在耳朵上,柳清雅敏感的顫了一下,縮著肩膀,回頭看他一眼。
這人說話就說話,總喜歡湊她那么近,尤其是喜歡貼著她的耳朵說話,呼吸噴在耳郭上,酥酥麻麻的感覺,真的很……
很容易讓她臉紅。
“嗯?!蓖繕洪Z勾唇壞笑,看著她臉紅的樣子,戲虐的湊上前,翻身,避開她的腳踝,撐著手臂將她壓在身下。
“老婆……我想要你?!彼従弳⒋剑浑p眼睛又黑又沉的望著她,就像是深淵,有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不行!我腳還……”
柳清雅的第一個反應(yīng)當(dāng)然是拒絕,但涂樅閆早想好了對策。
沒等她把話說完,他就把后路給堵死了。
“放心,我們換個新姿勢,保證絕對不會碰到你的腳?!?br/>
“……”
低沉沙啞的聲音,讓柳清雅當(dāng)場愣住了。
她睜大著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他壞笑著靠近。
“不、不行,我拒絕……唔……”
然而已經(jīng)晚了。
狼要變身,不是她這一直小綿羊可以阻擋的。
凌晨兩點。
柳清雅睡著沒多久,然后又被渴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著黑漆漆的房間,意識有一瞬間的呆滯。
直到聽力逐漸清晰,耳邊傳來男人沉緩均勻的呼吸聲,她才回過神。
腰上搭著一只沉沉的手,旁邊的涂
樅閆睡得正香。
她扭頭,在夜色中辨別他的輪廓。
猶豫著要不要叫他起來給自己倒杯水喝。
醞釀了良久,最后她還是放棄了。
嘆了口氣,她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拿開腰上的手,打算起身。
“要去哪?”
她才剛拿起他的手,他卻忽然醒了。
“呼……你嚇我一跳!”
柳清雅重重吸了口氣,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
“要喝水嗎?”
涂樅閆側(cè)身,‘啪’的一聲將床頭燈打開。
昏黃的光線瞬間照亮整間臥室。
柳清雅蹙眉,抬手遮住眼睛,同時低聲應(yīng)了一聲,“嗯?!?br/>
涂樅閆緩緩坐起身,靠在床頭,提起被子,蓋在她的肩上,仔細(xì)的替她掩了掩,然后套上褲子,起身下床。
“坐好,我去給你倒?!?br/>
“嗯嗯!好的!愛你老公!”
柳清雅心里一喜,脫口而出喊了一聲老公。
噠、
涂樅閆走了兩步,穆然停下,轉(zhuǎn)身,似笑非笑的望向她。
“真乖?!?br/>
“……”
柳清雅一愣,意識到什么,臉頰騰的一下就紅了。
她翻身,迅速拉過被子蓋住臉,在被子里大聲催促他。
“哎呀!你快去!煩死了!”
“呵呵呵呵。”
隔著被子,柳清雅依稀聽見涂樅閆低淺的笑聲傳來。
她死死的捂住臉,感覺臉上的溫度更高了。
“好了,我去倒水,你別把自己蒙暈了?!?br/>
涂樅閆站在床頭,看著被下隆起的一團(tuán),興致盎然的笑了一會兒,怕她喘不上來氣,只好笑著走了。
聽到他的腳步聲走遠(yuǎn),柳清雅才掀開被子,探出腦袋,急促的呼吸著。
這家伙實在是太壞了!
明知道她不好意思,還要一遍遍的撩撥她!
簡直不安好心!
盯著天花板悶悶的罵了一會兒,柳清雅滾燙的臉稍稍降了溫度。
‘咔嗒’
恰好這時,門口傳來動靜,涂樅閆端著水杯,從門口走進(jìn)來。
見到柳清雅已經(jīng)面色如常的坐
在床頭,他勾唇笑了下,腳下步子加快,三兩部走到她面前。
俯身,將杯子遞向前,同時笑道:“老婆,你剛剛叫我什么來著?”
柳清雅頓了一下,探手接過,學(xué)著他之前的態(tài)度,**的答:“不記得了,有些話我就說一遍?!?br/>
“是嗎?”
涂樅閆挑眉,手中的杯子往后一縮,躲開她的手。
“你信不信我有無數(shù)個方法,讓你再叫一遍?”
他抿唇,壞笑著看她,眼睛里竟是痞痞的感覺。
“你……”
柳清雅想到些什么,臉立即就紅了。
“怎么樣?你再好好想想,剛剛叫我什么來著?”
涂樅閆俯身,在床頭坐下,緩緩靠近她。
柳清雅抿唇,糾結(jié)了一下,紅著臉,低聲,緩緩喚了一聲,“老公?!?br/>
“哎!乖!”
涂樅閆勾唇一笑,探手,捏捏她軟軟的臉蛋,這才將手上的杯子遞給她。
“哼!一肚子壞水!”
柳清雅接過杯子,瞪他一眼,小聲嘀咕一句,仰頭喝水。
涂樅閆掀開被子,在她旁邊坐下,手撐著腦袋,笑著打量著她。
柳清雅余光睨他一眼,悶哼一聲,咕咚咕咚喝完一杯水,然后將空杯子遞給他。
“喏,老公,你拿下去!”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喊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了。
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膶⒈舆f到他面前。
“嗯,不用拿下去,就放這好了?!?br/>
涂樅閆笑容滿面的點頭應(yīng)下,接過杯子,順手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側(cè)身問她。
“現(xiàn)在可以睡了?”
“嗯,可以了!”
柳清雅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水漬,拉過被子,翹起手上的左腳,準(zhǔn)備躺下。
“小心一點!”
涂樅閆看著她莽撞的動作,忍不住探手,扶了一下她的腰。
“呵,現(xiàn)在知道小心了,你剛剛怎么不知道心疼一點我?”
柳清雅揚起下巴,極為傲嬌的瞪他一眼。
哪想到涂樅閆臉皮極厚,輕描淡寫的就回了一句,“剛剛是剛剛,你老公禁欲這么久,你是不是也要心疼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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