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安在她懷里動了動,抬手擦了一下眼淚。
“我不信,我不信……”
“你這個騙子,騙子……”
“現(xiàn)在我父親死了,死無對證,你那么聰明,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洗清你和你父親的嫌疑?!?br/>
“我說過我有腦子,我會自己分析!”
“你說你父親沒有采取收購行動,那好,為什么股權讓渡的協(xié)議你們要簽?”
“為什么現(xiàn)在喬氏的絕對控股還是易氏?”
“如果不是想惡意收購,那你告訴我為什么結果會是現(xiàn)在這樣?”
“為什么?”
唯安一句接著一句發(fā)問。
她躺著很累,只覺得腦子里跟塞了幾塊大石頭那么沉重,于是掙扎著又要從床上起來。
騙子,易瑯恒就給了她一個這么牽強的理由,她不會相信他了!
看著女人要起身,易瑯恒也跟著她坐起來了。
她一哭鼻子就不通氣,他擔心她躺著會把自己給憋死。
“我抱抱好不好?”
“不要哭了,眼睛哭腫了就不漂亮了!”他又抬手去幫她擦眼淚!
真是一只惹人心疼的小可憐!
易瑯恒又繼續(xù)開口。
“后來,你父親出事了,喬氏的財務狀況更是一落千丈!”
他摸了摸她的臉,想將人往懷里帶。
唯安卻戒備的一把將他推開!
“你別碰我,回答我的問題就行!”
易瑯恒無奈的嘆了口氣,“你父親離世之后才是喬氏真正面臨破產(chǎn)的時候,當時融資的合同沒有簽,我父親準備將這件事翻篇!”
“但是再后來,市場上有一家財團想用更低的價格把喬氏收購!”
“這件事又推翻了我父親先前的打算,他最終搶先一步用更高更合理的價格收購了喬氏!”
“寶寶,易氏對喬氏的收購是順勢而為,根本不是惡意收購!”
易瑯恒說完之后靜靜的看著唯安。
他突然有些緊張,不知道她聽完這些會有什么反應。
唯安眨眨眼,眼淚又掉下來一串。
“這就是你給我的全部解釋?”她抬手抹了抹淚低聲反問。
“易氏收購了就是收購了,奪走了我爸爸的東西就是奪走了,你們?yōu)槭裁匆疫@么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價格高又怎么樣,價格合理又怎么樣?”
“奪走了就是奪走了,對我來說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你還隱瞞我,欺騙我!”
“還奪走我的身體,我恨你!”
“我恨透你了!”
唯安痛哭出聲,抽了手邊的枕頭狠狠往易瑯恒身上砸。
砸完枕頭她掀開被子又要下床,她不想待在這里了,她不想跟他共處一室了。
這個地方姓易,跟姓易的扯上任何關系她都覺得難受。
易瑯恒這會兒沒動了,靜靜的看著女人下床,靜靜的看著女人腳步虛浮的往門邊去!
該死的小野貓……她想問題為什么要這么偏激,這么不理性!
直到女人走到門口,他才像反應過來什么一樣,迅速翻身下床。
現(xiàn)在是晚上,他不能讓她離開。
三步兩步追了過去,易瑯恒長臂一伸直接從身后將女人抱住。
“寶寶,你別鬧了好不好!”
“你所知道的那些是不是李越白告訴你的?”
“他在蠱惑你,他在誘導你,他在讓你混淆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