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恒抬頭看著眼前站著的小玉,嘴角兒抽了抽,說道:“這幾天,小姐就干了這些事情嗎?”
“回王爺,除了這些,小姐整天問奴婢能不能出去逛街?!毙∮癞吂М吘吹拇鸬?,想著今天下午,那一條紅彤彤的錦鯉,這這樣被那個鄉(xiāng)下小姐,拿個石頭子兒給生生的打昏了,心中就是一顫。
若是哪天,那石頭子兒砍在了她小玉的腦袋上,那可是……倒吸一口冷氣,只是恭恭敬敬的看著王爺,只盼王爺行行好,不要再讓自己去伺候那鄉(xiāng)下小姐。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明天一早領(lǐng)小姐來見我!”墨月恒說道。
一般大戶人家的小姐,不都是撫琴,畫畫,有文采的,寫寫詩什么的,這個丫頭……干的這些個事兒?哪里像是個公主?分明就是個野丫頭!
偏偏派去調(diào)查這安晴公主身份飛探子,至今還未有回復(fù)……可能是王城的那一把大火,將這皇宮內(nèi)外,燒了個干干凈凈,內(nèi)宮的人死的死,逃的逃,見過盈月公主的人,怕也確實不好尋獲!
想到這里,墨月恒的心卻是微微一沉,如此一來,這個安晴的身份,當(dāng)真是不好確認(rèn),她到底是不是盈月公主?又或者是……冒名頂替!
安晴有些不安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墨月恒,多日未見,這墨月恒,還是那般的帥氣,木有辦法啊,她對帥哥可是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雙眼發(fā)直,安晴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今天的他一身淡黃色的長衫,襯托著他白玉般清透的肌膚,黑色如寶石一般的眼眸,還有那性感的嘴唇……如此妖孽,要是放在現(xiàn)代,乖乖的不得了,還不是萬人迷一個?
早就忘記今天早上醒來,心中突然有些惴惴不安,她是害怕墨月恒萬一知道她是個假公主,一怒之下,“喀喳”一聲,切下她的腦袋來,那可是不妙,大大的不妙??!
墨月恒看著安晴花癡一樣的表情,心中暗暗發(fā)笑,仔細(xì)打量下,那一身淡紫色的羅裙,月牙白的腰帶,三千青色細(xì)細(xì)挽著,那張俏麗上,還畫著淡妝,清雅之下,倒還透著股靈氣……比之之前那個,挽著褲腳兒,好像是打魚的那個她,真是好了不少!
“那個……安小姐,這些天在府上可好?”墨月恒率先打破了僵局,笑了笑說道。
“嗯?好,不好,總是覺得無所事事的……”安晴這才從白癡恢復(fù)正常,如是答道。
“呵呵,是嗎?無所事事……”想到安晴這幾天對王府花園的蹂躪,墨月恒微微笑道。
哇,笑起來可真是帥,這也太迷人了吧?安晴怔怔的看著墨月恒,第一次看到他笑,太陽光了,眼睛咪咪的,嘴角兒彎彎兒的……吞了吞口水,某女再次陷入了花癡的境界。
“安小姐?”墨月恒不解的看著安晴,這丫頭,雙眼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眼神之中,卻是沒有焦距。
“叫我安晴吧,小姐不好聽!”白癡安晴脫口而出,小姐,小姐的叫,總是然人聯(lián)想到那種職業(yè),她聽著就別扭!
墨月恒懵了一懵,安晴……一般的公主,不是都要稱呼封號的嗎?盈月……為什么她一再說,希望他叫她安晴?
這個丫頭,說起話來,倒是毫不客氣,沒有一般女子的矜持,更沒有公主的高貴,卻有著那毫不做作的灑脫,真實!
這樣的女子,委實讓他心中一動,這安晴,真的是太不平常了!