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
蘇澈忽然來了興趣,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
反正藥峰的主線劇情已經(jīng)做完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只要不影響下一階段的劇情即可。
所以,蘇澈倒也有些好奇,這葉塵要與自己賭些什么。
“就賭韓師兄能否成丹?!?br/>
葉辰微微笑道,很有自信。
他已經(jīng)問過了自己的師傅,按照蘇澈剛剛的方法,這韓豐的丹藥不僅無法成丹,反而馬上就要炸爐了。
“若是韓師兄能煉丹成功,我愿向兩位師兄磕頭賠罪,若是不能,師兄只需要答應(yīng)我不再騷擾青青師姐即可?!?br/>
聞言。
蘇澈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不愧是主角啊,連打賭都如此有自信。
這樣的賭約,無疑是認(rèn)定了韓豐無法成丹。
當(dāng)然,蘇澈也清楚對方的自信來自何處。
他那戒指里的老頭,生前便是聞名這片大陸的煉藥師,眼力自然頂好。
只可惜,單論對煉藥的理解,蘇澈敢肯定舉世無人可以匹敵。
“葉塵,誰要追求我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劉素青聽到葉塵的話都無語了,這人真是讓人厭惡之極,死生不要臉。
她心中暗定主意,此事過后,必然要給葉塵一個教訓(xùn)。
要不然心中這口惡氣根本出不了。
不愧是女主,生怕我會為難葉塵。
蘇澈心中想到,表面笑道。
“青青,莫要為此生氣,他既要給我磕頭,我就成全他?!?br/>
只是磕個頭,并不影響之后的劇情,還能加深對方對自己的怨恨,蘇澈倒也不擔(dān)心會出什么問題。
“還在嘴硬?!?br/>
葉塵對蘇澈的話不屑道。
他心中默念著時間,隨后看向韓豐的藥爐,只字喊道。
“炸!”
話音落下,韓豐的爐子里果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翻滾,爐璧也是不斷的顫動,隱隱還有破碎的聲音傳來。
“快停下,要炸爐了?!?br/>
江長老立即喊道。
煉藥炸爐是常事,但若不謹(jǐn)慎對待,很有可能會反噬己身。
在場的煉藥師也是紛紛搖頭,他們都能看的出來,此刻這情況便是即將炸爐的征兆。
就連韓豐自己都覺得自己要功虧一簣了。
然而。
他臉色很快就發(fā)生了變化,眸子里傳來一陣驚喜之意。
此刻。
便是不喜歡蘇澈提醒,他也知道此丹要如何成。
靈力運轉(zhuǎn),神識覆蓋在藥爐之上。
整個璧身依舊在激烈的顫動,但里面的藥液卻隨著韓豐的操作在發(fā)生質(zhì)的變化。
時間一秒秒的流逝。
漸漸的,眾人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藥爐不是應(yīng)該炸了才對?”
江長老皺眉道,神情十分不解,以他煉藥多年的經(jīng)驗,都無法看破如今的情況。
“怎么會這樣,師傅,你不是說這藥爐要炸開了嗎?”
葉塵亦感十分的疑惑,他在心中暗暗問道。
“那蘇澈的方法,有古怪,我看不透。”
當(dāng)老師的話傳來,葉塵心中感到駭然無比。
連自己老師都看不透?
“好濃的藥香,丹要成了。”
就在這時,傳來大家驚訝的聲音。
便聞到韓豐的藥爐里,傳來一股濃郁的藥香。
緊接著,隨著爐子安靜下來,一顆與葉塵煉制一樣的丹藥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這也是一顆凝氣丹。
不過,其成色比葉塵煉制的還要好。
“這是,極品凝氣丹。”
江長老瞳孔放大,震驚道。
同階內(nèi)想要煉制出最高品質(zhì)的丹藥,這等煉藥天賦,萬中無一。
我竟然煉出了極品丹藥。
韓豐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驚喜,他感到極其的不可置信。
因為,他清楚自己的煉藥水平,煉制的丹藥多在中品。
而今,既然能煉制出一顆極品凝氣丹。
這都是大師兄的功勞。
韓豐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
定然是蘇澈剛才的建議,才讓自己煉制出了極品凝氣丹。
“這不可能!”
葉塵的臉色也在此刻大變,他步伐釀嗆,不斷往后退,臉色略顯蒼白。
他不敢相信,竟然有人煉制出了極品的凝氣丹,讓他內(nèi)心大受打擊。
“多謝師兄?!?br/>
韓豐神情非常激動,第一時間便是跑來向蘇澈道謝。
因為,就在剛剛,他察覺到了自己的瓶頸在松動,這意味著他馬上就要突破到二階煉藥師了。
而能有這樣的變化,韓豐自然清楚這是誰的功勞。
“無妨,順手幫忙罷了?!?br/>
蘇澈并不在意。
“大師兄也太厲害了。”
“高人,不顯山露水,但隨意的指點,卻能有此效果。”
“我現(xiàn)在好奇大師兄的煉藥術(shù)該達(dá)到何等地步了。”
“就葉塵那小子,還想與大師兄斗,簡直可笑至極?!?br/>
“那可是極品丹藥啊,蘇澈只是指點了幾句便有這般效果,太夸張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迫不及待瞧見葉塵磕頭賠罪的模樣了?!?br/>
“……”
眾人的議論聲傳到了葉塵的耳邊,讓后者羞愧難當(dāng)。
尤其是,想到自己主動定下的賭約,那信誓旦旦的模樣,在如今卻成了最可笑的一幕。
葉塵清楚,這一次與外門大比一般,他都將成為宗門內(nèi)的笑談。
而這些事情,蘇澈根本沒用親自動手,卻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恥辱。
這一刻。
葉塵心中對蘇澈充滿了恨意。
“師弟,剛才煉藥的時候,我若是沒有聽錯,好像聽到你要給我磕頭來著?”
這邊,韓豐不愧有反派小弟的覺悟,剛道謝完蘇澈,便是將目光落在了葉塵身上,嘴角掛著不加掩飾的譏諷。
“你不要太過分了。”
葉塵咬牙,雙眼宛若有火焰在燃燒。
“過分?”
韓豐冷笑道,“這可是你自己主動提出來的賭約,剛剛不還是一臉得意的在笑嗎?”
“怎么現(xiàn)在卻說起別人過分來了?”
韓豐的話一句句戳在了葉塵的心里,而更讓他感到憤怒的便是蘇澈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那無視的態(tài)度讓他雙拳攥緊,臉色鐵青。
連羞辱都不親自羞辱他嗎?
蘇澈,你真是太可惡了!
就在此刻,一道悅耳的聲音傳來,宛若冬日里的暖陽,給葉塵帶來了溫暖。
“韓豐,你們終究是同門,這樣做,對宗門的影響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